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雀罗

陌生人,我很高兴你能在我安息的地方停留。
希望你在经过荷马墓前的时候,也能为我留下一枝玫瑰。

[同人]味觉音痴·真实面目是武斗系喔

女装教教徒来交粮了!!

太太们都说要抛砖引玉,结果一个个扔出来的全是大玉块,那我就还你们一块大砖块好了,顺带说一句我是红砖(๑•̀ㅂ•́)و✧

正文在4000+以后很抱歉我这人……orz

而且我好像写离题了……请务必不要抱着太大期望来看这位武斗系女仆眉眉……_(:з」∠)_

 @:D  你的Mafia……虽然是另一种方式了orz

*CP味音痴,其他CP包含。分类12-A。非国设,双黑手党设定。是还没有写出来的原篇附加。有女装成分,请不喜者慎入。造成一切后果概不负责。

*入教粮。设定庞大。快快快和我一起念:女装大法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教主千秋万代!欢迎入教!!!

*可能有参考他人手法等、但很抱歉并未标明。女仆衣装请参考笑阳的入教粮以及《黑执事》里梅玲的衣着。

*首发。

Attention!分类12-A。有一定暴力和流血等表现。请务必不要尝试以及学习。违反此条所造成的后果将不负一切责任。对于打斗部分描写并未考据、因此并不可信。

真实面目是武斗系喔 by:硝子

 

“如果你下次回来再像这样一身伤,我就把你交给路德维希警官。”

亚瑟的声音冰冰凉凉,连带着目光一起指向坐在椅子上的阿尔弗雷德,就像是冬天的冰窖,凉得刺骨。他扯着手里的绷带,雪白的细长布条硬是被带着的凛冽杀气感染成了上吊用的白绫。“真应该叫着本田菊一起把你摁在解剖台上看看你是不是字面意思上的没心没肺。”

触目惊心的伤口被一圈又一圈的绷带覆盖。即便是相当漂亮的包扎手法此时也没有办法让人啧啧称赞——阿尔弗雷德浑身上下都被这样的绷带包裹,除了脑袋还算是完好之外基本就是活体木乃伊。听着亚瑟这样算是危险的发言,他所做的只是冲着亚瑟眨了眨眼睛,湛蓝色的眼睛里一闪而过耍小聪明的狡黠:“我知道你不会那样做的,亚蒂。”

“闭嘴。”但是阿尔弗雷德还是如愿以偿地看到了亚瑟脸上浅薄的粉红。“伤患就给我安静点。”

趁着亚瑟检查前胸的伤口时,阿尔弗雷德亲了口亚瑟的侧脸。

“我们来谈谈接下来‘集会’的问题吧。”

近期弗朗西斯的地盘有个猖獗起来的家伙——干的事情主要是走/私/军/火。事儿闹得大了自然就传进了警/察的耳朵里,再进一步传达到亚瑟所属的部门。路德维希最近就像是一只等着爆炸的火药桶,本来就锁得够紧的眉头简直要皱成一团,就连对费里西安诺的照顾似乎都少了许多。要是让这样严谨的警/官先生得知他信任的两位法/医中有一位还是那个通缉犯阿尔弗雷德身边的家伙,估计都能气得背过气去。

“安东尼奥这样做肯定是有原因的。”亚瑟把棉球蘸进酒精,“他之前可是从没被警/察发现过,更何况这几次都不是什么大型的走/私。”吸足了酒精的棉球擦上阿尔弗雷德的伤口,看着阿尔弗雷德被酒精渗入血肉所带来的短暂刺痛倒吸一口凉气的表情,亚瑟还是没忍住地减轻了力道。“弗朗西斯那家伙和你说过什么没?”

“他打算利用这次‘集会’故意让本部出动。”阿尔弗雷德故意呲牙咧嘴地表现出一副疼得要命的样子来博取亚瑟的同情心:“最近警/力增加太多,以后就成大麻烦了。”

“看来局里的保密措施还是有问题。”亚瑟瞪了一眼表现得像不想喝药的孩子一样的阿尔弗雷德,“既然有本事弄这么多伤口都不嫌疼,这点疼就给我忍着。”嘴上说着,棉球却更为轻柔地擦过长长的伤口,似乎这样就能够让长不大的男孩停止佯装的痛觉呻/吟。

“所以警/察的防护措施真是弱到家了。”阿尔弗雷德顺从地把头低下来,让亚瑟检查后背上的伤口,顺势把脑袋埋进亚瑟干干净净的白大褂,两只胳膊也不安分地揽上了那比起自己实在是纤细不少的腰身。

“轮不到你来说。”沾满血污的棉球划着漂亮的弧线进了一边的纸盒,里面早已经是堆满的血红色。安抚似地揉了揉阿尔弗雷德一头灿金色的短发,亚瑟难得地默许了阿尔弗雷德的撒娇举动。“所以你们是打算大幅度削减警/力?”

