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雀罗

陌生人,我很高兴你能在我安息的地方停留。
希望你在经过荷马墓前的时候,也能为我留下一枝玫瑰。

[同人]黑年中·五月眠

*大家过年好过年好

*非常非常我流新葵,ooc预警

*作业BGM:卯月新-桜とともに君だけを。如果不太清楚歌词一定要看一下歌词


“是啊。这一定是梦……睡一觉就会好的吧。”

他就这样又一次陷入沉睡。


五月眠


再醒来是五月的梅雨天,淅淅沥沥的雨滴滴答答落在外阳台。葵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昏暗呈现出水洗般白色的天花板,眯了眯眼睛熟悉光线之后慢吞吞去够床头柜上的电子表。

凌晨五点。他吁了口气歪回枕头上,窗外雨声绵绵碎碎,带着点清澈的光线从云层后面透过来。五月的第一天就是这样的雨天啊,葵这样想着,眨了眨眼睛。

现在大家应该还都没有醒。夜应该也没有醒,海在这样的天气更不可能出去晨跑,……那样的话不是只有自己醒着了嘛。葵无意识地把嘴撅起来,任由自己的脑子胡思乱想,视线落到床尾地上那只熊的头顶。

啊,去找新吧。葵看着渐渐有些明朗的天花板,反正他也没有醒,就当是偷袭好了。这样想着他翻下床来,拍拍枕头放好再抚平被子上的褶皱。

盥洗室里苍白的光落下来,葵看着镜子里浮现出自己的面颊,嘴角带着点牙膏的泡沫。或许是灯光的缘故,他的脸色显得有些过于萎靡。是睡多了吗,葵想着把漱口杯放到新的杯子旁边。整整齐齐的六只杯子,驱和恋的总是摆不好,他和新共同的牙膏有时候在这边有时候在那边。葵笑了笑,把牙膏放进新的杯子里,顺带摆齐驱和恋的杯子。草莓的味道残留在舌尖,清新香甜的果味在口腔里弥散。白衬衫因为洗漱沾上一点水渍,不过没关系,一会就会干的。

葵蹑手蹑脚悄悄摸向新的房间。门还紧紧闭着,果然是没醒吧——他轻轻转动了门把,探头进去。

房间和上次他进来的时候比起来没有太大的变化,说让他随便坐的地方根本就没有嘛。葵这样想着,每次他都要把那只大熊抱起来,再把自己放进那个沙发里,熊坐在他怀里遮了他一半视线。他只好把头微微扬起一点,从它毛茸茸的头顶上看过去,看新倚在桌边,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带着点笑意望着自己。

昏暗的房间里新在被子里裹成一团面冲着墙,渐长的额发垂落下来,滑在鼻梁两侧。他轻轻浅浅地睡着,眼底带着点乌青,桌上摞着厚厚一堆书。葵探过身子去看他,手指划过他的额发,看它们顺自己的指尖抬起再顺着自己的指尖滑落。新没有醒,不知道是沉浸在怎样的梦里——葵这样想着,露出自己也没有发觉的笑意,俯下身去在他耳边低低地唤他的名字。

新。短短三个音节他念得熟悉,水汽氤氲落在他耳廓温温热热。新终于像是发觉了什么般发出迷迷糊糊的长音,从被子里伸出手来在空中划拉划拉。葵把自己放进他的怀抱范围,等新的手落到他身上就醒了过来,黑曜石般的眼瞳适应了光线之后他看见葵躺在他身侧,一双好看的晴空蓝在半明不暗的清晨中隐隐透出笑意。

葵?五月了吗?他像是不确信般伸出手去描画葵的眉眼。葵看他这副样子就笑起来,任由那双手在他脸上描描画画。

今天是五月一日呀。他尾音带着点上扬,晴空蓝闪闪烁烁看着新,学他的样子伸出手去描画他的眉梢同眼角。

早上好,新。我来找你交接啦。他这样说。新长出一口气把怀抱收紧一点,葵蹭过去吻他的面颊。

喔、喔。新像是才明白过来那样眨了眨眼,发觉葵唇角带着的草莓果香气,他吻了吻他的唇角。

早上好,葵。尾音里带着点不易发觉的颤抖。葵也的确没有发觉,他笑着揽过新的手,一笔一划在他手心里写写画画。


“以上。我是six gravity的皋月葵,祝大家能有一个晴朗心情的五月!”

