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雀罗

陌生人,我很高兴你能在我安息的地方停留。
希望你在经过荷马墓前的时候,也能为我留下一枝玫瑰。

[同人]Others·亲吻集合

最近实在是没有可以更新的了。最近大概会摸鱼,鱼鱼鱼鱼鱼……

假期第一更,来个黏糊糊的亲吻集合吧❤不仅仅是APH请注意!

……集合一下我写了这么长时间的文里面各种的亲亲亲啵啵啵什么的,别正经看就好。基本都是我平时写的CP,雷的请注意。(味觉音痴、双英、三日鹤、冲田组包含。

只打了APH的tag,后面不愿意看的请自行跳过别挂我(ni

按照时间顺序,OK?

味觉音痴

“小鬼永远都是小鬼。”
他的口气轻柔温和有若提琴鸣弦,但他好像永远不知道如何从那两瓣薄唇之间说出温婉可人的话来。
真是和记忆里那个身影相差甚远。
我揽过他纤细得不成体统的腰际,对准他干燥温暖而沾着红茶香的嘴唇吻了下去。

……

“只是付足了钱可是不会让你走的哦。”
他笑着,那双嘴唇弯起一个相当匹配的好看弧度;该死的,亚瑟想。这一定是让人莫名脸颊滚烫的原因了——
如果不算上接下来,那双本应藏在平光镜片后的眼睛突然没了那层玻璃的阻挡,蓝得让人顺理成章地觉得心动而且出于不明不白的原因靠近的话。
接下来,他们的嘴唇就黏到了一起——似乎没什么不对,毕竟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

……

他睡了,也应该睡了;他从来不会违背自己的生物钟,更何况他今天经历得也实在是太多了。
 我推开他卧室的门;那实际上已经是我们的卧室,我们的。
 空荡荡的双人床,一只枕头,一床被褥。曾经亚蒂总喜欢枕着我的胳膊,所以从来不需要第二个枕头;即使吵架也从没有。
 亚蒂缩成一团睡在薄毯下,眉头紧皱。轻柔的呼吸像极了没有安全感的小动物。苍白的脸颊失了血色的嘴唇,颧骨上带着点微微的潮红色——他在我不在的晚上,也是这样睡着的吧?
 我掖了掖他的毯子,吻吻他的额头,就像一个母亲在晚上的时候会对着孩子那样做的。
 “晚安,亚蒂。”

……

“那么、今天请也务必早些回来。”
 他脸红红地站在门廊,宽大的衬衣罩在他相对细弱的肩膀上自然地下垂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他的手抓着我的袖口,力度不大,但我知道他有多期待我今天也一样能早点回来。
 曾经亚蒂他也是一样,蜷缩在我的怀里对我抱怨回来的时间总是太短,我们之间的距离总是太近又太远。他很少说那种话,但通红的脸颊细微的声调让我知道他是真切地这样想。
 过去住在一起的清晨他也是这样,套着我那件旧得发黄、对他而言又太大太长的衬衫把我送到门廊,别扭着小小声地说他等我回来,垫一垫脚正正根本不需要打理的领带再拍一拍被他熨平的领口。然后我们会交换一个并不绵长却足够温和的吻——亚蒂从没说过他喜欢,但他会轻轻用手臂环过我的肩膀。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一个传统,仅仅是我们之间不被外人所知的甘美若蜜的小小癖好。
 我笑了,拉过他细瘦的手腕,就像以往的清晨他送我到门口时一样,告诉他我会尽量早点回来、要他别再担心这样的事,最后亲亲他的脸颊,左边再是右边。看着他带着浅浅的满足笑容的脸,我说着再见,推开了门。

……

“店里的一切都是你自己打理吗?”阿尔弗雷德环顾这间不算太大的店面,“不会觉得枯燥?”
“不会啊。”亚瑟的声音还是轻轻的,就像是害怕吓到什么一般:“我喜欢和书在一起的时光,那让我莫名的安心。”说着,他抬起头,露出那种招牌式的笑容,“不一起试试看吗?”
午后的小镇不见得多安静,至少窗外有熙攘的人群。暖暖的阳光从擦拭得干干静静的浅黄色玻璃窗里透过来,落在摊开的厚书上,在书页间留下深浅不一的光影。轻盈的灰尘在空气里浮动着,这这出不一样的色彩。两人之间的柜台上摆放的冰咖啡里的冰块融化,发出碎裂的细小声音。
但亚瑟觉得那一瞬间好像时间静止,声音也好空间也好呼吸也好,一瞬间似乎就变成了不需要的东西,交错的视线里世界就只剩下了彼此……亚瑟发现阿尔的眼睛像极了儿时记忆里的那片海、那片天,那片海天相接一色的蓝,纯粹干净而明亮。
换句话说……那是种让人莫名心跳加速的色彩。
阿尔弗雷德奇怪地看着亚瑟尴尬地错开视线,再红着脸颊把头埋进书本的夹页里。
“真是的。”
语气里带着莫名的柔和和什么个人的情愫,掺和在一起不明地混成了暖阳一般的温润空气。
阿尔弗雷德笑着,轻松地撑起上半身越过了大半个桌面和那些本簿杯碟,嘴唇上带着阳光似的细碎温度落在亚瑟生着浓密金发的头顶和被刘海遮挡了的额头。

