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雀罗

陌生人,我很高兴你能在我安息的地方停留。
希望你在经过荷马墓前的时候,也能为我留下一枝玫瑰。

[同人]ツキウタ。·+α

*大型炒冷饭现场,都能从子博客找到
*新葵→阳夜→女子力→单人的顺序

“山顶上的那家神社,超灵验的哦。”
女孩子们叽叽喳喳地笑着谈论。
“啊,新君的话要不要也去试一下呢?”
新摇了摇头,举起手里开了盒的草莓牛奶。
“草莓牛奶之神会保佑我的。”
不出意外地引起一片笑声。

画技异常拙劣的手绘地图上,终点的地方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圈,旁边还用荧光笔写着“就是这里”。新叹了口气腹诽一下自己的姐姐还真是相当不靠谱……还是靠自己再找找看吧。大概顺着石阶就能找到,这样想着,他继续向上走着。
石阶铺就的小路掩映在蓊蓊郁郁的森林之中,四处皆是蝉鸣夹杂鸟啼。新抬起头来,在重重叠叠的叶片与树冠的间隙中看见湛蓝色的、晴朗的天。
“是个好天气呢。”
有风自他的头顶扫过,在树的海刮起一片涟漪。

前面就是朱漆有些剥落斑驳的鸟居。新把那张没起到什么作用的地图放进口袋,走进了神社。
看起来香火不断的小神社却意外地有些破旧。这样想着,新把攥了一路的五円硬币投进赛钱箱,刚要伸手去扯栓了铃铛的粗绳——
“这里——好。真是好孩子。”
他听见好听清爽的、少年的声音。
在层层叠叠的枝桠和叶片间,他看见一袭白衣的少年坐在那里,指尖上落了一只白鸽。少年似乎是感受到他的目光回过头来,露出一张好看而孩子气的脸,晴空色的眼瞳奶金色的短发柔顺而服帖。
“你是来参拜的吗?”他看着新,露出一个笑来。
“你是谁?”
“啊,我是葵。”
“不是这个意思……你在这里做什么?”
葵歪了歪头,脸上流露出不解的表情,白鸽咕咕地叫着鼓了鼓翅膀,“我就是这所神社供奉的皋月神啊。”

“所以说葵——”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新又要考试了是吗?”
“不是啊,这次我是来求恋爱运的。”
“那就在这里站好……哎?恋爱运?”
葵转过头来,瞪大了眼睛一副不解的表情。仿佛是不相信般,白鸽化作的小小神明鼓起了双颊看向面无表情的新。
“突然为什么要求恋爱运?”
“你看,初谒抽到的签里恋爱运很微妙嘛。”
“喔。”看起来还算是很勉强接受了的样子。
“那么、在这里站好——”
葵闭上眼睛,食指点在新的额头上念念有词。顷刻间就已经完毕,风吹叶动,清爽的少年一双晴空色的眼瞳里带了虔诚和空明。他睁开眼睛去看新,眼波盈盈带着笑意。
“有感觉变好一些吗?”
“嗯。我要试一试葵给我的运气啦。”
“那请务必……”
话音未落。
少年模样的神明被少年吻住了双唇。

“哎——葵——”
“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葵生气地把脸别到一边去,孩子气地鼓起双颊。
“可是今天月份占卜说不幸是四月哦。”
听到这里的葵愣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转头看向新,“唔……是这样吗?”
“是噢。”
“仅此一次。”
“我知道啦……”
葵在新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浅浅的吻。

