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雀罗

陌生人,我很高兴你能在我安息的地方停留。
希望你在经过荷马墓前的时候,也能为我留下一枝玫瑰。

[同人]味觉音痴·Sunny day

*订正版。

*首发百度贴吧。

Sunny day  再制作by:硝子

*米×英。CP不可逆。米英only注意。双视角,阿尔视角主。 

*国设。独战有。亚瑟正太养成有,计划失败有。

*回忆杀。灵感来源MV。先虐后甜有。参考他人文章处(仅个别细节)用`标出。

*MAD片源自土豆:【APH】Sunny day(米英)。多方参考有。

 

『滴落下来的』

『不是眼泪 是祈祷的声音』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阿尔弗雷德想。漫长的时光,他根本不记得这是自记事开始的第多少个年头。一百年?还是两百年?这对于一个国家而言根本没什么意义。

只知道,那时自己还很小、很小,小得可以穿上那套如今看来那么小的连裙衫。

那个时候的自己,很小很小。同样的,很无助很无助。

只不过是来自各个国家,受不了苦难的人们聚集、生存的地方;那个时候,还不能以“国家”来对自己下个定论。硬要说的话,更像是难民聚集地。*

他那么小。那么弱小。弱小得连保护自己的子民都是个不小的麻烦。

那是我自己的子民。记得那个时候的自己如是说。

因为他们是我的子民,所以要我去保护他们。

——要保护他们。内心深处的声音这样呐喊。

但是除了祈祷,还能做什么?

那样的话,就祈祷吧……至少,比兀自落泪来要好得多。

那就虔诚地祈祷吧;但愿上帝听得到我的声音。

 

『抬头仰望的是』

『云层之上的太阳』

    这样的情况,又持续了多长的时间?他仍旧是不记得的。只记得,那天那个人的到来,改变了这一切。

    有着浅金色短发的青年向他伸出了手。依稀记得,那天那青年绽放的,温和的笑容。

    抬起头,看到那人的脸。清秀的脸庞。

    “我是亚瑟·柯克兰。”他对他这样说。

    “亚瑟。”有些失神地喃喃道。不知道为什么要重复,也许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

    从那天开始,生命里除去那只就连睡觉也要好好揽在怀里的布偶兔之外,又多出了一项怎么也放不下的事物。

    ——亚瑟的绿眸有如他所见过的,最深邃的古老森林。

    ——幽远而清澈的色彩。

    就像是初秋时的阳光,透过云层照耀下来;温暖而富有令人安心的温度。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亚瑟同样只能说不记得了。

    对于一个国家而言,这个问题真的挺不算什么的。就像王耀,就像本田菊。谁会愿意相信两个长着一张娃娃脸的青年人,年龄倒是已经可以算得上是爷爷辈?*

    他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年龄差点就成了爷爷辈的人这个事实。漫长而悠远的时光里,除去和弗朗西斯那个胡茬混蛋没完没了的战争和联军、和安东尼奥在海上不断地抢地盘之外,*就是和幼小的阿尔在美/洲的草原上度过的日子。

    ——虽然现在的阿尔完全就是一个死蠢,但是小的时候的确是最可爱的正太啊。

    一如阿尔那天说的那样,“嘿亚蒂是不是也忘不了第一次见到Hero时候的事情啊?”

    的确是忘不了。一开始去美/洲,只是因为上司詹/姆/斯/一/世的命令。*根本没有像是伊丽莎白所想象的那么暧昧。

    “你去美/洲一趟吧。”背着手站在窗前的君王这样说。

    “北/美/洲的殖民地或许还有持续发展扩大的可能。”浑厚的声音在不大的房间里微微回响。既然是公事,亚瑟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知道了。”

     只是他从未想到,所谓的美/洲/的殖/民/地还只是那么小的一个孩子。有着清澈如同碧蓝色海水的眸子。

    “你是谁?”声音也是怯怯的。午后的阳光打在那孩子浓金色的短发上,散发出略略耀眼的光。

    “我是亚瑟·柯克兰。”记得自己这样说,“大西洋对面的大/英/帝/国。”

    “以后就是你的哥哥了。我会常常来陪你玩的,愿意吗?”

    “好。”孩子眯起眼睛,海蓝色的眸子眯出了弯弯的弧度。

    那孩子的笑容温和有如初秋透过云层的阳光,亚瑟这样想。

 

『像沉睡般地活着』

『总是这样孤独着』

『直到遇见你的那一天』

那个时候,随着哥伦布对美/洲的发现,各个殖民地才开始发展起来。*

在此之前,除了没怎么开化、仍然过着土著人生活的印/第/安/人之外,大概就只剩下大草原上到处乱窜的兔子之类。后面追着死活不放的恶狼。

在亚瑟没有来之前,在美/洲的日子是寂寞的。每天都看着空旷的草原发呆是件很无聊、很无聊的事情,阿尔这样想。

没有人陪伴的日子漫长得好像有点无边无际。被人遗忘在美/洲空旷而广袤的土地上,如同是沉睡般地存在着。

希望有一天不要这么孤独就好了;阿尔想。

然后,他就遇见了亚瑟。

    “阿尔。”亚瑟会用好听的温柔嗓音轻轻地呼唤着自己的名字,会温柔地对自己笑,会温柔地给予自己以温暖的怀抱。

    亚瑟就像是一束光,照亮了曾经空寂的黑暗。

 

