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雀罗

陌生人,我很高兴你能在我安息的地方停留。
希望你在经过荷马墓前的时候,也能为我留下一枝玫瑰。

[同人]味觉音痴·弥留中的孩子 初发表

友情向注意。

 

——嗨,有兴趣听我讲个故事吗?

  不会花费太多的时间,好啦,坐下来吧,就是那边那张椅子;这故事不是太长,但愿我能够讲完。

  先让我们来思考个问题:你相信天使的存在吗?是的,就是那种童话故事里面的小天使,穿着雪白的衣裙,背后张开柔软宽大的白色翅膀。今天的故事主角就是一个那样的天使,不过他已经不是个孩子啦;至少他不会承认呢。

  另外的一个主角就像你一样呀,是个年轻可爱的好孩子。好啦,我们的故事要开始啦——


弥留中的孩子


*不列天设定,味音痴和北美双子(亲情意味)包含。童话风系列。参考源均为安徒生童话,也可能有参考他人写作手法,但很抱歉均未做标明。

*灵感来源安徒生的诗歌:弥留中的孩子。并没有十分刻意地查证历史,背景不见得多可信。均为虚拟设定,和真实的国/家、历史事件等等均无任何关联。有一定宗教色彩。

*双向结局。

*首发。

 

妈妈,我真累,昏沉沉,

让我靠着你的胸怀打个盹儿;

别哭泣,妈妈,你可得听我的话,

因为你的热泪会烫着我的双颊。

这儿冷森森,外面狂风阵阵,

可在梦中却有那样的如画美景。

每当我合上眼睛,

便有甜蜜的小天使前来跟我亲近。

 

妈妈,你可看到天使在我身旁?

你可听到那乐声是多么婉转?

瞧,他的一双翅膀多么洁白,多么漂亮,

这翅膀上定是上帝恩赐的光芒;

绿、黄、红,多少色彩在我眼前闪现,

那是天使把鲜花抛散!

我是不是活着就能长出翅膀,

还是,妈妈,得等到我死后才能如愿所偿? 

 

你为什么把我的手儿捏得这样紧?

你为什么把你的脸跟我的脸贴得这样近?

你的脸湿淋淋,却又滚烫灼人。妈妈,我永远属于你!

你要哭,我也会跟着你泪涔涔。

啊,我真困——我要闭上眼睛——

妈妈,你瞧,天使在把我亲吻!

                                                                      ——弥留中的孩子/安徒生

 

那年的冬天很冷,冷得门口的水缸都不得不张开了大嘴,露出里面干净透明的冻水。雪花自天而降,在狂风中凌乱挥舞,像极了冰雪女皇华美大氅上最最精美的刺绣花样。贵妇人穿着昂贵的大衣,把手笼在漂亮精致的暖手筒里,高跟鞋的细跟敲击着地面,哒哒哒地响。

然而这样漂亮的景色自然不会所有人都有心欣赏,琼斯夫妇和威廉姆斯先生就是很好的例子。威廉姆斯先生担惊受怕地听见自己破旧的马车在大风里呜呜作响,马儿在纷飞的雪花之间仰头嘶鸣。琼斯先生在暖房里惊恐地看着外面被风吹成奇怪模样的树冠,琼斯夫人则看着自己长满了冻疮的手指苦笑。这样的天气对他们而言并不好过,但工作并不会因此而减少。

嗨,别觉得这是什么耸人听闻的事情;这在19世纪几乎是随处可见的。富人在富丽堂皇的地方挥霍享受,穷人为糊口的面包奔波,这无论在什么地方和时代都一样。

阿尔弗雷德背着硕大的柴捆艰难地迈步。那些整齐的柴捆很快就会被背到一户大宅门前,被一位穿着考究的管家先生指挥着搬进他们的那个地下仓库。那个仓库真大啊——阿尔弗雷德每次去都要在心里惊叹一番,那可是比他们五个人一起住的窝棚不知道大出了多少倍!不,说不定比他们整个贫民窟都要大!随着烛光的晃动,阿尔弗雷德就能看见那些被昏黄微光照亮的堆着的各式各样的杂物:像是在宅子里取暖时烧的精制木炭、佣人取暖和烧饭时用的粗木柴;用来给干力气活的男佣做面包的粗粉和在宅子里当差的佣人做面包的没过筛的面粉;过节时才会拿出来的、用白布仔细裹好的华丽装饰,那白布因为悠长的时间都早已经泛上黄色……每每这时好心的管家先生都会停一停,随他看个够。

今天的柴似乎比往日的要更沉;阿尔弗雷德靠在墙上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呼出的一点点水汽在寒风中消散温度,化成一缕自由的白烟。做一缕烟真好啊,阿尔弗雷德想着。不过,“不,就连烟都不是自由的;就算是一丝丝微小得能让人忽视的风都能让它改变航向。”

阿尔弗雷德没敢多做停歇,就又弯下身子向前迈步了。背上的柴捆越来越沉,好在要去的那所宅子就在不远的路口。要是马蒂或是那位天使在就好了,这柴捆就一定不会有那么沉了。想到这里,阿尔弗雷德忍不住在嘴角扯起一抹笑容。

那位小天使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密;就连和他最要好的小表哥,马修·威廉姆斯都不知道阿尔弗雷德认识一个真真正正的天使。亚瑟怎么可能不是一位天使!阿尔弗雷德对这个事实坚信不疑。亚瑟后背上那双翅膀是多么洁白、多么漂亮啊!那可是比街头魔术师从帽中拽出的白鸽的翅膀漂亮百倍——这已经是阿尔弗雷德想得到的最最好的赞美了。

“就像是经书里说的一样!”阿尔弗雷德又想起了妈妈带着他去做弥撒时,那位年轻的神甫用低沉好听的声音吟唱的赞美诗,“那翅膀上定是上帝赐予的光芒!”