*** ***

“好的,下一位请进——”
葵把写好的病历递到身边的女士手里,报以一个灿烂的笑容。“请您放心,按时服药的话很快就会好的。”
小女孩点了点头,和妈妈一起走出了儿科门诊室。画着小象的靠背椅被拉开,葵转身去找新的压舌板,“不好意思请稍等……是初诊还是复诊?”
“初诊。”
哇。听起来是很冷静的孩子呢。真难得啊到了医院还能这么平静。葵想起上周夜碰到的孩子,小小的孩子听到验血就坐定在椅子上不肯走,吭哧吭哧要哭出来的样子。最后是夜抱着去扎了手指,据说扎完还真的哭了出来然后夜又是一顿好哄。
所以说孩子们看到是夜去查房都高兴得不得了呢。真是讨孩子们喜欢啊。
“初诊的话,说一下哪里不舒服吧,像是有没有感觉到头痛、肚子痛之类?”
“我好像得了没有葵医生就会死掉的病呢。所以就来找葵医生了。”
“哎?”
对面写病例报告的夜噗地笑出了声。
“……新!”
“我可是一下班就赶过来了哦。难得的准时下班还来见葵,葵好冷淡——”
眼前的黑发青年振振有词。葵看着笑趴下的夜,“夜也是,看见是新也不和我说一声——”
“抱歉抱歉,可是葵,新难得来看你嘛所以就,呐?”
新探身去够葵桌角上装着水果糖的玻璃罐子,摸出一块草莓味的。“所以说啊葵。”
“怎么了。”
葵无意识地撅起嘴,像是生气的孩子。
“我都来这么讨厌的医院找你了,你看。”
“嗯。所以说呢?”
“我爱你啊。”
新剥开糖纸把那一块糖喂进葵嘴里。

*** ***

新站在人文学院的教学楼口划拉着手机。
葵和他一起回来,路过门口说突然想起自己的作业好像忘了交,说什么也要上去。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亮着灯——新嘟囔着点开推特,看见他最喜欢的女演员发了条动态,配图是开了封的草莓牛奶。他随手点了个心出去。
看着那个小图标变成桃红色的同时两点冰凉触上他的脖颈。新不喜欢系围巾,每每是葵絮絮叨叨地给他整理衣领又裹紧围巾。那两点冰凉的指尖就从他松松垮垮的围巾缝隙里钻进来刁钻地点在他怕痒的位置,他一下子瑟缩了脖子,听见身后一声轻笑,转头看见葵一双明亮的晴空色瞳子里映着两点昏黄的暖光盈盈带着笑意。他唇角呵出一丝水汽在干冷的空气里化为白雾,带一点恶作剧成功了的孩子气的欣喜,“久等了。”
“喔。”新从口袋里伸出手去握葵的,他被暖暖包捂热的手裹着葵冻得有些泛红的手,搓了又搓,最后把那个白色的小纸包塞进葵的外衣口袋。葵笑着说谢谢新噢我们走吧,顺手把新的手一起揣进那只被塞了暖暖包的口袋。等两只手叠在一起渐渐升温像是手心里捧着春天时新好像想起什么般掏出手机划拉划拉,“葵你看。”
葵转头看见粉嫩嫩的草莓牛奶包装盒一下子笑出来。“是草莓牛奶啊。”
“不是。”新把耳包摘下来捂到葵耳朵上,指了指那颗变成桃红色的小桃心,用口型比比划划。
——我爱你。
葵红着脸把耳包摁回新的脸旁,却悄悄在大衣口袋里用手指在新手心里描描画画。
——我也是。

*** ***

“葵。”
“?”
“在一起的话葵还是不要改姓了吧,虽然说卯月葵很有成就感但果然葵王子还是最适合五月……啊痛。”
“我为什么一定要改姓卯月啊新为什么不叫皋月新啊。唔不过果然新还是适合樱花呢,要说的话。”
“对吧?我也这么想。但果然还是觉得卯月葵好好啊,卯月葵。”
“……痛。不要突然弹我额头啦葵。”
“……如果有女儿的话叫卯月葵可以哦。儿子要叫皋月新。”