    这孩子在之前的日子,一定很孤独吧。

    亚瑟看着睡熟在自己膝上的孩子,这样想。

    阿尔从第一次见面之后,每次来都不希望放他走。

    “英/吉/利啾还会来吗?”他每次都用那样软软糯糯的声音怯怯地问。清澈的眸底似有浅浅的水雾。

    “会。”总是这样肯定地回答小小的阿尔,握一握他软软的手指,“肯定会。”

    我当然会来,就算是为了不让你露出那样难过的表情吧。

 

『直到遇见你的那一天』

『我一直一直都在这里』

    美/洲也许挺适合想要独自生活的怪胎们生活的,阿尔有时候会这样想。

    当然他指的是过去的美/洲,过去的。

    四面环海,欧/洲那边的消息,怎么说也要等到两个星期之后才能传过来。

    真想离开这样孤独的地方。然后呢?去哪里?

    只好一直一直地在这片令人伤心的土地上留守。

    不过,还好亚瑟来了;不然的话可能就真的要在这里孤独终老了。

    直到遇见你的那一天,我一直一直都在这里。

    亚瑟。

 

『即使一个人也会这样唱着』

『这首爱的情歌』        

    那是哪一天?只记得是稍稍长大了点之后的事情。

    亚瑟拿来了五线谱和小提琴,说要教自己拉小提琴。*

    第一次学的,是亚瑟家里的民谣。*曲调悠扬而清丽。

    亚瑟站在窗边,把琴架在肩膀上。阿尔好奇地看着他轻柔地运起琴弓。*声音好好听呐,就像是上次亚瑟唱给自己的安眠曲。

    亚瑟骨节分明的手拿着琴弓的样子很好看,他这样想。

    那个下午,房间里满溢着温暖的阳光,萦绕着不散的琴声和暖暖的红茶味道。

    “一个人的时候也要好好地练琴哦。”那是亚瑟临走时说的话。那把小提琴已经被装在漂亮的黑天鹅绒装饰的箱子里送给了他。

    “我会的。”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即使亚瑟你有一天不会再来了,我也会一直拉起提琴、唱着这首歌等着你回来的。

    你不是说过的吗?情歌只唱给最喜欢的人。*

 

Lavender's blue, dilly ,dilly, lavender's green;

When I am king, dilly, dilly, you shall be queen.*

 

    “亚瑟拉琴声音好好听!”阿尔一脸兴奋地跑过来,扯着自己的外衣下摆。“教给我好不好?”

     轻轻地揉上阿尔的小脑袋。蓬松的金发很柔软。蹲下身去,视线和那双海蓝色的眸子齐平。

    “可以啊。”

阿尔的手小小的,暖暖的。因为手太小,所以拿琴的姿势闲得有些笨拙。看着小阿尔着急的样子,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是这样拿的才对啊。”

那一个下午,就这样在满溢的阳光和琴声中度过了。

 

『即使一个人也不能找到』

『触碰到双手的那份温暖』

    亚瑟的手很温暖,很温暖。

    第一次两手相碰,阿尔就这样想。

    亚瑟似乎每一次来,都会牵着自己的手走过那条两边开满野雏菊的小路。然后,面带微笑地听着自己讲完最近发生的事情。

    仿佛被亚瑟握住掌心,就可以摆脱生活里的一切梦魇。那是只有双手相触才能找寻到的温暖。

    或许亚瑟永远都不会知道吧,自己是多么的期待他的每一次到来。

那把家里最高的椅子,已经被搬到了家里离港口最近的窗边。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个下午,是坐在那把椅子上度过的了——他知道的,亚瑟总是会在下午茶之前来的。

也已经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一开始只能蹲在椅子上,后来是抱着双膝靠在椅背上,再后来是托着下巴坐在椅子上。

身高,似乎一点点地变了。

同时变的似乎还有亚瑟的上司和他的子民们。

“我们要独立!”这样的呼声越来越高。

打翻的红茶洇湿了当天的《每/周/新/闻》,*渐渐凝固的红褐色茶垢下,是铅印的大标题。`

北/美/殖/民/地企图独/立。*

1765年,英/国开始向北/美/殖/民/地征收印/花/税。*

印/花/税/票席卷了整个北/美的一切,从广告到遗嘱。

1770年3月5日,波/士/顿/惨/案发生。

阿尔弗雷德看着倒在血泊里的人们,眼泪不自觉地从眼边泛泛而出。

紧紧地抱住那具已经渐冷的躯体,全然不在乎自己的白衬衫会被血迹晕染。他们,不过是手无寸铁的市民而已。

别扭却温柔的哥哥终于是端起了枪。`

亚瑟,那个会温柔对他用澄澈绿眸微笑的哥哥,以前从不这样的。

亚瑟,究竟发生了什么?