外面的staff比了OK的手势,葵笑着点点头,摘下耳机。坐在对面的驱和恋彼此对视了一眼,又一起看向葵。

“辛苦了哦,大家。”葵转头看向驱,“接下来还有别的工作吗?”

“嗯——给粉丝来信分类。不过不算很累的事情啦。”驱把耳机挂到脖子上,犹豫了一下,“新さん会来接葵さん的吧?”

“哎?”葵掏出手机,果然有新的未读邮件。“嗯,好像是这样。那我先走了哦。”

“葵さん这样子,真的没关系吗……而且我们一直瞒着他。”驱看着葵消失在录音棚外面,小声地说。

“可是新那家伙……”恋抓了抓头,也是一副很苦恼的样子。“连隼さん都束手无策哦,我是说那个魔王都束手无策哦?”

“新さん一定很辛苦吧。”驱叹了口气摊在椅子上,看着录音棚的隔音顶。


“新——久等啦。”

葵在一楼的一排椅子中间找到了新。新看见他来就站起来,递过手里的蜜瓜苏打。

“喔。辛苦了。广播还顺利吗?”

“ん。完全没问题。”葵拧开瓶盖,咽下去一口,抬眼看见新头顶上一片树叶,就伸手帮他拂落。

“我们走吧。”新看着葵把宝特瓶装进包里,伸出手来。


光风霁月吗。新看着睡着的葵,叹了口气,合上手里的台本。即将再次公演的舞台剧他又是座长,第三次公演座无虚席,台下坐满了人,荧光棒打出一片橘黄色的花海。他站在那样大的舞台上说着有的没的,眼角余光看向身边,却没有那样一个有着晴空蓝般流水眼瞳的人站在那里用盈盈的眼波和微笑同他对话,口型断断续续拼成一个名字。他想起葵说新的名字那么好,四月里春/光的明媚,恋爱的时雨,樱花落了满地。三个音节拼出一个春天呀,他像是证明般又念了一遍,舌尖停在上颚时就被吻住,他阖了眼,舌尖同舌尖磨蹭纠缠。

他睡相那么好。新帮他掖了被子,站起来摆出拿剑突刺的动作。他们第一次参演舞台剧是刚刚出道那年,幕末的武士头上系着长长的白巾,刀剑相撞发出金属的钝响。葵的动作那样漂亮,挽个剑花一把长剑收鞘。他一双眼睛总是笑着的,即便是在他们演习时竹刀同竹刀击打时也总笑着,眉梢却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凌厉。

我觉得如果那些武士还活着的话就是新这样子吧。他拿着矿泉水瓶肩上放着竹刀这样说,仰望剧场后台高高的天花板。新把下巴搁到竹刀手柄的末端,眼光落到葵一双好看的薄嘴唇上,樱花的柔粉色,带着被水润泽了的柔光。他似乎察觉了新的视线,转过头来像是询问。难得他打了哈哈糊弄过去,可刚刚一霎那想吻他的念头怎么也糊弄不过去。几年之后他终于如愿以偿,比他矮了只有一双矮跟高度的葵被逼在沙发一角,黑田躺在后面打着呼,他们在空荡荡充斥着阳光的宿舍里接吻,然后在听到门口脚步声时葵一把把他推开,眼角带点像是受了欺负的靡红,下唇上一排牙印。他眼里带着水光,冲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却在晚上借温习台本的理由溜进新的房间,这次他们吻了好久,最后葵仰在新那张铺了水青色新/床/单的床/上,唇角眼角都带点靡红。

