祢雀罗

陌生人,我很高兴你能在我安息的地方停留。
希望你在经过荷马墓前的时候,也能为我留下一枝玫瑰。

[同人]白年中·mais je t'aimais, je t'aimais.

*题目是法语,“但我爱你,我爱你
*非常过/激/背/德,请务必三思阅览:已订婚准人夫阳×已婚人夫夜有车有剧情,三流狗/血/编/剧,ooc预警
*一时冲动,头昏脑涨胡言乱语。都是傻饼@小和是大家的小和让我开的车
*女神组跑过场打酱油……含有一定其他duetCP要素。前面特别啰嗦请忍耐一下

夜一双鸽灰蓝的眼瞳里带了水雾,朦朦胧胧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看不真切,背景色里只剩一团炽/热的橘红色似天边晚霞甜/美恍惚的色彩。
阳那双好看的薄唇似乎在自己耳边说了些什么,无外乎是些询问的话。夜也不回答只是点头,眼里噙着的泪落下来洇在亚麻色的衬衫上,一下就是一片的咸湿。抬头他望见被夜色染成青灰的天花板,不时有车灯的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投进来,阳的脸在这一点点微弱的光源里忽明忽暗。阳叹了口气吻去夜落下来的眼泪,又俯下身去吻他。这个吻吻得细密温柔又缠/绵,仿佛是他们十几岁时那个吻的延续。夜仰起头回应,左手抬起揽上阳的脖颈,无名指上金色的戒指在暗中闪闪发光。

mais je t'aimais, je t'aimais.

屏幕上邮箱的未读通知铺天盖地,夜把头埋在臂弯里试图打个盹,一边的新摊在转椅上,脸上盖着化验单睡得昏天黑地。葵出去接了咖啡回来看见新这副模样,试图把他晃醒——这显而易见地不现实,超额运转导致的疲惫不是这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问题——葵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叹口气把杯子一一放到他们主人的桌上,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
“这样的超额运转还真是久违了呢。”
夜把头从臂弯里探出来,摸索一番找到眼镜架回鼻梁上,看着呼呼大睡的新也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是啊。”
最近的连/环/杀/人/案造成的恐慌不是一般的严重,碍于太过负/面的社/会影响警/局的压力也非同小可,法医也好心理研究也好笔迹分析也好,基本上每个小组都被牵扯进来参与案件侦破。夜揉揉眼睛点开屏幕最上面的未读标签,扫了三行才发现这有什么不对——
是阳发来的邮件,时间是凌晨三点。
“我要回来了。”
葵听见身后夜的位置上资料散落的声音,转头去看发现夜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桌上腿上堆着的纸质资料滑落铺了一地,而夜本人却仿佛没有发现般伫立在那里,盯着自己的左手,无声地颤抖。
无名指上的戒指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和软弱。

最后夜还是没回复那封邮件。新的需要字迹鉴定的文件和图像不断传到他的手里,马克杯里的咖啡换了一茬又一茬,新又换上警服跟郁一起去翻找大街小巷的垃圾桶,葵回到了心理研究室和春讨论,夜趴在手提电脑前不省人事。结乃从外面回来发现电脑前面半死不活的夜,踢了他的椅子腿一脚,把便利店饭团和盒装饮料放在他桌上,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打开电脑。
“夜前辈这样的话就有点太衰了吧?”她看着启动中的手提,语气轻快地同夜搭话。夜勉强算是回应地扯了扯嘴角,端着自己的马克杯出门,思考着到底是接杯茶还是再接一杯纯咖啡,“今天希望别再有什么被扔进垃圾桶的尸/块……”然后看见从转角走出来的新和郁一人提着一只大塑料袋。
“给。”新二话不说递给他一只沾了血的信封,“最新的。”