……

“他们都说亲吻是最好的麻药。”
阿尔弗雷德咧着嘴笑,而亚瑟听到这话只是抬了抬眉毛,把针筒里的药剂打进点滴袋。
“我可从来没听说过。”
在长久的插科打诨后医生终于失去了耐心,他有些烦躁地丢下手里的针筒和药瓶,抬眼,伸手,拉过一边嘴角带笑的人的袖口,进而是衣领;早晨被他抚平的硬领此时又被同一人弄皱,但亚瑟完全不想要去注意那些。轻轻地垫脚,仰头,接着就是唇齿相依,温和而粗暴的纠缠。他的手指环过他的腰际,而他的胳臂绕过他的颈弯。
阿尔弗雷德的目光纠结在亚瑟微微泛红的眼角,然后就是突如其来的拥抱和永远说不完的情话,即使代价是之后亚瑟无心而小声的不满嘟囔,但他想他此刻并不会去在意那么多。

……

搁在实木桌上的手机毫无征兆地嗡鸣了一声。亚瑟从手边的卷宗中抬起头,发觉那不过是个网络提醒——还不是工作方面的邮件,只是个人主页上的未读提示。
“最近好像很流行这个。”发信人是亚瑟这辈子都后悔相识的弗朗西斯。内容倒并没有一如既往地不正经:那就像是个小小的把戏,像极了孩童的轮盘赌。
亚瑟看着桌面上空闲的白纸和已经削尖的铅笔,想起了最近那个总是缠绕在自己身边如同耍赖的家伙。也许有的时候他也应该和那个恶魔开个玩笑,亚瑟想着,嘴角勾起恶作剧前的细微弧度,伸出胳膊从笔筒里挑出两根长度相似的铅笔。
交叠在一起的铅笔被放置在画好了方格的纸中央,亚瑟装模作样地闭上眼睛,嘴里轻轻地,就像是吟诗一样地念。
“查理查理你在吗?”
交叠在上面的铅笔滴溜溜地转起来,仿佛有什么无形的力量推动着它让它不停地转——笔尖的指向开始不断地变化,“是”或“否”的答案迟迟不肯落定。
亚瑟的身后似乎是挂起了一阵小飓风;王耀桌上的精巧盆饰里荡漾起小小的水波,细弱的文竹也微微地晃荡。一双他人都看不见的蝠翼在亚瑟身后悄然地展开了——接着是墨黑若无星无月的短发和卷曲的双角——最后是凛冽有如冻水的冷蓝色眼眸,但那双眼眸里此时此刻却溢着能融化冰川般的笑意和暖意。尾梢是以一种欢愉的姿态翘起的,连嘴角噙着的一丝柔和此刻都没被多加掩饰。
带着手套的手环上了亚瑟白皙的颈脖,形状美好的嘴唇在耳边一开一合,细碎的耳语飘然滑落。
“你明知道答案。”
看着亚瑟脸上一闪而过的惊异,恶魔的笑容显得更加得意;像是偷尝了糖碗里细腻的砂糖,而为了舌尖上一点点的小幸福而得意扬扬的顽童。
“再呼唤一次我的名字吧。”
“阿尔弗雷德。”
没有什么迟疑地,熟稔的名字滑落嘴角。
阿尔弗雷德又笑起来——他们的嘴唇轻轻地贴合又分开,而碧绿如同倾尽万亩古林的瞳眸早已睁开,温柔若湖水的目光里也带上了盈盈的笑意。