新把那把不存在的刀刺出去。葵转了个身,似乎是因为有些刺眼的光线他皱了皱眉很快又舒展开,呼吸平稳双眼轻阖。新叹了口气,看着睡着的葵和他枕边自己圈画得一片混乱的台本,俯下身去又掖好了他的被子,吻了吻他的眉心。他伸手把床头柜边上的开关推上去,床头的电子表发出荧光,晚上十点半。

“明天见,葵。晚安。”

而葵就那样毫不知情地安稳地睡着,呼吸轻轻浅浅,被子随着他的呼吸幅度一起一落。

新转头看了他最后一眼,轻轻关上了门。


*** ***


“我是睦月始。……什么?好的。我知道了。”

葵正细细梳理黑田的毛发,巨大的黑兔躺在他腿上像一块黑色皮毛的坐垫,可乐饼趴在他脚边轻轻晃着尾巴。始挂了电话看向葵,踌躇了一下。春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始?”

“葵。”葵听见就抬起头来,手指埋在黑田温暖的皮毛里。四月末的温暖阳光落在他穿了薄线衫的肩膀上柔和了轮廓,他眼角带点笑意,“ん?始さん?”

始深吸了一口气。“我们现在立刻去医院。”恋放下手里的手机,画面上大大的GAME OVER,“发生了什么?始さん?”

“新出车祸了。现在他在医院。”


新被推进了ICU,心电仪上曲线平稳地波波折折。他身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脸上罩着氧气罩,与平常相比脸色苍白得不太正常。葵趴在外面盯着里面睡在一片雪白之中的人,恍惚间觉得那竟像是天使前来迎接新时托着他走的长担,新就像那长担上的一片浮羽,多轻的风都能将他带走。他觉得自己的耳边嗡嗡作响,身后医生跑过来和他们解释情况他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听见,只是死死盯着散在雪白床/褥上新那头柔软的黑发。优花从工作的地方赶过来,很快卯月家的伯父伯母也到了,可葵还是站在那里神情恍惚。最后还是夜看不下去扯着他的胳膊轻轻叫他的名字,却只听见葵一遍遍喃喃。

“这一定是梦……这是梦,睡一觉就会好的吧……”

夜睁大眼睛,求助般看向始。谁也没想到下一秒葵就像昏过去那样倒下来,成年男性的重量整个压在夜身上。夜一个措手不及又倒进阳怀里,三个人以一个扭曲的姿势压在墙上。进ICU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葵睡在新的旁边,呼吸轻轻浅浅,薄线衫柔和的轮廓在一片雪白中显得那样锋利。

很快新就过了安全期,归根结底只是倒地而不是撞到骨折,除了多处挫伤和失血稍多之外完全没有什么可过于担心的。而葵却一睡不醒,苍白失了血色的脸埋在层层叠叠的雪白里,心电图一波一折一波一折。新看着睡在里面的葵,转头去问医生。

“葵他没事吧?”

得到肯定回答之后新就吁了口气,又想了想,“那把他和我放到一个病房吧。”

优花最后还是给千寻挂了电话。千寻听到葵一睡不醒有些手忙脚乱,知道没事之后才略有心安。“那就让葵和新在一块吧,我觉得新也有他自己的想法。我马上过去。”

最后葵就这样在新身边睡着,手背上打着点滴,冰凉的液体一点点输进去。新躺在另一边盯着两个人的大点滴袋,数着下流速度,然后在药袋里清澈的液体几近消失时按下葵床头的呼叫铃。


葵几乎睡了一个月——说是几乎其实还要多两天。黑年中的两人都在自己所属的月份里双双消失,月城忙得焦头烂额,始每天早上醒来时显得更加困倦,连恋都有些没精打采。还好六月初新就被宣告完全恢复可以出院,而葵在当天晚上就醒了过来,一双晴空蓝的眼瞳里带着点懵懂,看看新又看看雪白的天花板,茫然地向新发问,“这里是哪里?”