阳烦躁地敲了敲窗棂。邮件发出去之后仿佛是石沉大海再无消息,他也没再试着去发;夜不想回的话发多少封都是无用功,他也明白。
他是在忙什么呢。阳不由自主地就去想。就像当时他结婚自己也不知情一般,长月夜的决定并不是他所能够左右的,这一点他同样很清楚。他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只觉得这是禁锢。

夜再想起来阳那封邮件已经是一周后。连/环/杀/人/案的幕后凶/手终于被捕获,隼和椿的解剖档案都足足写了有三打纸厚。结束之后参与的成员无一例外都得到了完全清闲的三天假期,不过电话还是要随时开机就是了。
夜摸出手机,换到日常用的手机号码开始写给阳的回复邮件。没多久结乃就被瑞希拉出去参加女子组的庆功宴,等夜咬着自己的指甲想着到底要怎么回复阳的时候葵也推开门走了进来。
“我们去喝酒吧?恋和驱吵着要去。”
夜手一抖,写到一半的邮件就发送了出去。木已成舟,再解释就是掩饰。夜叹了口气站起来,从一边的衣架上拿下自己的外套。
“走吧。”

“我想见你。什么时候你才能有时间?”
阳这句话反反复复地写了又删删了又写。他没耐心了,甚至开始思考要不要去夜所属的警局门口堵人。阳阖了眼,一双好看的眉拢起来。
提示音响起,是那封写了一半被发出去的邮件。

*** ***

阳看着走进来的夜。夜像是没有太大的变化,身高差或许还是四年前那样,穿衣风格也没见多大变动,看不清时还是会眯起那双好看的鸽灰蓝色的眼瞳——啊、那双鸽灰蓝色的眼瞳。
那双在接/吻时雾水朦胧的、情/事时恍惚诱/人的、鸽灰蓝色的眼瞳。阳的眼瞳不可言说地暗了暗。
他向门口的方向招了招手,夜看到了他,换了方向走过来,脸上一点期待的笑容,眼底带着少年般的雀跃。
那双他曾经吻过的嘴唇在有些昏黄的灯光下被染成橘黄色。现在那双唇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夜歪了歪头,鸽灰蓝的眼瞳藏进弯起的弧度,灯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一片细碎而不真实的阴影。
看吧,他真是可爱得让人生不起气……阳想着,也一样露出笑容。
即便他会放着自己的邮件一周不回复、即便他会去和另外的人结婚而他当时并不知情。


他总得说些什么啊——夜想着,看端上来的清酒壶和清酒杯。他刚伸出手去要倒,阳却先他一步提起那细长脖颈的壶,慢慢在两只小小的酒盏里满上清亮的酒液。夜讪讪地收了手,愣愣地看阳那双骨节分明的手,骨节好看地曲起棱角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想起来过去他曾留在阳后背上的深浅不一的抓/痕和咬/痕,如果是修剪成这样的指甲的话——不不不。夜在心底为自己叹息。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那时他们还是少年,就算是修剪得干干净净的指甲也总比他们想象中的锋利,多少年后化作利爪。就算那时有将二人都燃烧殆尽的爱情——但什么都经不住时间的洗礼的,即便是纯金也将会褪色不是吗。夜想着,伸出手去端满上的酒盏,无意间碰到阳的指尖,是他意料之外的炽/热,是多年以前他记忆中的余温。他抬头去看坐在桌对面的阳,惊异地发现那双仿若紫槐*的眼瞳里也带着那样的温度。
紫色的槐花有毒——夜想起爷爷对自己说过的话。如果要吃的话还是黄白色的槐花;紫色的就只是看着就好。
就像罂粟一样吗?夜有些恍惚着想。那是多美丽的花朵,柔弱娇软,鲜艳热烈的色彩下是多少诱/人的果实,燃烧理性的毒药。多少人为此倾家荡产深陷其中;而那花朵只是娇弱柔软的花朵,微风中摇曳也曾落下灼灼的花瓣。
那是剧毒,那是名为叶月阳的毒……那是仅仅三秒就足以致命的剧毒。*