*** ***

“啊——好累。不行。”
新往旁边倒过去,顺势落在葵肩膀上。葵给黑田梳毛的手停了停,空出一只手去戳新的胳膊。
“是真的很累呢。辛苦啦。”
午后暖洋洋的阳光照下来,落在黑田身上,衬得葵一双手白净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顺过大兔耳后细密的绒毛,葵也觉得带了点睡意。融暖的春/光中相偎而眠似乎是件很美好的事情,葵想着,眨眼越来越缓,又觉出一点热源移近面颊。他努力睁眼看了看,发现是新的头顶,柔顺的黑发一起柔柔软软地蹭,瘙痒温柔的触感。葵以手代栉指尖流淌在他发间,任那些发丝有意无意蹭过自己的唇尖同阳光的吻。黑田一跃跃下他的膝头,新整个倒进他怀里胳膊揽着臂膀一副耍赖的样子。总之是由他去吧,葵又眨眨眼,慵懒怠惰的融和春日午后同自己相爱的人依偎在宽大的沙发上打盹怎么也该算惬意的事。葵把眼睛阖上,任新的脑袋蹭到自己肩窝上,抬手抚了抚他的发梢,顺手就挑起一绺发尾在指尖绕绕圈圈。
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葵拍了拍新的后背。“新。”
“ん?”
“新,又用我的洗发水了吧。”
“有什么关系嘛——”他打了个哈欠,尾音融在鼻腔里,“和葵带着一样的味道不好吗?还是说葵不喜欢这样?”
“怎么会。但新还是要自己去买哦。”
“是是。但是和葵带着一样的味道,我好高兴。衣服也是、被褥也是。”
葵笑着让新倒到自己的怀里睡过去,拖鞋上一双耳朵落在脚背上微微有些痒,黑田的长毛捂在脚边是过热的一点温度,他俯下身去在明媚的四月末阳光里亲吻自发间露出的新的耳尖,看它因阳光透过变成好看的粉红色,也任由自己的耳尖带上那一点樱花瓣尖般的粉红色。

*** ***

“……夜?夜——”
“夜!”
阳伸手在夜的眼前晃了晃,夜回过神来,转头去看阳。阳坐在一边的高脚凳上,叹了口气伸手拿走夜手上在缝的帽子搭到一边的帽架上。他拦住夜想要去拿回帽子的手,顺手缴了夜的械——把那些用来装饰帽子的小物什收进盒子,又把夜手里的针拿走插进针插。“你今天从糕点店回来之后就有点不对劲。”
夜扭扭头去看桌上的豆油灯。灯芯上燃着豆大一点的火光,在瓷灯盘上一跳一跳,温暖的橙黄色。阳顺他的目光看向窗外,看夜色笼罩的玻璃上映出那豆大一点的橙黄,再往外是夜的虚影,然后是他的。有火车驶过窗下桥洞的轨道,汽笛声划破夜空浓烟滚滚浓黑色涂抹了窗棂。那一团浓烟笼罩着的时候夜突然开口,鸽灰蓝的眼瞳闪闪烁烁,豆大的灯火在里面跳跃,眼神有点恍惚。
“我今天遇到哈尔*了。”

夜敢相信不是谁都能有那样经历的,他是指在空中漫步——他直到现在还感觉无法置信;竟然有人能在空中如此自然地行走!他被那白色的青年轻轻地落在皋月家糕饼店小楼的二层,不一会葵就围着浆得雪白的围裙跑上来,发间指尖还带着星星点点的面粉和甜美的果酱味道。葵看着他,表情有点担忧有点奇怪,但更多的是欣喜:“你怎么从二楼上来,难道是变成天使了吗?”
夜眨着眼睛看葵,葵一双晴空蓝的眼睛望着他,带着点关切。他叹了口气,低头去绞衬衫下摆上滚着的荷叶边。
“……我好像做了一场梦。”

葵挪了挪脚让自己坐得更舒服点。“你是说你遇见了哈尔?”
“……应该是吧。”夜低头扯着自己帽子上的小饰品,“他救了我。”
“夜还是小心一些的好。”葵的表情已经变为一眼可见的担忧,“不是说他专吃心脏吗?那样的话……”
“不会的。哈尔专门找美人下手……”
“又说这种话。”
葵叹了口气,伸手从一边的架子上随便挑了个橘皮卷递给夜。“小心一些的好,最近又要打仗了哪里都不安全……魔法师应该都会被应征入伍,到处都有魔法师,太动荡了。”

夜从葵那里拿回来的小篮子还放在一边的高脚凳上。阳探了探身把它够过来,从里面拿出草莓布丁卷塞到夜手上。“葵ちゃん说得有道理哦。”
“嗯?”夜咬了一口布丁卷,看起来有点迷茫。他转头去看阳,“怎么了?”
“你啊,不管怎么说也注意一下吧。”阳放弃般垂下头去看那一点摇曳的火光,紫槐般的眼瞳里映着跳动的橘红。
“注意什么?”夜咽下满口的清甜,眨了眨眼,像是明白了什么,“所以说哈尔他专门找美人下手……”
“你就是最美的人儿啊。我如果是哈尔——”
阳低低地叹息,凑过去低下头,抵着夜的额头。
“我一定将你带走,带到谁都找不到的地方。”