1773年12月16日,波/士/顿/倾/茶/事/件发生。

“涨潮时,水面上飘满了破碎的箱子和茶叶。自城市的南部一直延绵到多/彻/斯/特/湾,还有一部分被冲上岸。”*

阿尔弗雷德看到,那几天,冰冷的河水里,没有曾经的无垠波荡的蓝。泡开的茶叶在海水中发酵,*整片的沿海地区都沾染着茶水的颜色。

乔/治/二/世听说后大为震怒。*然后就是无数的文件,自亚瑟的手传达到阿尔弗雷德的手里。*

同时,人们的愤怒也在与日俱增。青年人端起了火/枪和军/刀,*孩子们把反/动的标/语涂画满了大街小巷。妇女们对英/国的产品不屑一顾,男人们谈论时攥紧了双拳。

终于。

1775年7月19日,莱/克/星/顿。清晨。*

阿尔弗雷德轻轻偏偏头。一颗子弹从脸颊边划过,留下尖锐的破空声和一道长长的血痕。

血滴答着淌进了嘴角。微咸的腥苦味。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哭、想要回去。

明知道的,薄雾的对面,*就是亚瑟家人的军队。

 

『如果能裹上面具』

『就可以遗忘那样的气息』

    1775年5月。

美/国/独/立/战/争,克/朗/波/因/特。*

“琼斯先生,”一个年轻的声音。阿尔弗雷德回过头去,看到一个年轻的民兵。“我们已经攻占下了克/朗/波/因/特!”

“很出色,我的小伙子。”他这样说,笑着拍了拍那男孩的肩膀。

——上帝,我也只是个小伙子而已。

阿尔弗雷德在心里默念着,推开了战/地/指/挥/处的屋门。

阳光毫不吝啬地洒下来。

忘不了的,亚瑟身上沾染着的红茶的香气和他发间残留的玫瑰香。

很抱歉,我亲爱的亚瑟。

我只是想要忘记罢了。

忘记我的温度,曾经安安稳稳躺在你的掌心里。`

更想要忘记的,是和你一起拥有的日子。

 

1776年3月。

美/国/独/立/战/争,波/士/顿。*

“柯克兰先生!”急促的敲门声。“北/美/民/兵已经围/困我们十一个月了!”

亚瑟的眉头是紧锁的。昏黄的油灯下,*他的面庞苍白而瘦削。似乎接连许久都不曾好好地休息过。

“我知道了。”

——上帝,再不撤退,谁知道北/美的军/队还打算围多久。

“向士/兵们宣布,撤/军。”

阿尔弗雷德。

亚瑟的眼眸突然不可言喻地暗了暗。

他知道的,窗外漫天的星斗灿烂。

阿尔。

我的小阿尔。

 

『如果是不好的记忆』

『可以用箱子把它锁上』

1776年7月4日。

美/国/独/立/战/争,北/美/大/陆/会/议。*

“这些联合的殖/民/地是而且有权成为自由和独/立的国家,它们取消一切对英/国/王/室效忠的义务,它们和大/不/列/颠/国/家之间的一切政治关系从此全部断绝,而且必须断绝;作为自由独/立的国家,它们完全有权宣/战、缔/和、结/盟、通商和独/立国家有权去做的一切行动。为了支持这篇宣言,我们坚决信赖上帝的庇佑,以我们的生命、我们的财产和我们神圣的名誉,彼此宣誓。”*

“兹通过以上决定。”阿尔弗雷德听着自己的将领威严的声音在宽广的大厅里回响。

“小阿尔,哥哥我可是承认你的独/立的哦。”弗朗西斯笑嘻嘻地勾住他的肩膀。*“得了吧你这红酒大叔。”阿尔笑了笑,但也没再说什么。

独/立/战/争已经开始了一年还要多一点。*

亚瑟。

我知道的,我其实还是放不下你。

放不下你的红茶,放不下你的刺绣。放不下你教给我的情歌。

不过没关系。

如果是不好的回忆,不是可以用箱子锁上的么?

请原谅我。

——我早已丢掉了开门的钥匙。

回忆的房间里早就已经满满的都是灰尘。

 

Who told you so, dilly, dilly, who told you so? 

'Taws my own heart, dilly, dilly, that told me so.*

 

1776年8月。

美/国/独/立/战/争,纽/约。*

“柯克兰先生!前线告捷!”

新来的通讯员是个英俊的小伙子。

“我知道了。”

——上帝。

“请告知盖/奇/大/帅……”

请原谅我吧,阿尔。

我把曾经的回忆,用箱子锁上了。

 

『就连那样阴暗的地方』

『也能找到你』

1781年10月16日。

美/国/独/立/战/争,约/克/河边。*

暴雨滂沱。

“亚瑟。”

身着红衫的英军和身着蓝衫的美军在雨里伫立着。*

无数的步/枪/口和刺/刀/尖直指着落雨的天空。*

温柔却别扭的哥哥终于是举起了枪,`颤抖的手指扣紧了扳/机。黑洞洞得像是可以吞噬一切的枪/口还是对准了自己的方向。

自己的枪早已被挑飞。

接下来,所需要做的,大概就是等待下一秒洞穿过自己心脏的子弹。

闭上眼睛。但是该来的枪声迟迟未曾响起。

“你要我怎么下得去手。”