……

“魔法师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亚瑟把最后一个语气词拉得很长,语气里满溢着不满和愤怒,就连纤长无力的苍白手指都纂成了拳头,使劲又用力地往阿尔弗雷德结实的肩膀和后背上砸。阿尔弗雷德陪笑着半认真地躲避着亚瑟一路追过来的捶打,然后选好时机拉过穷追不舍的拳头,再把面色绯红的亚瑟一把塞进怀里,任由他纤细的小魔法师顶着一张气得通红的脸在他的臂弯里奋力挣扎。
“阿尔弗雷德你这个混蛋——”亚瑟仍然在接连不断地咒骂着他该死的搭档,开始试图推动对他而言有点过于亲密的禁锢。
“好啦亚蒂——”阿尔弗雷德没有给亚瑟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他的嘴唇蹭过亚瑟的侧脸,“Hero保证不会有下次了所以原谅我吧,嗯?”
亚瑟看着那双海蓝色眸子里一清二楚的恳求意味,扁了扁嘴唇,仿佛是要反驳什么一样,但话到嘴边却转成了原谅意味的单音,“哼。”
阿尔弗雷德看着转过头去的亚瑟。他知道现在红着脸的亚瑟一定是害羞成分比较多,想到这他就有点莫名的喜悦。
我的亚蒂真是世界第一可爱啊——你看吧,他真是太可爱了……
世界的英雄先生这样想着,毫不掩饰地弯起嘴角,在撅着嘴装成生闷气看向远方的魔法师的侧脸上响亮地吧唧亲了一口。

……

“阿尔,耳朵借我用一下。”
亚瑟没再像原来那样等着阿尔弗雷德的回答,而是直接拽过他的袖筒,拉进了距离。
“我爱你。”
阿尔弗雷德只能感觉得到一双柔软的形状姣好的嘴唇轻轻地蹭过他的耳畔,然后是温热的水汽,好听的低声糅合在柔暖的雾里传送进耳。
“我爱你。”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亚瑟就已经放开了手,留下的是耳边的余温和蹂躏得满是褶皱的衣袖。画面上还是未完成的制作人员名单,包间里的光源还是只有黯淡的银幕,而大部分的观影者都已经三三两两离开,包间里剩下的就只有这两个坐在后排的人和仍在播放的背景音乐。
阿尔弗雷德看不见亚瑟的脸,但他想亚瑟会选择这个时候就是为了不被人发现自己赤红的面颊。
噢,是梦中的婚礼。
亚瑟这样想。他喜欢这首曲子。他知道自己现在一定是因为那有些不知廉耻的言语而羞红了脸颊,于是他尝试着闭上眼睛去听那唯一的乐声掩盖自己的窘迫。
他感到有人揽住了他的手臂,接下来他就被迫睁开眼睛看向阿尔弗雷德。大男孩的眼睛闪着光泽,晶晶亮有如聚光灯下无比璀璨的宝石。
然后他们的嘴唇就碰在了一起;是阿尔弗雷德主动蹭了过去,而亚瑟选择了再次阖上眼睛,舌尖轻轻地点在他的嘴唇上。很快阿尔弗雷德就把他堵了回去,用尝试般的温柔。
亚瑟不知道他们究竟纠缠了多久,只知道睁开眼睛时他的阿尔弗雷德仍然用和刚才一样如水的温柔目光看着自己,成熟温暖得有点不像那个不懂事的阿尔。
“我爱你。”
这是他又一次凑上来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就连最后的音节都换成了温热的吐息,然后就再不分你我,祖母绿里倒映着海一样天一样的瞳孔,修长白净的手指绕过男孩的后颈。
噢,是梦中的婚礼——
亚瑟在接吻的间隙轻轻地喘息着,眸里氤氲带着水汽。这是多好听的曲子,他想着。
但他的男孩,当然有着比那更美妙动人的滋味。
他不知道那天的电影究竟几点散场,他知道的仅仅是阿尔弗雷德也一样爱他。不,或许比想象的还要多。
这就足够了,亚瑟看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把脸埋进围巾笑了。

……

“去睡吧,阿尔弗雷德。”

亚瑟的手指轻轻地拂过阿尔弗雷德的脸庞。时间已经不早了,刚刚钟楼里古旧的大钟已经敲响了十下。月光从云间的缝隙里倾泻而下,地面上似流淌着水银般溢着温润的轻薄银光,也一样轻轻地投在未来皇后的脸颊上。这使得他的面颊上像是镀上了银霜,映衬着微微有些温热发红的侧脸。

阿尔弗雷德看起来像个固执的孩子一样摇了摇头,轻轻地捉去了那只在他面颊上游走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再让我多看你几眼吧。”他笑起来,澄蓝色的眼眸在镜片后闪着温和的溺爱般的光芒。“你实在是太美了亚蒂——美得实在是让人挪不开视线。”

亚瑟似乎是因为这样情话一般的言语而别过脸去,微微地低垂了视线。“又不是不能经常看到啊……说什么傻话。”

“可是明天你就是我的皇后了啊,我还想再多看看还不是皇后的亚蒂。”

在真诚地说完这句话的同时,阿尔弗雷德感受到了亚瑟恼羞成怒的拳头轻轻地落在了自己的头顶,然后是主动迎上来的亲吻。

“真是个傻瓜。”

虽然是这样说着的亚瑟却丝毫都没有责备的意思,盈盈笑着的眼底像是铺着浅浅的水雾。“我早就是你的了,从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这就是已经决定好的事实。”

