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雀罗

陌生人,我很高兴你能在我安息的地方停留。
希望你在经过荷马墓前的时候,也能为我留下一枝玫瑰。

[同人]みかつる·新娘 初发表

第一次摸三日鹤的粮 请多关照

打字打得脖子疼…… 以及一百五十粉点梗感谢 @饼干_最近陷入刀剑坑 

*基本みかつるonly。古代人类设定。设定上没怎么仔细看过历史,不可信大概是必然的。正太鹤paro。私设满天飞系列。

*又名“我的好哥哥三日月宗近”,三日月的童养媳(?)。略带养成色彩(也就是私心严重),年龄差有。

*可能有参考他人写作手法,但很抱歉均未做标明。

*首发。


新娘 

三条家的老将军把五条家的小儿子抱回来的时候,三日月宗近还小。那个时候正是樱花纷飞的时节,小小的三日月站在廊下,看着自己的父亲抱着那个雪雪白的小团子进了院。等到父亲走得更近一点的时候他才看清了那个雪雪白的小团子的真实面目——那是个幼小的孩子,粉嫩雪白,干净得似乎不沾一点俗世尘埃不带一星浊迹污泥。他睁着琥珀色的蜜金般的眼睛,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毕竟什么都新奇——那个站在廊下的小哥哥是陌生的,这个院子是陌生的,院子里的樱花树是不认识的,飘落的樱花瓣和从远方带过来的风也一样是不认识的。空气里带着他所不熟悉的香气,他自动地把那样的香气归根到那棵古老的樱花树上。

“宗近。”三日月听见父亲唤自己的名字,于是走上前去:“爸爸。”

“三条叔叔三条叔叔。”怀里的白团子似乎是又起了好奇心,揪着三条衣襟前的系结轻轻地拽着,金桔色的眼睛里映着些许的不安。“那又是谁?”

三条没有很快地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向三日月,示意他接过怀里小小的孩子。“宗近,鹤丸以后就交由你来照顾了。”

“三条叔叔?”突然离开了年长者怀抱的孩子似乎还是无法适应三日月还狭隘的臂弯,伸出手来就要去拉三条的衣袖。三条耐心地拉过鹤丸小小的手,蹲下身去看着那双蜜柑般的眼睛。

“鹤,三条叔叔不能一直陪着你,现在你的爸爸五条也不能陪着你了。我们想了想,让叔叔家的这个哥哥陪着你,和你一起玩,好不好?”

鹤丸偏过头去像是在思考。三日月看着鹤丸低头看看自己的父亲,又抬起头来看看自己。那双蜜柑色的眼睛实在好看,晶晶亮像是春风吹起涟漪的湖泊。鹤丸亮亮的眼睛里映着三日月盛着新月的眸子,笑得如同得了糖果般开心。

“嗯。”

“宗近,他是鹤丸国永,五条的小儿子。今天开始就要由你来带着他了。怎么样,能做到吗?”

三日月看了看冲着自己笑得开心的孩子,“我会努力的,爸爸。”

“好。”三条站起身来,摸了摸三日月的头。

“那就交给你了。”

……

鹤丸坐在一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长长的竹木板。竹板很长,刷着很厚的清漆。蓄了长长的花白胡子的老学究背着手,看着三日月端着那本写了密密麻麻小黑字的书一行一行地读。鹤丸着实地好奇;那本书上到底写了些什么,能让宗近哥哥这样地读这样地看?他实在是不太理解究竟有什么会比跟着家里的用人们一起去市集更有意思的事情了。他也一样拿着这个问题问过三日月,而三日月的回答仅仅是“背不过老师要骂的呀”和一个带了安抚性的笑容。鹤丸不喜欢三日月那样笑;他知道宗近哥哥其实是个很爱笑的人,笑起来是谁都没有办法相比的好看,眸子里一双清亮的月牙和眼瞳一起弯曲出一个温柔的弧度。那个时候的鹤丸太小不懂得什么是温柔,就只觉得宗近哥哥笑起来好看呀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天上的月亮很漂亮,但是那样的月亮多了一分疏远多了一分清高,一点不像他的哥哥一样那么平和。于是鹤丸就喜欢粘着三日月不放,三日月也喜欢带着鹤丸走东走西,两个孩子就黏黏糊糊地粘在一起,有三日月碧蓝色衣角的地方就一定有鹤丸雪白色的小棉帽。

