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雀罗

陌生人,我很高兴你能在我安息的地方停留。
希望你在经过荷马墓前的时候,也能为我留下一枝玫瑰。

[同人]双英·I know.

怎么说呢感觉自己都不知道也想要表达的是什么……
是很久都没写过了的意识流。祝食用愉快ww
 @塵汐♪ 你的双英(躺 不过我觉得不太容易被看出来就是了……


I know.

*伪3p。大概是双英……以及单箭头米。杂乱无章的各种奇怪感。食用请注意。

*设定不科学系列。当真你就输了。ooc是肯定有的。塵汐桑点文。

*可能有参考他人写作手法,但很抱歉均未做标明。

*首发。

 

海风吹过柯克兰的衣角。猩红色用金线绣了繁复花纹的衣角在海风中吹刮得猎猎作响。

柯克兰皱紧眉头,手指不由自主地向着腰间的短火枪摸去,即便他也知道火枪对于出现在他面前这个一身漆黑的男人是没有什么用的。哈,开什么国际玩笑?你什么时候听说过能够用火枪对付的恶魔?

而相反地坐在船舷上的恶魔却是一脸的轻松得意。他仿佛就是毫不在意地挥了挥那双在身后狂妄地张开的蝠翼,带着桃心尖的长长尾巴也一样轻轻地、毫不在意地摆动着。

真是活见鬼。

“说吧,你来找我究竟是什么意思?”柯克兰收起了本已扣上扳机的火枪,向着那已经从船舷上站起来的恶魔大声发问。

“我知道你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来到这里。你又来到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柯克兰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慌了。堂堂七大洋首领之国来的海盗头子居然会怕,这可真是头一遭。柯克兰在心底嘲笑了自己的懦弱无能,但又害怕着是不是眼前的恶魔早就已经把他的懦弱恐惧直收心底?这他一样是一点也没有把握。

“他每日每夜都为你祈祷。”

恶魔突然就这样地说了,轻轻地。他冰蓝色的眼眸像是挑衅一样地看向了面前的柯克兰,继而带上阴霾的笑意。

柯克兰一愣,继而,“我知道。”

“他每日每夜都为你祈祷,即使他知道他本应娶一名女孩而不是与你纠缠。”

“我知道。”他将下唇咬得紧紧,惨白得似寒露洗过的玫瑰。

“他每日每夜都为你祈祷,而你却为了他,为了这一切,把灵魂出卖给了恶魔。”

魔王似乎笑得有些残忍。他看着柯克兰垂眸,“而你却至于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会知道的。”柯克兰咬住了牙,这几个字听上去就像是从牙关里挤出来的一样。

“你安心吧,阿尔弗雷德。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的计划实现的。”

被唤为阿尔弗雷德的恶魔听到这里,像是兴趣盎然地抬起了尾尖。

“那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我的主人。”

“亚瑟·柯克兰。”

……

柯克兰已经忘了上次自己踏上土地是什么时候了。一年前?九个月?噢那都不重要,他究竟有多久没有见过他的小玫瑰了?他的可爱的、可爱的小玫瑰。

他急匆匆地向着村庄的方向走去。他知道牧师在的教堂处在村子末端的墓地边上,这意味着他不得不横穿大半个村子。

         他急匆匆地走着,恨不得跑起来。长靴踩着不知道是从哪里飘过来抑或是一开始就有的尘土。黄色的尘土也一样急急地向两边让开,然后再被从新吹来的细风归位。

现在是下午四点钟——柯克兰抬头看了看太阳,开始用那为数不多的几天相处估计现在牧师的所在地。他或许在教那些孩子念赞美诗,或许在打理那一丛开在他小房子周围的蔷薇。他记得那丛蔷薇的颜色是红色,红得就像是厮杀时从伤口里流下来的血。

真是漂亮的颜色,他记得他曾经这样感叹过。

那样鲜艳的颜色,又会有几个人不喜欢呢。

柯克兰想着那些开在茂盛枝叶里面的蔷薇,不由得地轻轻笑了。

啊,他可爱的、可爱的小玫瑰。

……

“他来了?”