“无论在未来我是不是你的皇后、你是不是我的国王,我们相爱这个事实是绝不会更改的。”阿尔弗雷德微笑着听着倚在自己怀里的人难得说出的表白一样的句子,吻了吻他光洁的额头和生着浓密金发的头顶,就像他们一如既往在每天睡前都会做的一样。

“好了,我们都去睡吧。”

阿尔弗雷德看着亚瑟有些单薄的身影在浅浅的夜雾中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转角。他也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而这房间在明天就将是他们两个一起拥有的房间了。想想在明天他们就可以被正式地冠以国王和皇后的名号,可以骄傲地手挽着手宣告彼此的所有权,阿尔弗雷德就感觉心底涌起一种莫名的暖意。

加冕时用的沉重的礼服就挂在一边的架子上,阿尔弗雷德的手指在滑过衣料时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另外的一件礼服。亚瑟的礼服和这件是一样地搭配,除了是皇后应有的紫色。

那是一种沉甸甸的喜悦,是期待许久的未来终于展现在自己眼前时的欢喜。

未来的国王阿尔弗雷德在阖上眼睛之前,脑子里装得满满的还是明天他们将会在全国人民的衷心祝福下相拥而吻。

……

朦胧之中,阿尔弗雷德好像看见亚瑟向他走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他将他轻轻地揽入怀中,在他耳边轻轻地说。 
“我来接你了,阿尔弗雷德。” 
继而,他又一次地微笑了,吻了吻他的额头,复又把他安慰似地让他的头倚靠在他的肩膀上。 
“又见面了。明明只是几年不见而已,我却觉得仿佛是相隔了几个世纪。” 
“你要知道,没有你的世界是那么的寂寞。” 阿尔弗雷德安静地听着亚瑟缓缓地说,眼泪像是不由自主地淌落脸侧。 
“怎么像个孩子一样。”亚瑟好笑地抬手为他拭去泛泛而出的泪水,全然不顾自己的眼角也早已经被泪水浸泡。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阿尔弗雷德听着亚瑟说着,手臂也紧紧地抱住了他,仿佛是要将他融进自己骨血般。“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明明在往常值得人信赖尊敬的成熟的国王在这样的时候却像个耍赖的小孩,不顾一切地只想着往亚瑟的怀里钻,就连声音都是撒娇般的呜咽。 
“好了,我们走吧。” 

……

“多吃一点啊你。” 亚瑟听到这句有些不满地放下了手里的书,转过头去看着坐在身边的阿尔弗雷德。 “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啊你——我吃得很少吗?” 他微微地鼓涨起脸颊,看着阿尔弗雷德放下手里的冰淇淋桶。 
“过来一点啦,亚蒂。” 
阿尔弗雷德笑嘻嘻地看着亚瑟虽然一脸的满不情愿但还是挪了挪在沙发上的位置,等到挪到了能够揽在怀里的位置上时,亚瑟就被阿尔弗雷德一把揽进了怀里。这似乎有点出乎亚瑟的意料;他瞪圆了一双猫眼石一般浓绿的眼睛,抬头看着阿尔弗雷德,而后者则只是毫不在意般地把下巴轻轻地搁在了他生着浓密金发的头顶。 “你看啊,你太瘦了,”阿尔弗雷德一边说着一边证明似地收紧了怀抱,把亚瑟紧紧地抱在怀里,“抱起来瘦骨嶙峋的硌人。” 
“那样的话你就不要抱着了啊。”亚瑟开始在阿尔弗雷德的臂弯里挣扎,两只有些细弱的胳膊推着禁锢着自己的手臂。“我又从来没有求着你抱着我什么的……” 
“明明在不想我走的时候会自己贴过来的,还有在我很晚才回来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微笑着闭上眼睛,一只手轻轻地抚着亚瑟柔软的暖金色短发。“所以说啊,胖一点的话抱起来会舒服一点——” 
“都说了不愿意抱着就不要抱着了啊我又没有求过你……”亚瑟发现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的时候停下了动作,抬起头来对上阿尔弗雷德的视线。 “啊……亚瑟真的好可爱。”阿尔弗雷德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把鼻尖埋进亚瑟的发间,“软乎乎的。” “吃胖点的话抱起来会更舒服也会更可爱的啊——不过变得更可爱的话是不是有点危险啊?”自说自话般地这样说着。 
“可爱这样的形容词应该用在年轻的小姐身上啦,你这家伙。这样的词我怎么会适合啊,白痴。” 亚瑟似乎对此很不满,小声地嘟囔着。 阿尔弗雷德并没有再去回应这样一句似乎是抱怨的话,只是轻轻地吻了吻怀里人的耳尖,然后满足地笑了起来。