“算是吧。只不过弗朗这次押的牌有点大。”阿尔弗雷德抬起头,正对上亚瑟的眼睛。

“我们计划在弗朗经营的酒店里开战。”

*** ***

“那么,”阿尔弗雷德用食指敲着桌面,“现在弗朗西斯和我定下来的计划就是这样。伊万说过他会负责对付外围的警/卫,马蒂来负责人员安排和调整,所以内部就剩下我们四个来应付。”

说好的“集会”不过是个幌子;真正的集会还在三个月后。上面就算明知道那些事情都是这三个家伙搞出来的也抓不到人,这样的机会即便是假的他们也会来赌一把,更何况他们的信息来源还是受到完全信任的家伙。

“真想看看他们知道霍兰德其实是我们的情报商时的表情。”弗朗西斯把手里的文件分发到其余的三个人手里,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声。“还有瓦修一直都有为我们提供军/火。”

“你们真是的。”王耀摇了摇头,拾起桌面上的文件。“这次的计划我可是从头到尾都反对的……不过确实就像弗朗西斯得到的情报那样,总部有招兵的打算。现在路德维希所掌管的警/力大概是原来的三倍,明年会再翻一倍。他们可是为了我们下足了本钱啊。”

“王耀和我都没有办法正面出现……”亚瑟用手背轻轻击打着手里的文件,“把我们明目张胆地安插在大厅待机没什么问题吗?”

“我也有这样的疑问。”王耀对着文件皱起眉头:“即便是装扮成侍应生也有被认出来的危险。亚瑟和我绝对不能暴露,这样的风险实在太大了。”

“你们要相信哥哥我的技术啊。”弗朗西斯故作优美地将满头金色的鬈发甩到脑后,骄傲地一扬下巴,“到那天你们的‘同僚’一个都别想认出你们来。”

*** ***

亚瑟看到阿尔弗雷德从箱子里拿出那套衣服的时候就想冲上去撕毁它,再冲出门去弗朗西斯所在的地方让那个下巴上长满胡茬的金发法/国佬死一百次。

“王耀也是这样吗?”亚瑟好不容易把眼光从那套衣服上移开,碧色的瞳眸死死地盯着阿尔弗雷德,咬牙切齿地问。“这该死的东西弗朗西斯比我适合一百倍,哦那个天杀的混账。”

“王耀是普通的男性侍应生衣装。”阿尔弗雷德好像没听出亚瑟语气中所包含的情感一般翻覆着那条从纸箱里拿出的裙子,仿佛是在欣赏上面雪白的衣领和鼓起的衣袖。“弗朗和我说他是按照你的尺寸找的,到时候加上他的伪装,绝对看不出你有什么异样。”

“哦这个混账。我要杀了他。”亚瑟一把扯下阿尔弗雷德手里的裙子扔在桌面上。“谁要穿这样的衣服!”

外层黑色的棉质布料质感良好,层层叠叠的内衬用雪白的薄衬里足足叠了六七层,这使得裙摆看起来有些小小的蓬松而并不影响活动。紧紧掐住腰身的高腰上订着固定围裙用的圆纽,雪白的翻领上压着细致的荷叶边。衣肩和衣袖连接处泡泡袖一样蓬起,手腕处包着干净的白边,以黑色的装饰性纽扣固定。总而言之、统而言之:阿尔弗雷德从弗朗西斯给的纸盒里面拿出来的、是一件毫无疑问的女仆装。那种标准款。

“混账。”阿尔弗雷德兴味使然地看着亚瑟因恼怒而一直燃烧到耳尖的绯红色,“我一定要杀了弗朗西斯这胡茬混蛋。”

“这衣服其实没什么不好,我的老亚蒂。”阿尔弗雷德说着从箱子里继而拿出长筒靴和滚着花边且已经浆好的围裙,“我觉得这身实在是挺适合你——你看靴子多符合你一向的口味。啊,还带着跟。”