新没有立刻回答,冲他比了四根手指。

“这是几?”

“四。”

“我是谁?”

“卯月新。新——”

葵笑起来,伸出手去够新那四根手指扣进自己手里。手指和手指紧紧交/合咬紧像是丝毫不差的齿轮那样吻合,葵看着新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那双眼瞳里现在有水光闪烁——把那双扣在一起的手贴到自己的脸边,抬起另一边手去划拉新的脸颊。

“新不要哭喔。”

然后新突然俯下身来狠狠吻住他的嘴唇。


所有人都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直到第二年的五月过去初夏到来。白天葵去了prosella的广播和泪进行了交接,回来就倒进房间又一睡不醒。隼被扯进来,年少组的孩子在外面探头探脑,夜一脸担忧坐在沙发上抚着黑田柔软的毛皮。

“葵他没事哦。”隼看着新抿着嘴唇一言不发放下茶杯,“担心也没有用哦新。如果他走不出来,最伟大的魔王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我明白了。”

阳看见新攥紧的双手,黯了黯眼瞳。


而再一年的四月末葵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样醒过来。一大早新拿着毛巾走进葵房间打算像原来一样给他清润面颊,却发现床上空空荡荡,一直睡着的人穿戴整齐站在厨房里端出一盘刚刚烤好的小曲奇,柔软的薄线衫罩在白衬衫外面柔和了轮廓,听见脚步声就转过头来看,看见新惊异的脸。葵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样歪了歪头,因为新看似过激的反应笑起来。一盘花形的曲奇里最好看的那枚被挑出来递到新唇边,“早上好,新。”

新呆滞地接过来,发现是樱花一样的五瓣花朵。他抬起头去看面前笑着的葵,想起今天是五月的第一天。

光风霁月的五月吗。


*** ***


“请大家用这样的轻松心情来迎接六月吧。我是prosellarum的水无月泪,以上。”

郁看着泪把耳机拿下来,叹了口气,也把耳机挂到脖子上。“葵さん还是没能醒过来吗……这样下去很不妙啊。”

“葵会好的。”泪眨了眨眼慢慢地说。“隼说过没事那就是没事。不要这样丧气哦いっくん,相信葵さん。”


这到底是第几年了呢,新想着,拧干毛巾。最后一次葵又把牙膏放进了他的漱口杯,草莓味的儿童牙膏用了快一半,红色的膏管立在里面。新想起什么般把葵的牙刷抽出来扔进垃圾桶,又打开上面的挂橱找出新的来放在一边。希望葵能早点醒过来,他叹了口气,把毛巾又投进温水洗了一遍。

六月初葵又在上一个夜晚睡过去从此不再醒来,新打开门看见他裹在那一床薄被里睡得像个孩子,呼吸柔和眼帘轻阖,十足幸福的样子。他垂了眼眸坐在他床边,手指在他手背上写写画画,五个假名拼成一句话。

——我爱你。


于是新每天都在五点半起床,趁没有人的时候洗漱再投好毛巾,一遍遍擦过葵白净的脸颊,动作轻柔仿佛害怕他会醒过来般小心翼翼。他握着葵的手给他念新歌的歌词,把谱哼给他听,在他手心里写他的名字写我爱你。可葵却还是没在五月以外的时间醒过来,他那样睡着,新帮他加了一/床/被子的时候他还是没醒来,九月了他还是没醒来,秋天过去了他还是没醒来。

新站在自动贩售机前面看着上面的标签从冷饮变成热饮,紧了紧围巾对着繁星闪亮的夜空哈出一口乳白色的雾气。年糕小豆汤隔着手套传递出热度,草莓牛奶却还放在冰箱里,新在葵那里的时间似乎也停在了五月——葵的房间打理得像之前一样,他不穿着厚衣进葵的房间,就连讲的事情都尽量避开其他时间的话题。春さん的花开了,不过黑田又把它吃掉了呢。黑田很想你哦葵,没有你给它梳毛它显得很没精神。可乐饼又长大了,现在跑得很快很快。今天驱中了奖,虽然是三等奖但是很厉害不是吗?