牧师只是轻轻地挑起了眉毛,看向隐藏在阴影里面的男子。他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就连语气都是“今天天气如何”一样的平和随意。

“是啊。”阿尔弗雷德抬头看着一边的天使浮雕,指尖细细密密地抚过大理石上的细腻纹路。

“你要怎么做呢?亚蒂。”

亚瑟听到这里只是抬头看着头顶的圆形拱顶,意义不明地笑了笑。

“我要去看看我的玫瑰了。阿尔弗雷德,你要一起来吗?”

“求之不得。”

……

“柯克兰?”亚瑟看到倚在门口篱笆上的海盗头子的时候还是露出了一副惊讶的表情。“你为什么会来?”

“我想你了——这算是个足够好的理由么?”柯克兰轻轻地笑着,唇边带着不易发觉的痞气。他轻松地翻过篱笆,挑起了亚瑟的颏尖。“不介意的话我现在就要吻你了。”

“这是在外面。”亚瑟一样像是示威般睥睨的目光,带着少许的威胁。“不过我不反对就是了。”

于是他们就在外面接吻,几近一人高的蔷薇丛和亚瑟头顶的草帽为他们打了掩护。

……

阿尔弗雷德就像是玩笑一般坐在亚瑟平时会坐的椅子上面,翘着尾尖和窝在自己怀里的亚瑟一起看着那本对他而言没什么意义的宗教故事。

“我想上帝老头或许听这些都已经听烦了。”阿尔弗雷德压低了声音在亚瑟耳边这样说,嘴唇故意蹭过亚瑟的发梢。

“不要胡乱猜测。”亚瑟像是生气一样瞪了阿尔弗雷德一眼。“无论如何这都只是我的工作。”

“对神明的猜测一向不在我的工作范围之内,包括你,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吻了吻亚瑟的头顶。

“今天我去找过柯克兰了。”他突然就这样闷声地说。

“他和你说了什么吗?”亚瑟像是终于听到了什么想要得到的消息般抬头看向阿尔弗雷德。

“他说他一定不会让我的计划得逞。”

“但是你的计划又不得不完成——他是必死无疑的。”亚瑟从阿尔弗雷德的禁锢里滑出来,看着面前高大的圣像画了个十字。

“我现在能做的,也不过是祈求上帝庇佑他平安。”

“你还不如来向我求情,这可比向那遥不可及的上帝老头祈祷来得实在。”阿尔弗雷德翘起了二郎腿,看着虔诚祈拜的亚瑟用着有些慵懒的语气。

“我可不会把我的灵魂奉献给魔王。你想得好,阿尔弗雷德。”

……

“你究竟是谁?”柯克兰有些躁怒,目光里多了点凛然的狂意。

四周的圣像一声不吭地看着眼前的画面,即便是圣母怀中已经死去的基督都没有一点点像是要为面前这个看不清道路了的人指点迷津的样子。

他只是一笑,身上长长的道袍因为转身的动作掀起了衣角。

“ 亚瑟·柯克兰,我便是你,不过你从未发觉。”

柯克兰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转身走进雕像的阴影里,直到灰黑色的衣角都融进那片黑暗里再也不见。

……

“他最后还是走了不是么?”

阿尔弗雷德说得轻松,看着亚瑟弯下腰去拾起那一朵掉落在石砖地上的玫瑰。

玫瑰开得正好,是娇艳的鲜红色——或许应该称之为猩红色。

正是柯克兰所喜爱的,那种从伤口处缓缓流下的,鲜血的颜色。

—End.—

其实这篇真的没什么意思……主要说一下最后那一点点。
大概就是牧师和海盗都是一个人……类似于二重身?但是出于某种原因是必须要死一个……大概是这样的狗血剧情(。
最后的画面大概就是海英走了的场景,因为是同一个人所以死后也不会留下什么尸体而是玫瑰……什么的。都是扯淡(。
前面说的“出卖给恶魔”大概就是说牧师很担心海英会出事之类的……海英为了打消这份疑虑就和阿尔弗签订了契约。(好就是这么中二病。
这下你们知道我有多不正常了吧(。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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