……

“好——啦,阿尔弗雷德。”亚瑟合上了手里的书,示意阿尔弗雷德看向这边。
“你偶尔也应该听一听我的话,你已经是个大孩子了,阿尔弗雷德。”
哦拜托别再这样像个老母亲一样说教啦——阿尔弗雷德这样想着,有些不满地转头,对上了亚瑟的视线。
“所以说?”他的语气里有点不满,看着一样有点不满又有点认真的亚瑟,不知道怎么就心生烦躁。
“别用这样的表情看着我,阿尔弗雷德。”亚瑟伸出一根指头来,轻轻地点在阿尔弗雷德的鼻尖上。“要有点耐心,我的小伙子。你还是个毛头小子,听听年长者的话不会吃亏的。”
“那你就一定要像个老头子一样说教吗?”点在鼻尖上的指头柔软又有点微凉,阿尔弗雷德这样想着。他抬起目光看了看一脸严肃认真的亚瑟,悄悄地收起了想要把那一双有点凉的手笼在自己的手里暖着的小心思。
“这才不是老头子。哦你为什么总把这样的善意劝告说成是老头子的说教?你可真是长不大的孩子,阿尔。”亚瑟的指头上用了点力,顺带着整个人也往前仰了仰,几乎就要额头碰额头鼻尖撞鼻尖,呼吸暖暖地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缝隙里流窜。
他怎么能这样没有自觉?是不是在人前也会这样?阿尔弗雷德定定地看着眼前自家兄长翠绿浓阴般的眼眸,心底忽然地升起一股怨气。
“我才不要听你的说教呢老亚蒂。”
亚瑟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小小地愣了一下,继而被用力的一扯失去了重心,晃悠悠地跌进一边阿尔弗雷德早就准备好的怀抱,再被一把揽住,团在温暖的臂弯之间。
“很早以前就想说了啊——亚蒂的指尖那么凉,冬天又不喜欢带手套。至少多穿一点嘛。”大男孩的声音随着水汽一声一声打在耳边,比自己大一圈的手把自己的笼在里面,暖融融的像是要融化。亚瑟只觉得阿尔弗雷德好像一昼夜间就长大了,曾经那个懵懵懂懂跟在自己身后浇水除草围篱笆的小男孩突然间就变得高大帅气得自己都有点不敢认识了,但是不愿意听絮絮叨叨的说教和反驳接触这些还是一模一样。想到这里亚瑟笑了,他突然很想像过去一样轻轻地揉一揉阿尔弗雷德满头阳光般灿烂柔软的金发,他也这样做了;他仰起头,笑着看着阿尔弗雷德带着点惊讶意味眼神的眼眸,轻轻地搓揉着他浓密的短发。
“你啊……不愿意听人说教这点还真是和原来一模一样。”阿尔弗雷德看着做出这样举动的亚瑟,有些不知所措。继而他也跟着轻轻地笑起来,不由自主般地低下头吻了吻亚瑟的嘴唇。
“你不也是一样吗,固执的老绅士先生。”
“不过,只要是你的话,我想无论是什么样子我都会喜欢的。”
“原因很简单嘛,因为我爱你啊。”
他们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一起轻轻地笑了起来。
亚瑟的指尖仍然被阿尔弗雷德攥在手心,薄凉的手指上捂热了一点柔暖的温度。

……

先是舌尖上带来的温热柔软的触感滑过嘴唇再是嘴角、然后就是涎水被空气抽干温度带来的薄凉。
——阿尔弗雷德从没想过亚瑟居然会吻他,主动地。这使得他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但是亚瑟却轻轻地闭合了那双祖母绿石一般晶莹漂亮的眼眸,只有长长的被阳光染成了灿金色的睫毛在随着鼻息的吞吐节奏微微地颤动。不知道什么时候亚瑟的胳膊已经环绕过阿尔弗雷德的颈侧,这也就使得两人的距离更近也更无法逃脱。
于是阿尔弗雷德也就顺应般地任由亚瑟的舌尖自嘴角滑进口腔,再撩拨似地舐过牙床舔过舌尖,最后缠绵般悱恻胶着在一起再不分你我。

……

“只是付清了帐可是不够的喔。”
昏黄的灯光下,他的微笑显得多少有些迷离和暧昧。或许是醉了吧,阿尔弗雷德这样臆想。但他也一样醉了似地不由自主地迎了上去,冲着那双轻薄的唇。

……

最后小医生听得厌烦,抬起头来,薄薄的水雾对上湛蓝的晴空。他抓过他的袖口,进而是衣领,唇齿相依,温和而粗暴的纠缠。
“你知道的——你明知道的,我爱你,”亚瑟红了眼眶,嗫嚅着说。
“哪怕我们一起被捕,我没了工作,和你一起入狱,那也没关系;我只要你活着回来!”
他红肿着眼眶,末了在阿尔弗雷德的胸口上补了一拳。
“我不希望在哪一天,聚光灯下等待被解剖的是你。那太难了,我做不到。”