亚瑟已经跪在了冰冷的雨水里,泥泞的水渍浸透了白色的军裤。

他早已捂着脸哭得像个孩子。

“阿尔,你走吧。”

“再见。”

再见,我的亚瑟。

 

Call up your men, dilly, dilly, set them to work。

Some with a rake, dilly, dilly, some with a fork. *

 

1781年10月19日。

美/国/独/立/战/争,约/克/顿。*

“走吧。”

上千的英/国/士/兵走出堡垒,扔下了手里的枪/支。

你赢了,阿尔。

从今天开始,你的子民将如你所愿,自由地生活下去。*

“英/王/陛/下承认合/众/国为自由、自主和独/立的国家。”*

至此,长达八年的美/国/独/立/战/争,终于以北/美人民的胜利结束。*

 

『就算不能回头』

『也要走得更远更远』

就算是不能回头。

亚瑟。

我要走,要走得更远、更远。

即使是不能再回头看你一眼。

 

Some to make hay, dilly, dilly, some to thresh corn. 

While you and I, dilly, dilly, keep ourselves warm.*

    

    阿尔,我的小阿尔。

    亚瑟颓唐地跪在地上,英伦绅士从未弯过的脊背终于是衰败地倒了。*

    我的小阿尔。

    他是多么希望那个可爱的孩子可以一直陪在他的身边。那个有着柔软脸颊、浓金色短发、海蓝色的瞳眸的孩子。

    他会用甜甜糯糯的声音轻轻地叫他的名字,他叫他英/吉/利啾,叫他哥哥。

    我的小阿尔。

    他是多么希望那个活泼的孩子可以一直陪在他的身边。那个有着开朗笑容、明媚的阳光、清脆的声音的孩子。

    他会用好听清脆的声音慢慢地唱他教给他的童谣,他依赖他的怀抱,依赖他的温暖。

我的小阿尔。

他说,亚瑟,我要自由,我要独立。

他不是我的小阿尔了;他是阿尔弗雷德。

他是美/国。

阿尔弗雷德没有回头。

他说过,他要走得更远更远。

清澈的眼泪,无助地滑落绅士的脸庞。

他没有看到,阿尔弗雷德紧紧咬死的牙关。

 

『即使独自一个人学会』

『这首爱的情歌』

    微咸清澈的液体滚落。

    阿尔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独立,想要的自由。

    有什么还不满足的吗?

    “情歌只唱给最喜欢的人。”

    你曾经这样对我说,亚瑟。

     我至今会唱的情歌只有一首。

     是你教给我的。

 

Lavender's green, dilly, dilly, Lavender's blue.

If you love me, dilly, dilly, I will love you.*

 

『即使一个人到达不了』

『在门后等待的明日』

    亚瑟。

    亚瑟,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我有多想把跪在地上失声痛哭的你揽进自己的怀里。`

    亚瑟,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那天大雨里的你看起来有多无助。`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吧,大概。

阿尔跪倒在地上,失声痛哭。

亚瑟。我的亚瑟。

或许我将要永远地失去你了。

亚瑟,你永远都不知道吧,大概。

“其实我的情歌,最想唱给你听。”

一个人,是永远也不会到达门后的明日的。

 

Let the birds sing, dilly, dilly, And the lambs play; 

We shall be safe, dilly, dilly, out of harm's way.*

 

『从这里』

『再一次踏出』

『和你一起(with you)』*

    其实我是想和你一起走的,阿尔。

    你不明白吧?我的男孩。

 

I love to dance, dilly, dilly, I love to sing; 

When I am queen, dilly, dilly, You'll be my king.*

 

『把悲伤转变成温柔的』

『我要改变给你看看』

    我是一直爱着你的啊。

    亚瑟。

    只是这份感情一直沉睡在时光深处。

    我会把失去你的悲伤转变成温柔的,你在遥远的隔岸看着就好。

 

Who told me so, dilly, dilly, Who told me so?

I told myself, dilly, dilly, I told me so.*

 

『不知不觉必能够』

『接纳真实的自己』

“我们要独立!”这是子民们愤怒的声音。

亚瑟,最近好像真的很过分啊。

    愤怒渐渐地蒙蔽了双眼。

    “英/国人真的好过分。”

    “将大/英/帝/国贪得无厌的统/治/者赶出我们的土地!”*

    ……英/国。

    从今天起,我要为了自由而战。

    因为自由而握紧了手中的枪。

    他不再是我的哥哥。

    一直是这样认为的,直到成功独立之后。

    亚瑟。

    那是个曾经时光也要为之沉沦的名字。

    他曾轻柔地替他擦去嘴角的酱料,为睡前的他讲故事、唱安眠曲,听他讲草原上动物们的悄悄话,为跌倒了的他擦干眼泪、处理伤口。

    “吃饭的时候要注意点啊。”

    “哈默尔恩有一位花衣吹笛手……”*

“兔妈妈又生了一窝小兔子吗?那样的话小阿尔可是要好好保护他们一家哦。”

“要小心一点啊,你看,跌倒了很疼的。”

他的声音。他的脸庞。他的笑容。

似乎怎么都挥之不去的。

“阿尔。”

亚瑟。我的亚瑟。

那个拥有连时光也要温柔沉沦的,深邃有如精灵之森的眸子的亚瑟。

亚瑟。

——我想你了。

 

Who told you so, dilly, dilly, who told you so? 