*** ***

笃笃。笃笃。
大雪纷纷扬扬地下,漫天遍野的银白色。这么晚了会是谁呢,阳提着灯笼走过长长的长廊想。松软的雪吸去了大半声音,深夜里的访客是那样可怜,这样的天也没有一处安歇落脚的地方吗。他叹口气,裹了裹身上外披的冬衣。
笃笃笃。笃笃笃。
“有人吗?请问有人吗?”
那声音越来越急促,听起来像是整个手掌用力地落在厚重的门板上。话语里带了哭腔,裹着奈良冬日的北风,细如蚊呐。清朗温柔的少年音里带着一丝啜泣,“有人吗?请问有人吗?”
笃笃笃。笃笃笃。
“请救救我……谁来……谁来救救我……”
阳抬手抽去门插,将那大门敞开一丝缝隙。他看见门外站着一个单薄的少年,身上只穿着灰褐色的单衣,赤着脚站在雪地里。他墨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鸽灰蓝的眼瞳带着因哭泣而红肿的痕迹。他怯怯地收回本欲再去叩响门扉的手,抬起头来去看阳。
“请您救救我吧。”
他啜泣着说。大颗大颗滚烫的眼泪掉下去,砸在青石阶上的新雪里,一下一下洇出几点痕迹。阳拉过他的手,带他跨过了大门的门槛。他把身上裹着的冬衣披在那少年身上,又低下头去看他被冻得红肿的赤足。
“谢谢您。”
他却全然不知般直挺挺地跪下去,板板正正行了一个大礼。
隐隐地阳听见外面的狼嚎。

*** ***

“阳,夜又来陪你了哦,你看。”
阳的母亲低下头对裹在襁褓里吐泡泡的阳说。夜也一样裹在襁褓里被抱进来,眨着一双鸽灰蓝的大眼睛左看右看,看到床上那个看着自己的团子,发出了咿咿呀呀的声音,伸出胳膊去似乎是要够什么。阳也伸出自己的手去,小小的、嫩藕般圆白细嫩的胳膊在空中画了个圈。
“感情真好。”
夜的母亲笑着说。“要不是我们家夜是个男孩子,定娃娃亲都行呢。”
“阳,要和夜好好相处哦。”
阳只像是没有听见,他本来也听不懂,但他那双手却伸出去够了夜的,握在手里,又冲夜吐了个大大的泡泡。夜眨了眨眼,也学着吐了个泡泡。
等两位母亲谈论好一会之后,两个孩子早就并头睡着了。阳还握着夜的指头,夜团成一团裹着明黄色的小被子缩在阳旁边。细细的呼吸声均匀平稳,如果那样小的孩子也能做梦的话,那想必是最最美好平稳的吧。

*** ***

“N-9,S-5,G-6,P-6。”
“收到。坐标位置有生力量清除。”
少年伸出裹在护手中的左手,护目镜后一双鸽灰蓝的眼瞳闪闪烁烁。他发出一声轻笑,“葵你一个人就可以解决了吧?”
“夜来要更快嘛。”连麦那头的少年也笑了笑。
“喔。”一片片蓝光汇聚层层叠叠勾勒出一发手炮的形状,他一把抓住手柄将它捞出,日光下炮口的黄铜闪闪发光。“说真的,葵明明枪法那么好。”
“他们到了哦。最近目标N-8。”
“收到。”
少年把手炮抗上肩头,露出的手指摸上炮身,一个响指捻燃了火线。手炮炮弹轰然一声巨响飞出炮筒,落在远远的山坡上炸开一团硝烟。他借后坐力轻巧地跃上屋顶,厚重的靴底在赤红色的砖瓦上蹭下一层赭石的朱色。
“对不住啦。”他眼底带着点歉意笑了笑,手一松手炮又化为片片蓝光同薄雾般消失。
“G-4有生力量剩余。”
“好啦葵。”他笑着转头去看藏在烟囱后的少年,来复枪的枪口指向楼下的街道。“最后两个而已。”
“嗯。G-4有生力量清除。”
葵眨了眨晴空色的眼瞳,露出一个不好意思似的笑容。“对不住啦。”
枪声响起。葵抬一抬手,来复枪化作几点萤火消失,他拍了拍膝盖站起来,风衣下摆摇摇晃晃蹭着长靴的靴口,弹药夹嘁喳作响。夜抬起护目镜,伸手去摸前胸口袋,掏出一只机械鸟来。他拧上发条,一抬手它就消失在天际。
“新说一会会来接我们。”葵看着怀表说。
“那真是太好啦——新的传送阵真方便啊。”
夜抹平袖口的褶皱,伸了伸裹在护手里的手指。