亚瑟面色羞红地看着阿尔弗雷德从那个该死的纸箱里不断地掏出不应该被穿在他这位地地道道的男性身上的衣服——面色绯红当然是弗朗西斯那混蛋给过来的东西的错,还有绝对和羞耻无关!这是愤怒!亚瑟的内心这样呐喊着。

那些带着花边的裙子怎么可能套到自己身上……还在这样想着的时候亚瑟就被推进了两人的卧房,当阿尔弗雷德“啪”地一声关上了屋门的时候亚瑟才发现大事不妙——更何况阿尔弗雷德的胳膊上还搭着那身看起来更为不妙的女仆装。

“我们来看看这条裙子在你身上的效果怎么样吧?亚蒂。”

阿尔弗雷德湛蓝如晴空的眼睛里带着让亚瑟感到毛骨悚然的笑意。

*** ***

“混账弗朗西斯他给我等着。”亚瑟对着落地的穿衣镜系好背后硕大的蝴蝶结,接着整理好裙子上不应有的褶皱。“为什么要我来装扮成女孩子?”

“据说是为了不容易被发现……多少能减轻怀疑。”王耀转过来转过去地看着自己的领带打得正不正,“而且据说这个还是阿尔弗雷德提议的。”

这是被自己人卖了啊。亚瑟突然觉得阿尔弗雷德这样的人就去死无数次才好——哦对一定要带着弗朗西斯那个混账。

“还有亚瑟,我觉得你真的挺适合这一身的,真的。”王耀还特意说了两遍,“真的和女孩子没什么区别啊。”

被勾勒出的纤细腰肢、长年持手术刀的白净手指,不见日光而显得病态的皮肤被雪白的袖口和衣领衬得更为苍白。现在的亚瑟活像是个小女生,就连本应突出的眉毛似乎一下子都显得纤细了不少。葱茏如同森林的眸子带着躲躲闪闪的目光,这样的女仆最多就会被认为是可爱——而不是像极了某位在警/部任职的首席法/医。

“本来他们还打算给我加上假发和高跟靴。不过在被打了一顿之后他们就去掉了。”确认过领口已经系好的亚瑟转头,却看到了叹着气摇头说“真是可惜了”的王耀。

*** ***

亚瑟站在门边的位置,胳膊上搭着被拿来装样子用的外套。

阿尔弗雷德入场之前看着如计划一般站在大厅入口处的亚瑟低低地吹了声口哨,说你真的比我想象的还要适合这身亚蒂。亚瑟则带着职业性的笑容,“哦阿尔,今天如果你穿的不是我选的皮鞋,我一定狠狠踩上去。”

“真是可怕。”阿尔弗雷德装出害怕的样子,再脱下西服外套扔进亚瑟的臂弯里,“计划没什么记漏吧?”

“当然没有。”亚瑟这次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别忘了按照计划的话我是应该装成失声的,阿尔弗雷德。”

“我当然记得,我的小女仆。”阿尔弗雷德抱了抱亚瑟,再在他头顶上轻轻地落下一吻。“万事保重。”

“你再带着一身的伤我就勒死你。这次、一定要。”亚瑟整理好外套,把它搭在胳膊上,以此掩盖自己眼睛里片刻的失神。

亚瑟看着头顶上的小灯。根据计划,当小灯闪烁三次的时候作战就会开始——接着亚瑟所需要做的就是尽力抵住涌向门口的警/察们,当然众多伪装成侍者的家伙和站在一边的王耀也会一起出手。

“枪械完好。”亚瑟轻轻地挑起嘴角,“让我们来期待今天的屠杀吧。”

*** ***

“就是这里了吗。”路德维希看着面前富丽堂皇的建筑,皱了皱眉头。

“呿,是弗朗西斯的地盘啊。”罗维诺抬头看了看没有星光的夜空,转头问身后的巡/警,“周围的防护措施做好了吧。”

“是的,瓦尔加斯长官。”

“出动。”路德维希打了一个手势,身后的大批待命警/员立刻悄无声息地向着目标建筑摸去。

“啊啦,我们的小白鼠来了哦。”伊万放下手里的望远镜,用以往的笑容看向警/员袭来的方向。“通知小耀他们,作战准备。”