啊啊,可怜的孩子开始了那样不切实际的幻想:若是他也能拥有一双那样的翅膀该有多好!那便能像是迁徙的鸟儿,即使是冬天也能飞去温暖的南国。那样的话他就能去山涧里尝尝甘美的泉水,还有那些酸甜小巧的野果。

“我们全能的主啊。”阿尔弗雷德低低地念着,“若是你也能赐予我一双那样的翅膀有多好!”

第一次遇到名为亚瑟的天使,是在刚刚入冬的时候。阿尔弗雷德还是像以往一样地和马修分开,马修去药房当学徒,而阿尔弗雷德则是去山林里捡干柴。他好好地记着妈妈的教诲,从不往深处乱走,只是在林子外沿捡些能用的枝桠。但那天不一样:本应安静如同沉睡的山林却不似以往的死寂,深处有什么散发着柔黄的光芒,就像是生得旺旺的壁炉火焰,又像是春天时明媚灿烂的阳光,带着温暖和生机。

阿尔弗雷德被那异样的温暖所吸引,便沿着那条细细长长的小路往下走去。他惊讶地发现,越是距离那光芒近起来,温度就越是怡人舒适。赤着的脚也开始感觉不到寒冷了;落了一地的落叶就像是高级地毯上的细绒般把阿尔弗雷德的脚小心地包裹,柔和的温度也让他稍稍感到安心。

光芒的源头是一位青年;说他是青年实在是太勉强了,他圆润的脸庞和白皙的皮肤使得他怎么看都不像是个青年人,反而像是不过年龄稍大的孩子。他看起来好似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眼睛里带着惧怕和敌意。

“请问……你是谁?”阿尔弗雷德给自己壮了壮胆才敢开口,但声音仍然像是受了惊吓:“是魔术师吗?还是上帝派你来到这里的?”他这时才发现这少年的后背上长着一双巨大而雪白的羽翼,正有生命和呼吸般轻轻地颤动着。

“是人类的孩子吗?”他转头看到阿尔弗雷德之后,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转过身来。这时阿尔弗雷德看到他有着一头赤金如同日光般柔暖的短发,还有像是价值连城的宝石般璀璨的眼眸;就连声音都温润有如提琴和鸣。

“是的……我叫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打量着眼前这位早已经超出他认知存在的少年,内心被惊讶和臆想填满。他究竟是谁?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这样的贫民窟和并不优美的山林很明显并不能构成他到来的理由。他看着少年蹩起粗粗的眉毛,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你叫阿尔弗雷德,是吗?”

“是的。”“姓氏是?”“琼斯。不过在这个地方,姓氏并没有什么意义。”

“那看来我没有找错地方。”少年蹩起的眉头松开了,取之而代的是若有若无的笑容。“我是亚瑟。”

“亚瑟?”“对。”

“和那位伟大的王是同样的名字吗?”阿尔弗雷德想起妈妈曾经讲过的故事,“那位统治着英/伦岛的王?”

“对。”亚瑟把眼睛眯起来,露出一个稍稍灿烂的笑容。“我是从天上来的。”

“那、那,”阿尔弗雷德明显地是兴奋了起来,晶蓝的眸子睁得大大的:“亚瑟是天使吗?那双漂亮的翅膀是天父赐予的吗?它那么洁白、那么漂亮!”

“是天使。翅膀自然是上帝的恩泽——我们所有的天使都背负着天父赋予的翅膀啊,”亚瑟还是笑着的,“就像赞美诗里所说的一样。”

“真好啊——亚瑟是不是能去到任何地方呢?用这双翅膀。”

“我并不是自由的啊。”亚瑟脸上的笑容收敛了,“没有什么是真正自由的,阿尔弗雷德。我们听从上帝的派遣和指令,去到某个地方,依照上帝的意愿去完成我们的工作。我们并没有你们所想的那般自由。”

“那亚瑟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呢?”阿尔弗雷德仍然在好奇这样的问题。“这里是贫民窟啊。有什么高尚的东西是无所不能的上帝所需要的呢?就连这里的山、这里的树林也是一样,都是贫瘠的。”

“高尚的东西是无价的。”亚瑟并没有直接地回答阿尔弗雷德的问题,而是用一句难懂的话代替了答案。“你会明白的,总有一天。”

—To Be Continue.—

  • 童话风系列……你们有看出来的吗(苦笑

  • 总觉得自己最近就是文风日狗虽然这篇写了都快半年了。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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