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雀罗

陌生人,我很高兴你能在我安息的地方停留。
希望你在经过荷马墓前的时候,也能为我留下一枝玫瑰。

[同人]沖田組·曲有误

写得太烂我想以头抢地尔

大概以后会重新写 毕竟我想写的包括接吻啥的都没出来都没出来都没出来……(碎碎念碎碎念碎碎念

曲有误

*脑洞来源是“曲有误,周郎顾”相关的一个“浮生物语”里面的故事。大概意思是说有许多女孩子仰慕周瑜,一个女孩子为了引起周瑜的注意就故意在宴会时弹曲子时弹错了一个音调,为的就是让周瑜回头看她一眼。

*和三日鹤的新娘那篇是联动。时期上有一定偏差,晚于那篇所写的时间点。历史什么的、古琴什么的我都没怎么仔细考证所以说大概是不可信的……冲田组only,是青梅竹马的设定。第一次写冲田组的粮请多关照。

*大概会有ooc……感觉自己就完全是在写变态啊。可能有参考他人写作手法等,对于我大概想得到出处的会予以说明。

*首发。

 

春正好。

万紫千红。大千世界热闹非凡。人声鼎沸不绝于耳。

安定坐在许许多多的人之间。这是临行之前的饯别会了——喝了这碗酒就是要上战场的人了。这意味着他要抛了优雅抛了平和,去和那位一样是优雅平和的将军商讨前线战事。他们所将要商讨的无不是伤人害命的计策谋划,但既然是为了陛下那倒也是在所不辞。

人流络绎不绝。安定盯着眼前浮着樱瓣的清酒,眼神空着,一看就知道是在发呆。

大和守安定已经离开故乡整整五年。

他在怀念他的故乡。他怀念的不仅仅是院子里的樱花树,还有邻居家里那个眼睛像极了鸽血红色宝石的孩子。那孩子现在、又在哪里呢?明明是战乱的时候而后方却还是这样一片祥和,真是讽刺。这样的话,说不定他已经被捉去服兵役了也说不定。那是双多么细弱瘦小的手啊,怎么拿得起伤人的刀具。安定记得那双手苍白又修长,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已骨节分明。那样的手怎么能去派上战场?他只见过那双手挥舞竹刀的样子,那是年幼时两人在院子里进行打闹一般的演习时候发生的事。竹刀在一起交错击打又分开,然后是赤红色的眼瞳里映着青蓝,水波中盛着火焰。安定最后还是毫无疑问地赢了,但不满足于此的总不是他。

他轻轻地啜一口酒。今日为防有人喝醉兴事,特意的都是清一色的新酿,基本没什么味道,甘水一般简直足够令武将发指。安定倒是完全不在意于此;他眼角的余光看见有人坐在了琴桌后面,又抬手试了几个音。

是有人要以乐助兴了吗。安定挑一挑眉,暂且把酒杯收了收。

那孩子,也一样是会琴的。好看的手指抚上琴弦,丝帛与空气振动发出好听的声响,就像他和他的手指那么好看一样的好听。因为是严厉的母亲亲自管教,所以他的技艺也是高超得很。漆了鲜艳红色的指尖在琴弦之间变换,带起一团烟似的红雾。他的母亲希望他能去做个名扬九城的乐师,最好能一首曲子的所得便换回足以还得起家中累累负债的粮银。安定知道他究竟因为这个磨破了多少根琴弦又多少次手指,鲜血自指尖沁出流成蜿蜒的细河,染红了雪白的丝弦。

安定眯了眯眼睛,看向坐在琴桌后的人。弹琴的似乎是个女子,着一身素黑与绯红,长及胸口的乌色发丝被白绫扎起,松松地挽成发辫搭在肩上,指尖上染着鲜亮的明红。他又想起儿时记忆里的那人;他也喜欢用红艳的凤仙花染红了自己的指甲。他这样想着,不动声色地又啜了一口酒。新酿的酒时日尚浅,味道尚不足以令人沉醉,带着清涩的甘香滑入喉咙。

琴声响了起来。是首熟悉的曲子。人们都在忙着攀谈,似乎没什么人发现那位乐娘竟弹错了一个音调。安定拢了拢眉。

这是清光最拿手的曲子,也是清光总出小纰漏的曲子。每每那个音节便总是用力不足,琴弦只能发出略带无力的声响。就是这一点点的失误。

安定站起身来,缓缓地穿过人流向着那位乐娘所在的琴桌方向走过去。那女子低垂了面庞,苍白的面颊看不真切,只能看见唇角边的细痣。她的手指在琴弦上划动着,指尖的绯色带起一片云烟似的红雾。她像是在笑——安定这样想着。

安定第一次觉得这次的饯别会有了某种对自己有利的意义。他加快了步伐,眼角的余光一直远远看着那位不动声色的乐娘。她仍没有抬起头,但却站起了身,走向一边回廊的方向。半张脸孔隐藏在如墨似的阴影里。

安定想追上去。他想起当年父亲带着他走时站在樱花树下发愣的清光。

我要走了。安定把头低得很低,整张脸都埋进了垂发。那天他没像以往一般把暗绀色的发丝拢起再高高地束好,声音里都带着底气不足。

为什么?清光的声音里带着不解,眼眸里写着讶然。他亮红色的手指伸过去,想要帮着安定撩起那缕挡住他侧脸的发丝别在耳后。他顿了顿,最后还是这样做了。安定的眼光直直地打在地上,没分给一边的清光一丝一毫。

没有为什么。他要把我培养成武将。安定的声音里没什么波澜,虽然还带着底气不足的虚弱。我必须得走。父亲的言令我没有权利拒绝,母亲也一样。

那样的话还能再见面吗?清光像是欲言又止,担忧地看着安定的眼角和额角。安定的眼角带着一粒细小的痣,现在顺着低垂的眼角也垂了下去。……你知道的,我自己涂不好凤仙花。

你会涂好的。

可是没有人会再吃我做的和果子了。雪天里也不会有人再陪着我捏几个兔子了,练琴也不会有人陪我帮我拦着母亲打手心的板子了。

清光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着的感情。打架也好平常的日子也好,安定,你明白的——不会有人再像你一样陪着我了。

伯母不是刚刚为你寻到了去做个乐师的地方吗?去好好地过吧清光。

安定的声音沙哑起来,像是秋天里被风吹得嗡鸣的枯叶。

或许我们不会再见面了。或许。

安定加快了脚步,向着那绯色的身影追去。她只是缓缓地走着,乌色的额发垂在苍白的面颊两边,染着朱色的指尖映着指节分明的手指。

或许她就是清光呢?那样的话就不是她了而是他。安定这样想着,急急走过一边的转角。

他就站在那长廊的尽头等他。

语气里带了不确定地,“清光?”他轻轻地唤着那个名字。

“又见面了啊,安定。”

声音里带着笑。

安定最后看见的是一双鸽血红色的眼瞳——之后海蓝色的瞳仁里倒映着绯红色的天。

—完。—

  • 太烂了。太烂了。太烂了。别说是我写的。(以头抢地尔.gif

  • 在有想法的时候去睡觉了 结果写得我 想死……我想死……

  • 以后等我改了再说吧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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