……

我闻见了一股烟味。

——哦该死的。我记得我今天还没有点过任意一根烟。那这股烟味是从哪里来的?我看向沙发上阿尔菲的外套,那似乎是这烟味的唯一来源。好极了,我皱着眉头想。如果他真的学会了抽烟,那我一定要揍他一顿。他才十九岁伙计们;十九岁学会了抽烟那就离蹲监狱不远了。

我拿起那件外套。那是一件旧的美军飞行员夹克,父亲说这是阿尔菲的父亲——亲生父亲留给他的。当时还年轻的父亲服完军役回来时,除了答应带给我的带檐礼帽和弹壳之外,还有这件外套和年幼的阿尔弗雷德。如果这位空军王牌知道了自己的儿子十九岁就蹭了一身烟味会怎么想?我有点无法想象。

我把鼻尖贴近那件外套。外套的内衬是一层绒毛,而绒毛层的绒似乎因为年久而开始掉落。这件外套从被带回来之后就理所应当地给了阿尔菲,而他也像一个思念父亲的好儿子一样留着它穿着它。我轻轻地嗅了嗅。一股烟味,这真是好极了。

“真/他/妈的该死。”

我听见理智在我的耳边嗡鸣,想要冲出门去把他找出来揍一顿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我感觉得到我的心脏在咚咚地撞跳,我感到头晕眼花。

我究竟应该以一种什么样的身份来告诫他,是兄长还是恋人?这是个迟早要面对要解决的关系。

我想大概是那件外套里的烟草味道太过浓烈,反正我是没有听见大门上的弹簧锁打开和关上的声音。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阿尔弗雷德这混蛋已经站在我身后,用一种戏谑的表情看着我。

“你抽烟了?”我问他,试图掩过刚才的尴尬。

他没有回答,于是我拽过他的领口,轻轻地闻了闻。是烟。

“噢真是好样的,阿尔弗雷德。”

他看着我的目光里染上惊愕,继而是了然般的微笑,低头吻上我的嘴唇。

我只感觉到那烟草的气味在口唇间弥漫,辛辣又刺鼻,呛得满口都是浓烈的烟味,在唇齿间横行乱窜。

……

他的手指划过阿尔弗雷德的嘴唇。

亚瑟看着他张开嘴像是要说什么似的,就抢先般地说,“阿尔——我说过的,不要和我说话。我听不见的,一点点也不。”

阿尔弗雷德笑了,捉住亚瑟仍好久停留在自己嘴唇上的手示意他不要收走,动了动唇瓣,说了些什么。

我爱你。

这是亚瑟的指尖读出的讯息。他装作迷惑不解般看向阿尔弗雷德,眼睛里带着佯装出来的疑问。

阿尔弗雷德从桌上拿过白板和笔,低头写了些什么。

我爱你。

于是亚瑟再不能装傻,只好生气般轻轻锤了下阿尔弗雷德的肩膀,别过脸去等待那个作为补偿的亲吻。

不过这次阿尔弗雷德并没有主动蹭上来,而是在亚瑟等到不耐烦时一起接了个绵长而没什么意义的吻。

……

“我会为您打赢这一场官司的。”

年轻的律师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抿紧了一双没有什么血色的薄唇,粗框眼镜也遮不住的青黑和略有些苍白的脸色相比倒是更有些显眼。

“您可以放心,我们的胜率非常大。”

他低垂了湖水绿色的眼眸,在桌上整理齐了厚厚的打印文档。

“即便你知道我是这里的黑手党?老实说我以为你会送我去见可爱的小警官,老亚蒂。”

阿尔弗雷德微笑着仰坐在柔软的扶手椅里,手里转玩着一把沙漠之鹰。

“我真的不觉得你会接受这个案子的,在一开始的时候。”

于是他听见亚瑟发出了不屑的嗤声。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阿尔弗雷德。这和你是谁没多大关系,而且我是律师——我们连死人的生意都做。”

“更何况以你的手段,这种小规模的军火走私根本就蹲不了几天监狱吧?”

阿尔弗雷德又笑了,笑得肆意而张扬。

“说得不错。”

“这样的话,如果打败了官司也没有什么问题,呣?”

“那可不行。你说了的,‘胜率非常大’。”

“喔,那如果败了的话要怎么办?打断我的手还是灌哑药?”