******

“夜さゃん?在吗?”
葵站在通向月之寮三楼的楼梯上,对着上面一节露出半个脑袋。
“葵さゃん?”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又由远及近,接着咔哒一声门打开的声音,鞋跟哒哒哒敲击地瓷砖的声音,咔哒一声门关上的声音,衣物摩擦沙沙的声音。接着有着柔软如同水藻般墨绿色长发的女孩自拐角出一点点露出来,雪纺的泡泡袖,奶粉色的小皮鞋,交叉绷紧在脚踝上的金属扣扣住一双蹒跚白鸽般的脚。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涂过无色唇膏的嘴唇张开一点,伸手把浓密的长发挽在耳后,露出坠着透明水晶的耳夹。“阳一定要给我挑衣服……让葵さゃん等这么久。”
葵摇了摇头,奶金色的发梢在五月的晚春里摇摇晃晃勾画出心痒的弧度。“夜さゃん才是,明明那么可爱却总不想好好打扮自己。”她露出一个笑容,“我觉得这样很好啊。”
夜放弃般叹了口气。“又不是葵さゃん无论怎样穿都很好看——”她拖长的尾音淹在叹气声里,“金发真好啊葵さゃん。”
灿烂明媚的奶金色,晴空般流水的色泽,少女的脸廓姣好的唇形,而现在这样的葵就在她面前微笑,奶金色的长发在胸前垂下一绺温柔的长度,蕾丝花边在胸口层层叠叠繁繁复复一直到裙边。葵眨了眨眼,“可是我觉得夜さゃん这样顺软的黑发很好,像新那样子的。”
“哎——”夜一双鸽灰色的眼瞳眨了又眨,脸颊温温红红像水色的蔷薇。她捂住脸,“葵さゃん又说这种话。”
“是真的啦。夜さゃん很可爱哦?自信点嘛。”葵说着又走向楼梯口,“上次去的那家可丽饼店,出了黄桃口味耶。”
“哎?黄桃?”
“嗯。颜色很像夜さゃん应援色噢,超漂亮的。”

*** ***

“哎?那哥哥你是从天上来的吗?”
少年将好看的晴空蓝藏起在弯弯的弧度后面,风吹过他奶金色的发梢沙沙作响。“我不是哦。”他蹲下身同小小的孩子视线平齐,说。
“可是你好像天使一样,你的眼睛那么漂亮!”小女孩掉了门牙的嘴有些漏风,但肯定地在尾音上咬了咬嘴唇。
“嗯。谢谢你这样夸我,可是——”
“葵!”
金黄色的光芒自天际下落,光柱聚合又散开,葵眯了眯眼睛把孩子揽进自己怀里,等光完全散去他们的面前就多了一个人,墨绿色柔软水藻般的短发同温柔的鸽灰蓝眸子,干净的少年站在光柱消逝的地方。
“你到这里做什么!”他瞪了他一眼,而葵就那样笑着,小女孩在他的胳臂里睁大双眼,惊魂未定。
“嘘——你吓到她啦。”
葵睁开眼睛,唇角同晴空蓝里带着点狡黠的笑意。他把食指指尖落在上唇,“我不能到这里来吗?”
“这是契约。你们不能到人界来的!”
他愤愤然伸出手,哧啦一声白色的羽翼在他背后伸展开来,滚着金边的白袍裹上他的身体。少年一把握住几片羽毛,金黄色的符咒在他身遭渐渐浮现。他闭上眼睛喃喃念起什么咒文,而葵只是轻巧地一跃浮上半空,漆黑的蝠翼在他身后张开,小女孩扒住他的胳膊试图去看地面却被他轻轻地覆上眼睛。
“不行哦。”他在她耳边说。轰然一声他手里的羽毛同符咒一起爆炸出一片金色的尘埃,落在地上的天使抬起头看向浮在空中笑得悠哉的恶魔有些愤慨。
“始さん的意思不是让你们出来胡闹!真是的——”
“真过分啊夜,我可没有出来胡闹的意思。”葵抱着孩子又落回地面,弯曲的长角自额尖慢慢钻出,“夜才是,不要这么严厉嘛。”