'Taws my own heart, dilly, dilly, that told me so.*

 

『伤痛也会消失』

『一定会如此的』

    等着我,亚瑟。

    在已经过去的五个小时里等着我。*

    过去的伤痛,一定会消失的。

    一定会如此。

 

Lavender's blue, dilly, dilly, lavender's green.

When I am king, dilly, dilly, you shall be queen.*

 

『即使一个人也会这样唱着』

『这首爱的情歌』

    阿尔。

    我的小阿尔。

    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当年他教给他的那首民谣?

    蔚蓝而一望无际的薰衣草田。*

    “情歌只唱给最喜欢的人。”

    即使只剩下我一个人,也会唱着这首简短的歌谣。

    那是一首爱的情歌,我的小阿尔。

 

Lavender's green, dilly, dilly, Lavender's blue, 

If you love me, dilly, dilly, I will love you.*

    

    亚瑟。

    我来找你了。

 

『即使一个人也不能找到』

『像是阳光般的那份温暖』

    你就像是一道温暖的阳光,照亮了之前空寂的黑暗。*

    亚瑟,你就是我生命里的阳光,温暖了曾经无边蔓延的寒。

    也许你已经不记得那个午后,但我还清晰地记得。

    那个有着浓绿色眼眸的身影逆着午后温和的阳光,声音和笑容都温柔得让人沉溺。

    “我是亚瑟·柯克兰。”说着,你向我伸出了手。

    那个名字,我已用尽一生时间为之倾倒。

 

Some to make hay, dilly, dilly, some to thresh corn.    

While you and I, dilly, dilly, keep ourselves warm.*

    

    大概阿尔从来不曾知道,他对于他而言就像是一道阳光,点亮了黑暗的房间。*

    “亚瑟。”他会这样用好听的声音呼唤他的名字。

    上次去美洲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在独立战争开始之前。

    那个孩子有着清澈如同大西洋般的瞳眸,灿烂如同午后暖阳般的浓密金发。

    那是一个人孤独时从未体会到过的温度。

    你是我的阳光啊,阿尔。

    ——只不过,你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吧。

    

『要是能和你一起去寻找』

『找到那未曾见过的明天』

    “亚瑟。”

     冷不防地被揽入一个强有力的怀抱。略高的温度隔着衣物一点点地渗透过来。

    “亚瑟。”阿尔的声音里微微地搀着笑,仿佛是融进了什么温暖的感情般喃喃着。`柔软的发梢蹭着脖颈,微微的痒。

    是阿尔。

    我的男孩,如今已经长大成人了啊。

    转过头去,很久不见的男孩现在早已又变了模样。*

    “我来找你了,亚瑟。”

    阿尔笑着伸出了手。

    “所以虽然很突兀。”

    “果然,世界的Hero还是需要他的亚蒂啊。”

    声音里带着笑。

    “笨蛋。”

    泪水再一次滑落脸颊,亚瑟清绿色的眸子里闪着几点微弱的水光。

    “我不是一直都在这里的吗。”

    若是和你一起去寻找未来的话,大概就可以找寻到那从未见过的明天了吧?

    我的亚蒂。

    ——最后的结局必然是两手相牵。*

 

Who told me so, dilly, dilly, who told me so?    

I told myself, dilly, dilly, I told me so.*

 

——The world with love is too colorful.*

 

—Fin.—

 

附加篇·Hope

*圣诞节。米×英,CP不可逆。

*国设。部分细节有参考,用`标出。

 

——There is hope.*

Hope is the promise issued by the spirit in its very depth, leading us to walk steadily into the unknown future.*

 

    “亚蒂。”

    阿尔弗雷德看着一边根本没有好脸色的亚瑟,嬉皮笑脸地戳了戳他的脸。

    这是他们一起度过的第几个圣诞节?漫长的时光里这些根本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重要的是我身边还有你,这就足够了。

    “所以你一大早就跑过来到底是什么事。”亚瑟从沙发上站起身,把刺耳尖叫着的水壶从炉子上拿下来。沸腾的热水被倒进擦拭干净的茶壶,滚起一团一团雾似的白烟。红茶的香味在客厅里弥漫开来。

    “因为我想亚蒂了嘛。”阿尔毫不在意地说。全然没有在意到身边人红了的脸颊。

    “笨蛋为什么这样的话你可以随随便便地说出口啊!”亚瑟扣上手里的茶壶盖子,扭头看着阿尔。当事人却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因为我是Hero嘛。”

    ——完全的沟通不能。

   “就算今天是圣诞节也有工作的吧?阿尔你们不用上班的吗?”亚瑟伸手拿过一边椅背上早已熨烫好的西服外套。

   “Hero我可是跟头儿死缠烂打地要了一天的假。”阿尔极为不满地孩子般鼓起双颊,“难得的假期。”

    “不行啊今天。”亚瑟伸手扣好衬衫袖口的扣子。*“今天有很重要的会议要我去旁听。”

    “只是旁听啊可以请假的吧!”“阿尔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也是哦上次七月份的世界会议亚蒂还是出席了。明明那段时间亚蒂都会胃疼。*”“还不是你的错啊白痴!”