这还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夜想着,灌下第三杯清酒。啊,是了,原来每每有事情约在外面见面的时候他们都是去咖啡馆而不是去居酒屋,往往是分一杯甜得要命的牛奶可可或者加奶加糖都有点过分的咖啡。点单的总是他,阳只会在尝到第一口就皱眉说太甜,他也不改,就笑着说甜一点嘛甜一点嘛,阳也不讨厌甜的对吧?阳总要迁就他的,他知道的,无非是恃宠而骄。现在他们坐在居酒屋里,清亮的酒液落进杯里;问是什么味道也大抵是酒味罢了。千言万语涌上夜的嘴边,他突然有了太多太多的话太多的问题想问,太多太多的解释太多的关怀没能在过去几年知道。现在那个分别了几年的人就坐在自己对面,一头炽热的橘红色发丝像是融化于夕阳光影之中的罂/粟/花朵。
这几年你还好吗?夜望着阳的侧脸。几年不见你是不是也有了喜欢的女孩子,是不是也有很多人成为你的追随者?那家咖啡馆快要关门了,我们什么时候有空再去一次吧?这次你来点单,我绝不偷偷加双份的糖。
夜阖上眼,发出轻轻的、难以察觉的叹息。阳一定不会知道的。他想着,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灿金色的圆环。那就像是一道咒语,他所有的过往都成了尘封的回忆,装在沉重的箱子里落了锁,那么多想问的话他只能说出一句寒暄般的问候,就算他知道这远远不够。
他也看见了的,阳无名指上一枚银色的戒指。
我祝福你。夜在心底叹息,为自己满上第四杯酒。


夜叹息着阖上眼。阳转回头来,却只看见闭上眼给自己灌酒的夜。灯光下他纤长的睫毛一颤一颤带一点碎钻般的闪光,白皙的脖颈染成浅黄色,喉结也一抖一抖。他想起过去夜躺在他怀里,指尖顺书本上的假名汉字一行一行顺下去,睫毛扑闪扑闪,鸽灰蓝的眼瞳一隐一现,蔷薇色的嘴唇红润的脸颊,有时脖颈上还带着斑驳的红/痕。夜有一头柔软的墨黑色的头发,身上总带着好闻的甜味,白皙柔软的皮肤,接/吻时睫毛扑闪扑闪,下雨天蹚水时一双赤脚就像是蹒跚的白鸽。他身上怎么有那么多可爱的地方?阳想不明白,干脆就不去想。每每这时他就把脸埋进夜柔软的发间,只留一双眼睛去看夜指尖指着的位置。往往后来是夜先转头过来,书就读不成了;阳总要变着法地索/吻,夜又不擅长拒绝。
等到夜放下酒杯,阳看见他蔷薇色的唇上闪着被酒润泽了的水光——
他身上怎么有那么多可爱的地方?阳想着。
或许就像我爱你,没有理由。
他探身过去吻那一点水光。