*** ***

“哥哥!”
你推开家里的院门跑进屋里,刚才争吵的中心主人公围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匆匆忙忙在灰蓝色的围裙上擦干指尖上的水珠。和你一样有着蓬松柔软如同深水藻荇般发质的人看你跑进玄关噼啪噼啪掉眼泪的样子手足无措去摸自己的头顶,半路改了方向去擦你眼角的泪水,柔软指腹蹭在面颊上有些瘙痒,你抽噎着拿手背推开他的手,眼泪汪汪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对着自己哥哥说。
“我和由美吵架了。”

桌上摆着你喜欢的和果子,兔子形状的豆沙包瞪着一双红豆眼看你,你抽抽搭搭伸手去够抽纸却发现纸巾盒空空如也,有着温柔鸽灰蓝色眼瞳的哥哥坐到你身边拿毛巾替你擦干面颊又用面巾纸抵住你鼻尖,使劲一擤想起来从小到大没少在他面前哭成这个样子顿觉有些丢脸。他却根本不在意般又从膝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攥在手心里,一下一下替你擦干泪痕再清理鼻翼。书包上挂着金黄色的兔子玩偶,你想起来哥哥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长月夜是好多人的长月夜委屈又难过,自豪又膨胀,心里好像有个小人蹦跳着撒花,可这样的哥哥回来你又哭着回了家真是丢脸丢脸,鼻头一酸眼泪又想往下掉。他又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拿毛巾去蘸你眼角,好言好语温温柔柔哄劝你别哭呀哥哥在这里呢。
罪魁祸首这种时候却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毫无办法——红通通的鼻头和眼角,连瞪他一眼都很难做到。你打了个哭嗝往他身上靠,香甜的味道从发间和围裙上传出来好闻又温暖,奶酪果酱麦芽糖层层叠叠往外冒,莫名其妙就感到心满意足想要向阳炫耀。他伸手把你一绺鬓发撩到耳后,为什么和由美吵架了呢,能说给哥哥听吗?
都是哥哥的错!你嘟囔着靠在他肩头上抽抽搭搭说着无边无际的傻话。哥哥明明那么好可由美居然说哥哥不是最好的,都是哥哥的错!越说越感觉好像是真的,你理直气壮拿拳头去打他肩膀,撒娇一样不用一点力气棉花糖那样一碰就散。
是?他微笑里带一点讶然眉毛抬高一点,所以你是因为这个和由美吵架吗?
由美她、她说自己的哥哥比夜好多了!这怎么可能呢?你拿手指去戳书包上那只兔子,金黄色晃来晃去兔子的表情十足无辜。
夜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你坚定地说,又拿拳头去打他大腿。由美居然觉得夜不是最好的,呜——不甘心超不甘心比哥哥和阳在一起的时候还不甘心!明明是个轻浮的笨蛋居然能和哥哥在一起、但由美居然说、呜。
你颠三倒四说来龙去脉,自己都觉得自己幼稚非常。可他就那么听着间或给你擦擦眼泪,等你平静下来就理顺了你的额发扶你起来。
不能因为这点事和由美吵架哦。他拿指尖划拉你脸颊,虽然说被这样珍视我很高兴、但不能再这样乱来了哦?你自知理亏只好鼓着腮帮闷声点头,吃兔子馒头的时候在心里小声嘀咕,
和哥哥有关的怎么能叫小事嘛,我可是比谁都更喜欢你啊。

总结:完美秉持我写了就是为自己爽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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