    “前两年老头都不让我出来,硬把我关在办公室里改议/案没烦死我。”阿尔有点烦躁地伸手抓了抓头发。“有五年了吧?没和亚蒂一起过圣诞节。”

    亚瑟打领带的手有瞬间的停歇。“就算是十年了也不行。今天的会议还是很重要的。而且那几年的圣诞节你年年打电话来,年年一打一天,我没被烦死。`”

    “亚蒂今天留下来好不好?”阿尔身子一倒,整个人歪在了亚瑟的沙发上,碧蓝的眼睛有些无聊地盯着从茶碗里袅袅升起的轻烟。

    “我开完会就回来好不好?今天没有其他的计划了。”亚瑟伸手揉了揉阿尔竖着一撮金发的头顶。*“今天的会我也不想去,议/会的老头子嘀嘀咕咕确实很烦人。*”

    “那今天不去就好了嘛,Hero我来帮你请假好了。”阿尔蓦然睁开了眼睛,一把拉过亚瑟的手。失去重心的亚瑟就这么一下跌进阿尔的怀里。

    “你干什么白痴!”亚瑟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发觉上衣兜里的手机已经被人摸走,整个人被阿尔揽在怀里动弹不得。

    “帮你请假啊。”阿尔笑嘻嘻地摁亮了屏幕,“我记得你们女王的内线电话是……*”

    “停下啊白痴!”亚瑟眼睁睁地看着阿尔一个个摁下数字,然后拨通了电话。

    “亚瑟?”女王的声音清楚地从电话的扬声器里传出。该死的阿尔居然摁了免提,亚瑟想。

    “不,这里是阿尔。”“啊,琼斯先生。”女王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带上了点恶作剧的味道,“现在亚瑟在你身边?”

    “亚蒂今天不想去议/会了哦。”阿尔死死地捂住亚瑟的嘴,脸上带着得逞的笑容。

    “好的,我明白了。”亚瑟瞬间觉得自己最后一层心理防线也垮了。

    “那么,琼斯先生,祝您和亚瑟圣诞节愉快。”

    “您也一样。”阿尔说着,挂了电话。

    “阿尔你个白痴干什么啊!”“这样不是挺好的嘛?想想今天一天都可以和亚蒂在一起就好兴奋诶。”阿尔把下巴放在亚瑟的头上,“明明小的时候每年亚蒂都回来陪我过圣诞节。”

    “笨蛋那个时候没有议/会那群疯老头啊!*”亚瑟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烫。

    的确,阿尔小的时候,每年圣诞节他都会去美/洲看望他可爱的弟弟,带着他的礼物一起。

    小小的阿尔会用软软的声音说,英/吉/利啾圣诞快乐;会送给他自己画的画——虽然不怎么高明;会站在凳子上踮起脚尖挂起亮亮的彩带。

    那个时候的时光要是可以一直延续到现在就好了。亚瑟这样想。

    “亚蒂在想什么啊?过来搭把手啦,馅饼烤好了哦。”阿尔的声音从厨房穿过来。

    “啊,好。”放下手里挂了一半的缎带,亚瑟跑进厨房,看到了阿尔蹲在烤箱前往外端着烤盘的样子。

    “要带上手套啊白痴。”

    也许这样的圣诞节也挺不错的吧?

    突然地,眼睛被从后蒙住。

    “亚蒂不许睁眼哦。”阿尔的声音里带着笑。`“有礼物要送给你。”

    “都多大了你还和小孩子一样。”亚瑟有点无奈地笑了。接着就是手腕一凉。

    “圣诞快乐,亚蒂。(Merry Christmas.)”

    再抬眼,手腕上多了一块亮晶晶的手表,滴答滴答地在走。`

    “是美/国/纽/约的时间。”阿尔把头埋在亚瑟颈窝,亚瑟只觉得呼吸暖暖。`

    “白痴。”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我之间五个小时的时差。*

    “礼物哦礼物!亚蒂不会小气到不给Hero准备礼物吧?”阿尔的声音在耳边聒噪。

    “……给。”亚瑟不情愿地从外套内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礼物盒。

    “是亚蒂亲手做的?”阿尔的语气里透着欣喜。

    “是。”如今不承认也没什么意义。

    “亚蒂怎么知道我有件衬衫的袖扣掉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那个晚上过得平静而安详。

    只不过阿尔不知道的是,他走之后,亚瑟把手表贴在耳边,嘴里喃喃着,这声音就像是你的心跳声般,永远地/的聒噪不息。他大概根本不知道自己说那句话的时候脸有多红。

    只不过亚瑟不知道的是,阿尔走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对袖扣缝在衬衫上,欣喜地笑着说大概这件衬衫他穿上就不想再脱下来了。

 

——Therefore, preparing your minds for action, and being sober-minded, set your hope fully on the grace that will be brought to you at the revelation of Jesus Christ. I Pr 4:8*