“听起来都不错,不过我想了个更好的办法。”

阿尔弗雷德说着,从靠背里起身走到亚瑟的桌前,俯身撑在桌上,看着架住胳膊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的亚瑟,手指缓缓抚过那双刻薄的嘴唇。

“如果你打官司败了,那么我们就来谈场恋爱吧,亚瑟·柯克兰。”

“一个黑手党头目追一个小律师追了十年,你说你的部下会怎样嘲笑你呢,阿尔弗雷德?”

亚瑟仰起头来,湖水绿的眼眸里有波光流转,唇角挑起一抹挑衅似的笑。

“你大可讲给他们听,看看他们会作何反应。”

他把头低得更低一点,于是他们的鼻尖挨着鼻尖,嘴唇蹭着嘴唇。

“好主意。”他说着,扬起了头,于是最后一个车的尾音就融在了接吻的喘息和漏进屋的阳光里。

……

他抽了口烟斗,看起来蔚然得意。淡蓝色的烟雾从烟斗上缓缓地飘起。

“所以我的男孩想要和我谈笔生意?好极了阿尔弗雷德。在海盗船上待久了吧,呣?”

亚瑟用他祖母绿一样的眼睛透过烟雾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阿尔弗雷德,声音里隐隐透着笑意。

这说明亚瑟现在的心情不错,阿尔弗雷德想。

“我想和你谈的从来不是生意老亚蒂,”阿尔弗雷德换了种轻快得多的语气,俯身欺上亚瑟的身畔,声音和动作都轻佻得像是在玩一个无轻无重的游戏。“我们之间有过的一直都是不平等交易。”

“不错。”亚瑟显然没有想要否认的意思,配合地随着阿尔弗雷德的动作揽上他的脖颈。“那么这次你想要和我谈的是什么?”他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浓绿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蔚蓝色。“我想和你谈笔不错的交易。”阿尔弗雷德的鼻息已经打到了亚瑟的唇瓣上,年轻的小伙子很显然正在蠢蠢欲动。“你要怎么做呢,老亚蒂?”

“如果是打算来谈一场和毛头小伙子一起的恋爱的话,”亚瑟的嘴唇也贴上了阿尔弗雷德的,现在他们更像是在彼此啃噬着彼此的嘴唇;“恕我全数拒绝。”

“如果没有试过的话那这场交易就永远没办法有个利益上的断定了。”阿尔弗雷德笑了起来,舌头不安分地伸出来开始轻轻地舔着亚瑟的嘴唇。“海盗永远会把利益放在第一位,这可是你教给我的,亚瑟。”

“噢不错。”亚瑟别过头去含住阿尔弗雷德的舌尖,揽过阿尔弗雷德的胳膊突然地发了下力,两个人这次是真正地黏黏糊糊地吻在了一起。

“那么我们现在要不要来试一下呢,阿尔弗雷德?”

亚瑟轻笑着看着眼前早已经不在思考其他事情的阿尔弗雷德,把手里仍然点着的烟斗搁在了一边的架子上。

没关系,反正他们所拥有的白天时间还很长。

……

“你知道的,抽烟对你的肺不好。”

亚瑟伸手夺下衔在阿尔弗雷德唇间的卷烟,又凑上去要了个轻浅的吻。阿尔弗雷德看着亚瑟掐灭烟头,笑着把他圈进怀里。

“那医生有什么指示吗,对症下药,嗯?”

亚瑟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烟斗,擦着火柴,然后长吸一口。“少吃点乱七八糟的东西,少点占有欲,这比什么都强。”

“喔。又是从王耀那来的叶子吗?”

“这是薄荷,你这傻瓜。”亚瑟笑着摘了他的眼镜,手指画过阿尔弗雷德的眼眶和嘴唇。“真是毛头小伙子。吃醋也分人怎么样?”

“你不和那些人来往我就不吃醋。我不喜欢酸味,你知道这点。”阿尔弗雷德收了收环在亚瑟腰上的手,看着亚瑟莹绿色的瞳仁。“你的茶叶那么重要?”

“你不过是欠了他钱。耀喜欢钱。”亚瑟抬头,吐出一口长烟。“你们两个人都好笑。”

“那好笑的人现在要医生的药方了。”阿尔弗雷德示意亚瑟弯一弯身,亚瑟了然一笑,低头接住阿尔弗雷德等待着的嘴唇。

“每天尝尝情人的嘴唇,这就是你的药方。”

……

人声鼎沸。

亚瑟坐在属于他的王位上,碧绿色的眼眸似没有生气的死水湖泊,有风刮过激不起半点涟漪。

他看着他亲自抚养带大的男孩就站在他的面前,高大的身影逆着光,似乎是要遮尽他面前一切光影的来源。亚瑟看不清阿尔弗雷德脸上的表情,他所能看见的只是他澄蓝色的眼睛澄澈得发亮,还有一样也是澄蓝色的衣角。

这颜色和他的眼睛颜色真配,亚瑟忽然地就有了这样可笑的想法。他像是绝望一样地闭上了眼睛,抬起头来长长地叹了口气。

“所以你究竟有些什么不满的呢,我亲爱的阿尔弗雷德?”