*** ***

毫无预兆地,头顶的灯闪烁起来。正好三下。

一边的王耀已经悄悄解松了背后勒紧的带子——不用想那里一定藏着他最喜欢的短枪。亚瑟只是轻轻地活动了下站久了变得迟钝的双腿,清楚地感受到了腿间金属的摩擦感。

小心地用另一条腿蹭开枪上的保险的同时,亚瑟清晰地听到了走廊传来的微微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也许他应该向路德维希建议增加这些警/员日常的体能训练了。亚瑟轻松地想着,看着王耀稍微挪动了一下,转到更为适合近距离射击的位置上。明天本田菊说不定会怨念于要检查的尸体过于繁多;如果他知道自己也是这些尸体构成的始作俑者之一的话,第一反应很有可能是对着自己抱怨吧。

转角出现了第一名警/员,接着是第二名、第三名直到络绎不绝。王耀的短枪已经悄悄地露出了枪口,相比较而言只是改变了站姿的亚瑟就显得有些从容。等到那名带头警/员进入了射击范围时王耀动了——子弹精确地击中了他的心脏。

下一刻亚瑟向前抛开了本来搭在胳臂上的外套,掀起了长得有些妨碍行动的裙装,露出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的干净修长的腿,还有被绑在大腿根部偏下的手枪和匕首以及充满无色液体的针管。枪口金属在温黄的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反光,而接下来两把手枪就变魔术一般被持在亚瑟的左右手,射出的子弹打进来者的胸膛,溅起温热的猩红。

警/员人数仍在增加,而亚瑟和王耀似乎并不为此所感到惊慌。很快王耀就依照着提前定好的战术下到了一层的前厅加入前线,门口只剩下亚瑟一人。

没了子弹的手枪被轻巧地衔在唇间,灵活地躲过不断朝着自己方向飞来的子弹。军制匕首飞快地划过喉咙、刺进心口,很快上面就沾满了不知来源的鲜血凝成的血污。亚瑟躲到转角,快速地从靴筒侧面抽出弹夹压进弹匣。交替的子弹似乎封锁了回击的一切可能,而突然炸开的烟雾弹让警/员们本能地停止了射击。然而失去知觉就是下一秒钟的事情,接着锋利的刃就毫不留情地划破了喉咙。全身麻醉剂所带来的死亡是毫无知觉的,他们甚至没能来得及发出一声悲鸣。

甩干净遮挡了刃面金属光泽的猩污,亚瑟侧身走向大门右边的走廊。不出意外地里面躺满了警/员的尸体,中间留下的窄小距离勉强能让一人通行。突然出现在转角的警/队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由分说地对着亚瑟扣下了扳机。

身体迅速地做出了反应——面对潮水般涌来的子弹,亚瑟选择了转身逃跑。厚重的靴底敲击着纹理变化无常的大理石地砖,发出并不算清脆的嗡响。子弹带着属于死亡的呼啸声擦过,几缕浅金色的发丝顺着脸颊被削落。

跑上通往更高楼层的阶梯,面对着暂时还来不及重新装填弹药的警/员,亚瑟宣告胜利一般抬起了手中的枪。最后的生还者也因被锁定了颈脖间而投掷过来的匕首流失生命,始作俑者却并没抬眼看一眼仍在挣扎的躯体,而是自顾自地向空了的弹仓压入子弹。

“谁在那里?”身后突然传来的喝问让亚瑟的动作微有些停滞。而那些警/员似乎真的认为面前背对着他们的不过是一位被雇佣的女仆,“没受伤吗?”

回复他们的是闪着寒光的细长刀锋。从袖口处抽出的窄长尖刀无一例外地刺进了薄弱而致命的要害,亚瑟对此唯一的损失便只是脸侧被子弹擦过而划开的伤口。舌尖轻轻地舔舐去流淌至嘴角的血液,亚瑟看着眼前成群的尸体露出了意义不明的笑容。

“看来明天的工作量确实不会小了呢。”

*** ***

头顶华丽的吊灯被打断支撑的细线而砸落在地,前后一起拥上来的夹兵使得亚瑟的处境看起来并不是那么有利。已经没有了子弹的手枪被丢弃在地上,亚瑟随手抄过掉落在地面上的枪还击。时间上的仓促让他并没有使用瞄准镜的时机,但死亡率似乎并没有因此而受到什么影响。

新一轮攻势面前是闪躲不能的子弹。亚瑟纵身跃起,身体在空中转过一个不大的弧度,手指不断地扣下扳机。而就在即将落地的刹那,衣领上的微型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柯克兰先生的吧?”温和的声音传进亚瑟的耳际,“我是马修。现在阿尔弗雷德他在往你的方向赶过去……所以请再多坚持一会!”