 

—End.—

 

注解:

1.第一批移民到美/洲的英/国/人,是从英/国乘坐五/月/花/号到了美/洲的。包括后来陆续移/民到美/洲/殖/民/地的英/国/人,他们大部分人的目的都是逃/难。

2.中/国是五千年的历史,日/本的历史和英/国大概差不多,都是至少两千多年。

3.英/国和法/国有过百/年/战/争,当然也曾经联军而且不止一次;和西/班/牙争夺海上霸权也是很有名的,详情可以查看以下百度词条:英/法/百/年/战/争、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诺/曼/底/登/陆、西/班/牙。

4.英/国开始在美/洲建立殖/民/地时期英/国/王/室的在任君主。

5.发现新/大/陆的是哥伦布,非常有名的历史事件,新/航/路的开辟。不过殖/民/地的开辟潮是由哥伦布引起的,其实在很多年前维/京/人就已经在美/洲建立了殖/民/地。

6.小提琴在这个时期已经出现,并已经出现现代小提琴的雏形。

7.英/国民谣《薰衣草(英文:Lavender Blue)》,17世纪广为流传。参考版本:Charlotte Shorthouse 唱的《Lavender Blue》,收录专辑《Little Angels - Songs For The Nursery》。音乐原声来自百度搜索。此处仅作参考,对其真实性不做任何保证。

8.此时小提琴用琴弓演奏已经在欧/洲普及。

9.根据这首民谣《薰衣草》的歌词(参考版本见上第7),完全有理由相信这是一首情歌。不过亚瑟说的话是自己加的。

10.《薰衣草》的歌词前两句。大意为“蓝色的薰衣草,我亲爱的,你看到了吗?那片散发着清香的蓝花绿叶;当我成为国王,我亲爱的,你将会是我的王后。”对原作歌词进行了一定的调整。

11.当时的英国,《泰/晤/士/报》和《每/日/邮/报》均未发行。1621年8月13日,英国出版商尼古拉斯·鲍尔尼和托马斯·艾克尔在国/王的特许下,创办了英/国第一家定期刊物《每/周/新/闻》(又称《新/闻/周/刊》),英/文“News”作为新/闻之意,第一次用于刊名,从此流行于世界。该刊的内容取材于荷/兰的新闻书,主要是国/外消息。

12.编的。当时报纸作何解释未知,因此标题是自己拟定的。

13.此处及以下几个事件详情均请查看百度词条:波/士/顿/倾/茶/事/件。

14.《马/萨/诸/塞/时报》描述。时间为1773年12月23日。

15.据说波/士/顿/倾/茶/事件中,倾倒的茶是普/洱。此处仅作参考,对其真实性不做任何保证。

16.波/士/顿/倾/茶/事件发生时间英/国/王/室的在任君主。虽然当时英/国已经确立了君/主/立/宪/制,这里依旧沿用该时期的英/国/君/主。

17.波/士/顿/倾/茶/事件以后,英/国/政/府认为这是对殖/民/当/局正常统/治的恶/意/挑/衅。为压制殖/民/地/民/众的反抗,1774年3月英/国/议/会通过了惩罚性的法令,即《波/士/顿/港/口/法》、《马/萨/诸/塞/政/府法》、《司/法/法》和《驻/营/法》。这四项法令通称为"强/制/法/令",规定英/军可强/行/进/驻/殖/民/地/民/宅/搜/查,取消马/萨/诸/塞的自/治地位,封/闭/北/美最大的港/口/波/士/顿/港。这些法令激起了人民的愤怒,直接导致了第/一/届/大/陆/会/议/的/召/开。具体情况请查看百度词条:波/士/顿/倾/茶/事件。

18.欧/洲的火/枪最早于16世纪出现。直到英/国/的/光/荣/革/命/时/期,火/枪仍旧使用广泛。这里是编的。

19.此处时间为北/美/民/兵和英/国/步/兵在莱/克/星/顿的交/火时间。

20.此处情景详见百度词条:莱/克/星/顿/枪/声。

21. 1775年5月,各殖/民/地/民/兵主动进/攻,先后攻/占/泰/孔/德/罗/加/堡、克/朗/波/因/特等地,并围/困/波/士/顿。

22. 1776年3月,英/军在被围11个月后被/迫/撤/出/波/士/顿。

23.那个时候英/国的工/业/革/命刚开始时间不长。所以照明工具大概还是蜡烛或煤油灯。

24. 1776年7月4日,北/美/大/陆/会/议通过《独/立/宣/言》,正式宣布北/美13个殖/民/地/独/立。

25.选自《美/国/独/立/宣/言》。

26.美/国/独/立/战/争时法/国表示支持北/美人民,并给予以军/事/援/助。

27.推算一下时间的话,大约是一年零几个月。

28.《薰衣草》的歌词的第三、四句。大意为“是谁告诉你的,我亲爱的,是谁告诉你的?是我的心啊,我亲爱的,是我的心告诉我的。” 对原作歌词进行了一定的调整。

29. 1776年8月底,继盖奇任英/军/统/帅/率英/军3.2万人在海/军/舰/队配合下进/攻/纽/约。具体情况详见百度词条:美/国/独/立/战/争。

30. 1781年10月16日,英/军试图出击,被迅速打退。康/沃/利/斯又孤注一掷地试图将部队撤过约/克/河,也因暴风雨受挫。康/沃/利/斯从陆上撤退无路,从海上逃走无门,处于完全绝望之中。具体情况详见百度词条:美/国/独/立/战/争。