他像是相信着什么,一遍遍地重复这样的事情却从不觉得厌烦。葵还是睡着,新就还是一遍遍这样重复,无论多少天都如此。他吻吻葵的头顶,在十点半离开葵的房间,床头的电子表发出萤绿色的柔光。


*** ***


“久等了,新。”

是四月吧?葵想着,露出一个笑容。街边的樱树绽放出浅色的花朵,空气中弥漫着香甜的味道。新今天穿了水蓝色的薄衫,靠在街边人行道的护栏上打哈欠。“喔。辛苦了葵。”

葵眨眨眼,“新是没睡够吗?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哦。”

“昨天回去太晚了。根本就睡不够嘛……”尾音融在一个大大的哈欠里,新抹去眼角因此挤出的一点泪,想起什么般把手里的宝特瓶递过去。“慰劳品。”

葵接过来,发现是蜜瓜苏打。他道了谢,拧开啜了一口。蜜瓜的甘甜在舌尖打个转又下去,浅薄的甜意带来一点即刻的幸福。葵想了想,把瓶盖拧紧放进包里,小指勾起新的,就这样牵着他走向人行横道。“这么困的话就回去睡一会吧,新今天下午不是没有工作吗?”新迷迷瞪瞪就答应了,哈欠连天一副恨不得立刻就能睡着的样子。

上了电车结果还是这样。他们正好赶上了午高峰,车里都是下班族和学生。他们挤在人流里,比葵高出一双矮跟的新趴在他身上像耍赖的水豚,打着哈欠摇摇晃晃。葵笑着扶住他,“好了新不要睡啦,车上很晃哦。哇……”新柔软的发梢摇晃着蹭过葵的脖颈,他缩了缩脖子,轻轻地推了新一下。“好痒喔不要这样啦。”

他们一起走在回月之寮的路上。最后的路口信号灯变成红色,葵牵着新站在那里。计时灯下到最后一格,绿灯亮起,他们走向黑白两色的横道。就差最后一点了,宿舍就在小巷子里面,葵这样想着,带了点雀跃的心情。他回过头找新,看见新在后面慢吞吞地走,计时灯还余一半的绿格。可后面却冲出不知道哪里的车来,葵睁大眼睛看它越逼越近,没能多想只能大声喊他的名字——

“新!”

新抬起头来看他,似乎有些困惑不解。葵跑过去,肩上的包自肩头滑落,露出宝特瓶的瓶盖。他一把扑住新把他推向一边,听见橡胶轮胎同沥青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葵抬起头看见一片晴朗不见云彩的天空,好看的晴空蓝。


葵一下子坐起来,眨了眨眼,感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鼓动似乎是想一跃跃出这牢/笼。好不容易适应了昏暗的光线,他发现自己在宿舍里自己的房间,床头电子表散出萤绿色成了唯一的光源。他把它够过来,晚上十一点。葵长长地吁了口气,蜷起腿来抱住膝盖。身上的被子多了一床,室内的温度低了那么些许,现在是什么时候?他这样想着下了床,赤脚站在地上有一点凉,地暖的温度一点点升起腾腾温着脚心。

现在是什么时候?葵想着打开门,外面一样是一片漆黑,新房间的门开着漏出一点光。葵走过去推开门,新坐在地上身边堆满厚厚的书同笔记,凌乱的红笔标注,身后的月历上写着十一,又被注明“还有六个月”。葵赤/裸的双脚突然觉出一股暖意,他一下子扑进新怀里,水性红笔在做睡衣的长衬衫上划出长长的一道。

新似乎是被吓到,一瞬间手足无措,怀里自己的发小伏在肩窝啜泣,胳膊紧紧环着他的肩膀。现在是十一月啊,新突然想到,他颤抖地抬起手来拍拍葵的后背,吻吻他的耳垂。“怎么了葵?”