*我不知道日本有没有槐花,姑且当有好了。顺带紫色槐花最好是不要吃的真的有毒
*雨森的本子里的原话

*** ***
夜一双鸽灰蓝的眼瞳里带了水雾,朦朦胧胧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看不真切,背景色里只剩一团炽/热的橘红色似天边晚霞甜/美恍惚的色彩。
阳那双好看的薄唇似乎在自己耳边说了些什么,无外乎是些询问的话。夜也不回答只是点头,眼里噙着的泪落下来洇在亚麻色的衬衫上,一下就是一片的咸湿。抬头他望见被夜色染成青灰的天花板,不时有车灯的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投进来,阳的脸在这一点点微弱的光源里忽明忽暗。阳叹了口气吻去夜落下来的眼泪,又俯下身去吻他。这个吻吻得细密温柔又缠/绵,仿佛是他们十几岁时那个吻的延续。夜仰起头回应,左手抬起揽上阳的脖颈,无名指上金色的戒指在暗中闪闪发光。
等到这个吻结束的时候夜已经陷进柔软的被褥,湿漉漉的眼神怯怯地看向阳,另一只手也揽上阳的脖颈把人往下拽。他用气音轻轻地在阳耳边说,“你回来了,我好高兴。”
谁不是呢。阳想着,复又去吻他。夜发出细小的呜/咽和呻/吟,幼/兽般紧紧搂住阳的腰际,泪水涟连怎么也停不下来。阳就抬手去为他拭,一下一下都是恋爱中才有的温柔。不知道是谁的手先越了界摸索上领口,一路向下解开一枚又一枚的纽扣。夜别过脸去,胳臂搭在眉骨上,眼角的余光看着颜色渐渐昏暗下去的天花板。阳的头埋在他肩窝上,舌尖一下一下舔着他的耳廓,说着些有的没的情话。夜想起来他们第一次的时候也无非是这样,夏天里的少年身体里总带了一点什么地方来的火苗,仿佛是地下室的长燃小火*般,只需转动按钮就能引起足以烧开一壶水的大火。

即便是被突如其来的阵雨淋湿也好,湿透的夏季衬衫下是掩盖不住的年轻身体带着的温热而令人无法冷静的温度。先吻上来的一定是阳,后面是谁就没什么所谓了——夜手里攥着用来擦拭的毛巾,纯棉织物毛茸茸的触感在他手心里留下瘙痒的印象,顺着阳的舌尖舔过他的齿列轻轻地跳动。他的手还停留在阳的肩膀上意欲去擦干他还在滴水的发梢,阳却抓住他的手腕。最后毛巾落到滴了水的地板上,阳橙红色的发梢滴滴答答间间断断地滴水,夜的胳膊也环过阳的脖颈去,鸽灰蓝的眼瞳闭上睫毛扑闪扑闪,舌尖怯怯地试探着去回应阳的。阳愣了愣,然后把他揽得更紧,仿佛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夜趴在他怀里轻轻地在他耳旁呢/喃,阳。短短一个名字他念了好多遍,拖长的尾音变了几个调,还带着点水汽和因跑回来带着的喘息。阳低了头去啃/咬夜光滑白皙的后颈,夜半推半就轻轻哼哼,别在这里呀。
至少到床上去啊。他一双灰蓝色的眼瞳躲躲闪闪就是不去看阳,双颊滚烫连耳尖都是绯红的色彩。
最后他整个人都陷在被褥堆叠起的柔软床铺里,手指痉挛般紧紧扯住床单,泪水同涎水一起淌下来洇湿了好大一片。隔着朦胧的一片水雾他看见撑身在自己身上的阳,露出一个有些虚弱的笑容来,另一只胳膊抬起去勾了阳的,仰起头去吻那双好看的薄嘴唇。阳把他摁回枕头,舌尖同舌尖相勾连,旖/旎而缠/绵,骨节分明的手去笼住一边夜小了一圈的,之后慢慢摩挲滑落在指根,轻轻一收就是十指相扣。两人身上都罩了一层薄汗,夜的身上落了斑斑驳驳的红痕,阳的后背留了抓/痕。雨声在窗外回荡,噼噼啪啪是雨点溅在窗台上的声音,擦得干干净净的玻璃窗上打过一道道带了星星点点泥屑的雨痕。不过窗帘早被羞/耻得不行的夜一把扯上把窗外的光线遮得一干二净,屋里温/存的气氛也就因这暧/昧的明暗多出一层旖/旎/缠/绵的意味。屋里接/吻和似有若无的喘/息同窗外的雨声混出一种微妙的氛围,年少时过了火的热情和不掺杂一丝杂质的、纯洁热烈的爱意纠缠在一起,于是只好用一次又一次的缠/绵和亲吻去掩盖——
盖不住的啊。夜睁了眼去看已经完全染成深绀色的天花板,上齿紧紧地咬住下唇,惨白得似寒露洗过的白玫瑰。他眼眶里盛了一汪的泪,顺摇头的动作滑落,落在浅色的枕套上洇出一片惨淡的咸湿深色。阳的手缠绕上来,抚/慰一般拍了拍他的手背,最后滑落在他指根,轻轻一收就是十指相扣。