31.此处画面描写参考动漫原作中“美/国的仓库扫除”。具体是否真实有待考证。

32.原作里的枪/支看起来比较像是法/国/沙/勒/维/尔/步/兵/枪。北/美/民/兵的装备里确实有大量的该样枪/支。英/国/的/步/兵装备大概是滑/膛/枪。这两种枪的样式还是有一定相似点的。

33.《薰衣草》的歌词的第五、六句。大意为“告诉你的人们吧,我亲爱的,让他们去工作。有的人用耙,我亲爱的,有的人用叉。” 对原作歌词进行了一定的调整。

34.编的。英/国真正承认美/国/独/立是1783年9月3日,签订1783年巴/黎/条/约。

35.出自1787年巴/黎/合/约。该句为第一条。

36.美/国/独/立/战/争时间为1775年至1783年。

37. 1781年10月19日,8000名红/衫/军走出约/克/敦。当服装整齐的英/军走过衣衫褴褛的美/军面前一一放下武/器时,军/乐/队奏响了《地覆天翻,世界倒转过来了》的著名乐章。

38.《薰衣草》的歌词的第七、八句。大意为“抛下一个硬币,我亲爱的,许个心愿;当你我在一起时,我亲爱的,让我们互相取暖。” 对原作歌词进行了一定的调整。

39.编的。英/国并不是只有这一次战败。在印/度/人/民最后的反抗中,英/军战败。

40. 《薰衣草》的歌词的第九、十句。大意为“看那绿色的薰衣草,我亲爱的,看那蓝色的薰衣草;如果你爱我,我亲爱的,我也将爱你。” 对原作歌词进行了一定的调整。

41.《薰衣草》的歌词的第十一、十二句。大意为“让鸟儿歌唱吧,我亲爱的,和小羊羔玩耍;也许我们是安全的吧,我亲爱的,远远地离开伤害。” 对原作歌词进行了一定的调整。

42.此处未遵守原作。

43.《薰衣草》的歌词的第十三、十四句。大意为“我是热爱舞蹈的,我亲爱的,我喜欢唱歌;若我成为王后,我亲爱的,你就是我的王。” 对原作歌词进行了一定的调整。

44.《薰衣草》的歌词的第十五、十六句。大意为“是谁告诉我的,我亲爱的,是谁告诉我的;是我自己告诉我的,我亲爱的,是我自己告诉我的。” 对原作歌词进行了一定的调整。

45.编的。只是为了表现美/国人民的愤怒。

46.有名的童话故事《花衣吹笛手》。

47. 《薰衣草》的歌词的第三、四句。翻译见上第27。

48.英/国和美/国/时/差为五个小时。纽/约是西5区,伦/敦是0区。也就是伦/敦时间比纽/约早5个小时。

49. 《薰衣草》的歌词的前两句。翻译见上第10。

50.英/国/伦/敦的熏/衣/山在18世纪时以种植薰衣草而闻名。

51. 《薰衣草》的歌词的第九、十句。翻译见上第40。

52.编的。第一个在美/洲建立殖/民/地的欧/洲/势/力实际上是西/班/牙。

53. 《薰衣草》的歌词的第七、八句。翻译见上第38。

54.当时的英/国/战/争不断,包括对/外/战/争和国/内/战/争。至于大家都知道的“光/荣/独/立”政/策是于19世纪提出的。这里说英/国很孤单是编的,更多来自地理因素:英/国/是/岛/国,四面环海。

55.编的。英/国/和/美/国的交集在独/立/战/争之后依旧很多,譬如并不是那么广为人知的继美/国/独/立/战/争后第/二/次/独/立/战/争和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及第/二/次/世/界/大/战(英/国/和/美/国在两次世/界/大/战中均在同一战线)。

56.出自《世界第一初恋2》OP歌词。

57. 《薰衣草》的歌词的第十五、十六句。翻译见上第44。

58.意为“有爱的世界,色彩如此斑斓”。

—Fin.—

59.意为“有希望的”。

60.意为“由心灵深处发出的应许,引领我们在茫茫前路中稳步迈进”。

61.这是穿西服正装的注意点之一:袖口要露出在西服外套外一点。

62.亚瑟的七月病,在美/国/国/庆/日前后会很虚弱。

63.原作中有提及。

64.编的。女王指伊/丽/莎/白/二/世。

65.自光/荣/革/命后一直存在至今的英/国/议/会,这里指议/会后来的形式存在至今。英/国/议/会其实很早就存在了。

66.见上第65。

67.见上第48。

68.袖扣这个特点起源于法/式衬衫,包括穿着衬衫时露出袖口。

69.出自圣经,意为“最要紧的是彼此切实相爱,因为爱能遮掩许多的罪”;后面的标记表示出自“彼前4:8”。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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