“我梦见你……出了车祸。”

他声音那么低那么轻,可新还是听清了。他难以置信般转头去看葵的发梢,渐长的奶金色服帖地顺在肩头,随啜泣的哭音一下一下地颤抖。肩膀上的衣料渐渐有了濡湿的暖意,紧紧贴在身上。新抬起头去看亮着的吸顶灯,乳白色的灯光刺得他睁不开眼,瞳孔缩成针尖般大小。他叹口气抚抚葵的头顶,眼角有水光闪烁。

“别哭了,你看我在啊,哪。”

“嗯、嗯。”

然后新也突然哭出来,哭得像个孩子,怎么也收不住。


*** ***


“久等了,葵。”

新从录音棚里走出来,看见葵坐在外面翻着自己的台本。葵看见他来就站起身,笑着把手里的盒装饮料递过去,粉红的纸面上画着两颗草莓。

“辛苦了,新。我们走吧?”

葵向他伸出手来。初夏的熏风摇摇晃晃地拂过树梢,青翠的树顶哗啦啦响,繁花落尽又是一年春意消,四月过去五月过去六月过去九月过去冬日过去春天又来到他们身边。

他们钩着小指走到人行道口,六月的风拂着他们的耳根发梢,葵觉得痒歪了歪头。新站在他身边打着哈欠,开了封的草莓牛奶揣在口袋里,而他们的小指还钩在一起。

从那以后他们一直在一起,走过所有季节同所有的月份。


——五月眠已过,而我同你一起穿过风花雪月。



Free Talk: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大家,新年快乐!祝万事胜意!

我也觉得自己新年第一天发这种东西好丧啊,可我好想写啊,我觉得这个新总好苏啊←请你闭嘴

这个的初始想法来自我哀号光风霁月的五月就要过去,再加上不可思议的兔王国里葵的第一反应是逃避,就觉得葵应该会在某些时候逃避现实。我觉得这样的葵很真实,更加爱他(喂)。而且感觉这样的故事可以把平时不太注重细节的新总表现出来,所以真的感觉很有趣,就是有点老土的梗了(。)

我觉得新其实是感情很丰富很充沛的人,他只是不擅长表达,而且葵那么理解他。就像是歌词说的那样,我只想深爱你一个人,就觉得他应该是那种一往情深的好男人……?是这种感觉。所以我觉得对他而言,只要葵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就满足了,不需要太多的人理解他的想法。那种全世界只要你还在就好的深情,我(被击沉 这样的新总我很喜欢。

太久不写东西了感觉自己的语言现在极度匮乏……。天啊写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脑子都不是脑子了。差点累死.jpg

写到中间多少有点感觉,……但是希望能写得更好,以后可以的话想再修改一下。中间被吃了一次深感绝望,memo停止更新这个bug就是不修我超绝望。

葵喜欢什么饮料我不知道……但是树说过自己喜欢蜜瓜苏打,这里姑且用一下。而且这篇因为太过超现实大家不要太在意细节,比如葵睡了几年之类的问题。我也不知道我们去问新总吧←喂

让我再吹爆黑年中一次,葵真好真可爱,新真好真可爱,我爱他们,每天都沉浸在什么时候能亲到葵和会不会被新总打死的幻想之中。妄想太过头是要被收妄想税的啊(笑。)

总而言之还是再次感谢看到这里的你!(*๓´╰╯`๓)♡

再次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胜意!

祝我黑年中今年更可爱,黑组今年走得更远,顺带希望今年能出新碟,我好想听葵唱新歌啊(暴泣)

顺带吐槽一下,我觉得Nem在葵这真的压得好厉害,葵的单曲我觉得都不是这个p主的风格……想想美好的喵生和怪盗双子,我就觉得葵那个清爽的feel真辛苦他了……月星幻还差不多是他风格。是不是葵的人设搞得他不敢弄大动作啊hhhhh不过说真的,我非常想知道到底怎么想的请他做葵的p主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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