现在鹤丸就不是第一次地被三日月带进了自己家的书房——书房很大,散发着相当迂腐的气息。说是迂腐其实相当地过分,不过是成卷成卷的古老书籍都被堆在这么一个房间里才导致空气里带着经久不消的书卷味。鹤丸不喜欢这里,很大的原因其实是因为那个真正散发着迂腐味道的老学究。他从三日月那里知道了那根长长的竹木板其实是用来打手心的,不听先生的话就要被打手心的,背书背不上来的时候也是要打手心的。不过三日月也没有受过这项刑罚,他是听自己的表哥小狐丸说的。小狐丸每每提及那块长竹板都是一副呲牙咧嘴的表情,显然记忆中的印象是坏到了极点。

但是今天不一样。三日月那段书究竟背了多久鹤丸不知道,但是好久好久是肯定的了。他听见过三日月对着那棵大樱花树磕磕巴巴地背过什么艰涩难懂的长句,后来想了想应该是在是在背那些老书上的文字。三日月背的读本鹤丸也偷偷看过,只觉得那黑黑的一大条一大条像极了串在一起的小螃蟹,越想越觉得可怕,于是干脆扔到了一边没再看过几眼。

今天宗近哥哥会不会因为这个被打手心?鹤丸现在心里一点也没底。他觉得自己特别的紧张,紧张得手心里都要出汗。很快老学究就问起了那段长得让人无奈的古文,三日月一闭眼睛就开始背。这次背得一点都不像以往那样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这次磕巴得老学究的眉毛简直都要皱成一团再打个结。鹤丸坐在一边很是担忧,但是这一样阻止不了老学究要三日月伸出掌心,涂了清漆的竹木板就要往上落的事实。竹板打在手心上发出噼啪的声音,听着很清脆也很疼。下了课之后鹤丸立刻就凑到三日月旁边问他手疼不疼,然后给捧起来小心翼翼地又吹又揉。三日月只觉得鹤丸可爱,就揉着鹤丸银白色的头发,轻笑着说不疼不疼,就算是疼也被鹤治好啦。鹤丸听见最最喜欢的宗近哥哥这样说,自然笑得把琥珀色的瞳仁都藏进了弯起的眼角里。

……

“不许动!”

稚嫩的童声自身后传来。三日月的唇边噙了一抹笑容,在路上停住脚步。

“被吓到了吧!”鹤丸站在后面,手里拿着一把几近与他等高的长刀,圆润的脸上写着得意洋洋。

“鹤这次吓了我一大跳。”三日月转过身来,俯下身去,目光与鹤丸平齐,“真厉害。”

“嗯!”鹤丸把长刀别扭地挂在自己的身侧,向着三日月伸出双臂。

“要宗近哥哥抱。”他故意拖长了尾音,亮柑色的眼睛里带着撒娇似的请求。

“好。”三日月轻轻把鹤丸抱起来,笼在肩窝上,“我们走吧。”

—Tc Be Continue.—

  • 大概还是会往后写的 写了一些

  • 说不定还有肉 嗯 说一下年龄差 爷爷和鹤的年龄差目前还没一定地确定下来 反正不是三岁多就是四岁多

  • 这篇的主要内容就是 三日月宗近的童养媳(不是 反正鹤丸最后当新娘了别问我为什么我偏心好了叭(顶锅盖跑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上一篇 下一篇
评论(8)
热度(32)
©祢雀罗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