*长燃小火:这个是指在过去(上世纪初左右)的家用燃气热水器等用于引燃大火的长燃小火

*** ***

究竟他在年少时做过多少不切实际的梦啊……夜浑浑噩噩地想着。或许那都是梦,不过是梦,他只是爱他,其他的都是梦。他想着睁开眼,看见枕边上一抹亮眼的橙红色。夜一个恍惚,眨了眨眼又探出手去——触感是真实的温热。他惊讶地发现两人藏在被里的手紧紧相扣,他像是落入渔网的鱼般躺在阳的怀里挣脱不得。晨光自窗帘的缝隙投进来,乳白色的柔和光线照在浅浅睡着的阳脸上。或许是处于不想他被这一点光线打扰睡眠的想法,夜把被子扯上去盖过头顶,却在视线陷入昏暗之后落入绵长的吻。
我爱你。
阳在他耳边念念叨叨反反复复就是这几个字。夜听得眼角发酸,抬手胡乱抹了泪就去找阳的双唇。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他也趴在阳耳边一遍又一遍地说,仿佛这样就能弥补多少年的空白。

结乃看着夜趴在电脑跟前半死不活的样子,走过去冲着他的椅子腿就是一脚。夜抬头看她把饭团和盒装饮料放到自己桌上,揉揉眼睛坐起来,把眼镜架回鼻梁上。
“夜前辈这样好衰哎。”结乃又开始开他的玩笑,“这样下去真的会孤独终老的哦前辈。原来那个女子力超高的前辈去哪了?”
“哎?”夜也跟着笑,“可是阳回来了嘛,孤独终老也没什么问题啊。”
推门进来找之前的分析材料的葵看见夜无名指上的银戒闪闪发光。

我觉得可能很多人看完都觉得我写得很 那啥
大体解释一下 夜结婚完全是非自愿 而这个女孩在结婚一年后就因为突发事故死了两个人也没孩子 但夜没和任何人说过他和阳到底是什么关系 而阳订婚是因为他救了一个心脏病突发的女孩 女孩一定要嫁给他不然就自杀(我记得这个好像有真事)而被迫的 但俩人一开始都以为是对方不爱自己了才这样的……
他们分别的时间长度大概在三四年,再见面是二十四五岁,离别之前一直是热恋期……好吧分别后也是(。)
最后他们去结婚了(。

Free Talk: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第一次写正经阳夜,无论如何还是请多关照!
各种意义上都非常放飞自我了……实在是非常丧心病狂的想法。最后决定还是写阳夜。无论如何只是因为爱情而想要在一起的二人吧,想要表达这样的意思。当然这个阻碍不仅仅是丈母娘……(。
这个写的,就是比起社/会上的人、更加让他们追求自我的人。让他们追随本心去爱了,因此在各种意义上……都没有太去服从自己的社/会/责/任。不管怎么说还是过激背/德了。大概是这样的感觉。但果然还是太丧心病狂过激背/德了以后应该不会写这么过激背/德的……太刺/激了(。
说实在的,夜作为已婚役还被上,我觉得这个人生真的很失败……(还不是你写的
回来写点轻甜的东西向大家证明我还是那个只会写亲亲亲啵啵啵的正常的我……小情侣们果然还是好好谈恋爱吧 这种事情长大成年结婚之后再来。
我还是那个我 但希望这个车轱辘大家还满意……第一次开/车我实在是……居然还是剧情车我也很绝望。文风跑了八百里就这样吧……不明所以然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已经。
再次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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