“坐标告知了吗?”亚瑟抽出靴底藏着的短刀,掷向堵在走廊转角那两名距离最远的警/员。顺手捡起地面上还有几枚子弹的手枪,“现在坐标位置是……”

“目前位置K-13,请向邻近的K-12移动。”

“收到。”手枪打出的子弹直直地穿过了阻挡在必经通道上警/员的颅骨,接着是因为全身麻痹而失去知觉倒在地上的家伙。快速地冲过区域相连的窄小走廊,匆忙地利用还空闲着的嘴唇衔起弹夹再一一填充。

阿尔弗雷德确实已经到达所指定的区域;花色张扬的领带和常人无法驾驭却被持在双手的沙漠之鹰,嚣张的发色是浓烈的灿金。白衬衫的下摆沾染了不知何时溅上的血污,猩红映衬着已经有了破损的衬衫意外地适合。血液从伤口处泛泛流出,将带上破口的衣料涂抹上鲜亮的红色。

“阿尔弗雷德?”亚瑟看着眼前算得上是惨烈的模样——好吧这已经比上次的情况好得多了——没忍住叫出了声。而一边的警/员头目却发出了微微有些蔑视的轻声:“帮忙的话,可爱的女仆这样的是没什么作用的。”

“我可是希望你能撤回前言啊。”阿尔弗雷德扯下挂在脖子上晃晃悠悠的领带,嘴角挑起张扬的笑容,一把揽住亚瑟的腰往怀里带,一只手举起子弹早已上膛的重枪。“这样说话后果可是全部自负的。”

“我们家的女仆,真实面目可都是武斗系喔。”

—Fin.—

因为设定有点庞大所以稍微地说一下:

这个本来是打算写一篇独立的故事的……完全反过来了,枢/轴是警察、联/合是黑手党这样的设定。路德是警/部的长官;意呆是书记员;子分是和路德一起跑现场的警官;普爷在保密局工作;小菊花是一位首席法/医;阿尔、法叔、露熊分别是三个帮派的老大,耀爷跟着露熊、亚瑟马修都跟着阿尔、亲分跟着法叔,亚瑟和小菊花是同事,老耀也在做着差不多的部/队相关工作。大概是这样的。其实并没有什么卵用啦。

亚瑟在女仆打扮时,身上的设备是这样分布的:

耳垂上戴着的耳钉是定位仪,也是马修获知亚瑟所在位置的原因;衣领翻侧里藏着 的是微型对讲机;袖口及袖管内是细长的小刀,放在特殊缝制的包袋里,拿出十分方便(这里一开始是想要写手术刀的,但是分开的刀片和刀柄用起来实在是不太现实,而且刀片是一次性、并且太过锋利,综合各种原因就被取缔了);围裙背面的口袋里是烟雾弹;左边大腿上绑着针筒、里面装着的透明药剂是全身麻醉剂(见效极快,同时麻痹神经和肌肉),右边大腿内侧绑着两把手枪(均为弹容十发并已经装填满),外侧是一把双刃的军制匕首,手枪绑在针筒位置的上面,这样就能用腿来蹭开保险了;靴子的夹层里面是弹夹(每夹五发),靴子的鞋底藏有双刃短刀(左右脚各一把)。现在看看真的是相当任性而且让亚瑟很辛苦的设定啊。

亚瑟在短暂滞空的时候其实是想写出露出的南瓜裤啊吊带袜啊还有那些针筒当然加上纹身啦!

新一轮攻势面前是闪躲不能的子弹。亚瑟纵身跃起,身体在空中转过一个不大的弧度,本就不怎么厚重的裙摆也轻飘飘地浮起,一直露到腰际。大腿间本来隐藏着的绑带一霎就暴露在暗黄色的灯光之下,装在针管内晶莹透亮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雪白的带边短裤松松垮垮地蓬起,而绑带也没有遮掩住的腿根出炽红色的玫瑰如火般鲜艳。但浮起的裙摆似乎并不影响瞄准——亚瑟的手指不断地扣下扳机。而就在即将落地的刹那,衣领上的微型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

—End.—

  • 大家都来入教吧!!!当然我写的不怎么样orz

  • 最后的重点都放在“这样帅不帅”、“科学不科学”之类的问题上了orz所以在思考自己是有多能瞎扯淡

  • 而且前面的那些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卵用

  • 配图来自笑阳 @微笑的朝陽 

上一篇 下一篇
评论(18)
热度(44)
©祢雀罗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