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雀罗

陌生人,我很高兴你能在我安息的地方停留。
希望你在经过荷马墓前的时候,也能为我留下一枝玫瑰。

[同人]味觉音痴·深谷(2)

厚着脸皮打了2 实际上只有1600+ 前篇在这里 我是前篇

Attention!深谷这一整篇的灵感初始来源应该都是桑竹君的一个未完成短漫(至少在我看到的时候是未完成)。已经要到了授权,同时故事的差距也很大。

“你问的问题太多了,人类的孩子。”他忽然就严肃了表情,“这并不是可以随便和什么人都说的。”

“跟我来吧,去看看你们传说中的湖泊。”他转头,向着前面走去。“不过,你只能看看就走。”

“我还能再来吗?”阿尔弗雷德并没有跟着他走,他站在原地,“还能被允许再来到这个地方吗?”

“够了。”声音恢复到了刚见面时的漠然和高傲,“人类的孩子,这里从来都不是允许你们所染指的地方。”

“你们自以为无所不能,随心所欲地改造你们所到达的每一处土地。为了一己之欲,什么都能干得出来。你们因为害怕而很少涉足这里,但幽山呢?可是已经面目全非了。我真庆幸你们因代代相传的传说而从来不敢踏足这片土地,它不属于你们,也将永远不会属于你们。

“不要再试图挑战我的下线,孩子。我早已经观察了你们千年,别希望我会因为你一人而对人类的看法有什么改观。”

阿尔弗雷德看着精灵转身跨步,只好沉默地跟上。风景仍和刚才是一样的;风也是同样轻柔地拂过,留下错落的光影。大不同的是空气——就像是鸡蛋的蛋清被煮熟一般,不留一点流动的空间,余下的全是凝固的尴尬。

他要怎么说?阿尔弗雷德看着前面精灵的背影。那看起来是那么单薄又那么孤寂。他究竟这样一人生活了多久?是上千年吗?还是几百年?那些蝴蝶飞了又走,究竟来来回回多少次,那湖畔的野花又谢了几次?

“如果总是一人的话,那不是会什么都做不到吗?”阿尔弗雷德停下了脚步,冲着还在向前走的精灵喊道。“妈妈说过的——如果总是孤身一人的话会连自己是谁都忘记的。”

“那是人类。”精灵的声音发冷发寒,听起来冷冷冰冰,像是盛夏的冰雹。“听着,那是人类,孩子。那不是我们的生存方式。我早已活了那么多年;别妄想以你一己之力改变这一切。”他回过头来,眼里像是溢着悲哀。那是阿尔弗雷德所读不懂的;他仿佛只看见其中的粼粼波光流转。

“这路我便为你留着,只是不许你带了任何其他人来;随我来吧。”

他再不回头,大踏步地向前走着,背在身后的箭筒微微颤动着。墨绿色的长袍下摆擦着盘踞错节的树根,沙金色的短发被枝桠留下斑驳的斑块。

阿尔弗雷德只好沉默地紧跟其上;他们穿过聚集在一起的树群,拨开阻拦的藤蔓,走过一片青草铺地的浅滩。

湖面似最上等的工匠打磨过的银镜,平静得不起一丝涟漪。有风悄然掠过时,才浮起极清浅的一丝纹路,像是最最轻薄的纱叠起一条皱纹。湖水清澈干净得像是上好的通透宝石,越深远处越幽深似不知沉淀了多少岁月。里面似映着整个森林,也像是映着整座山谷。鲜明的阳光自叶片间隙流淌成一缕缕金河,注入澄明的湖水,便再也不见。湖面折射的阳光通灵似地照亮了这片本应阴森如午夜的密林湖畔,而把这一片隐秘的湖泊围起的古树也像是不忍心将这样的幽水隐没在阴影中,自枝叶的间隙看去竟然还看得见外面的天光。

“这真是如同玛姬的梦中所见一般无二……”虽然故事中的玛姬醒来也不过认为那是个梦罢了,而那个小玛姬也变成了玛姬奶奶,最后变成墓地里一块石碑上的铭文之一,留下来的也只剩下了故事。

精灵看起来对那些故事有些好奇;但他也只是轻轻地抿了抿他有些单薄的嘴唇,和阿尔弗雷德一起看向湖面。

“这湖水远比我想象中的漂亮。”阿尔弗雷德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转过头去,“你说会为我留着这条路,意思是我可以常来吗?”使他欣喜的是,精灵点了点头,别过脸去。“只要你能找到。”

“那,”阿尔弗雷德的又一份好奇紧跟其后,“你的名字是什么?”

“亚瑟。”这次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十分平静地望着粼粼闪耀的湖面。“你总有一天会知道的,不是吗?”他笑着,像是带着悲哀,也像是带着欣喜。“也许我会像你说的那样不再一人也说不定。”

“我是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似乎是为他终于肯告知了自己的名字而微笑起来,向亚瑟伸出手。“那么以后我会经常来的——如果亚瑟你愿意的话。”

亚瑟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轻轻地握了上去,温和地笑着。“阿尔弗雷德……这是个好名字。”

他们一起看着湖面,久久地。没有谁先挑起话端——直到阿尔弗雷德的肚子发出细微的声响之前。

—To Be Continue—

  • 画风突变不是你的错觉

  • 顺带一提这个故事的少女心其实是很重的

  • 接下来我们可以看到炸毛的亚瑟 有ooc一定和我说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上一篇 下一篇
评论(2)
热度(8)
©祢雀罗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