像是发问一般地,亚瑟从他的位置上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地迈下长长的台阶,走到阿尔弗雷德的面前。“你所想要的一切的一切,只要是我所能够的我都尽数给了你……”他轻轻地捧起比他已经高了些许的男孩的头,绿色的眼睛里带着些迷离和涣散,声音都像是耳边的呓语。“你究竟还有什么所不满的,阿尔弗雷德?”他攀上了阿尔弗雷德的肩头,嘴唇在他的耳边一张一合。“说出来,阿尔弗雷德。你知道的,我绝不会无视你那些合理的要求。说出来吧。”

“我想要的是你。”

阿尔弗雷德把手中的长剑掷落在地,金属和大理石砖的敲击声清脆铿锵。他抱住凑在他耳边的亚瑟,让两人的目光交汇。“听我说,亚瑟。”

“我想要的除了你,再无其他。”

此刻窗外传来的喧闹声听起来再无什么其他的意义;亚瑟也像是早就知道这样的宣言一样地笑了,“我也是,阿尔弗雷德。”

“但是我爱你,不代表我会让你肆意胡为。”

阿尔弗雷德没再听下去。他扶住了亚瑟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外面再怎样喧闹,此时此刻似乎都已经与这两人无关了。

即便那正是由阿尔弗雷德而起的,关于王位的篡位政变。

……

“我的好皇后,现在听我说。”阿尔弗雷德轻轻地笼住那双手,感觉它们有些凉,又因为什么理由沁出了细小的汗珠。

“我亲爱的皇后,你说过的,你什么都会为我做。”

阿尔弗雷德像是粘着什么咒语般喃喃,带着孩童似的吟哦与鼻音。他像是听到亚瑟轻微的回应声,“答应我一件事,亚瑟。无论如何,答应我。”

“好。”亚瑟点点头,湖绿色的湖泊中不见半点犹豫的涟漪。

“即便我在前线倒下了,你也不要出城援兵,就守住克洛诺主城。

“守住了主城它们便再也无法进我国家半步,纵有铜墙铁壁的攻势更不见一点起色。”

阿尔弗雷德睁开眼睛,蓝宝石似的眼睛里就像有海水在缓缓流动,望着眼前抿起唇,抬头,同样是望着他的亚瑟。

“我答应你,阿尔弗雷德。”

亚瑟捧起阿尔弗雷德的脸,仔细地端详呢喃。

“我答应你,我一定为黑桃国子民守住主城。

“你也要答应我,阿尔弗雷德。你是我所选中的王啊,你是国王,我认可的唯一的黑桃国的国王。所以答应我,我要你活着回来。就算是身负重伤也好,你给我活着回来,我会从死神手里把你抢回来!”

阿尔弗雷德有些惊异又有些欣喜地看着亚瑟,发现他带着泛起的红晕,却仍定定地看着自己,仿佛寻求一个答案。

他笑了,自知道战事后第一次笑了。

“我答应你,亚蒂。我答应你。”

阿尔弗雷德伏在亚瑟耳边,轻轻地说。湿润的水汽环绕过耳廓舔舐过耳垂,有些低沉的声音像是笛手吹出的笛音。

亚瑟觉得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又有一点恍惚。那显然是个过于亲密的称呼,而阿尔弗雷德在平日里处理正经事务的时候从来不这样叫他,只有私下里有所求或仅仅是为了看他配这样称呼时略有羞窘慌乱的样子。这种时候这样的语句又说明着什么?亚瑟想起阿尔弗雷德每每撒娇便都是这幅样子,无理取闹得活像是个被宠坏了的孩子。但那又有什么用呢,这孩子是他一点点宠坏的,丝毫不能去怪罪别人。

亚瑟像是沉浸在那低沉短句里的样子,阿尔弗雷德笑着,轻轻地吻了吻他的面颊。亚瑟像是完全不满足于此般啄了啄阿尔弗雷德的嘴唇,他们像是会意般深吻,直至都像是在深海中快要因缺氧而溺毙的鱼。

亚瑟俯下身去,捡起落在地上的披风,仔仔细细地给他系在肩上。

“我爱你。”

像是什么仪式似的,亚瑟拉了拉自己衬衫的下摆,很有点庄重意味地说。

“我也爱你。”

阿尔弗雷德抬起亚瑟的手,单膝跪地,轻轻地吻了一下。尔后他抬头看着亚瑟,认真地说,

“等我回来。”

他站起来,抓起一边的长剑,打开门走了出去。 

双英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让他始料不及——完全出乎意料地,重心微微失衡之后,嘴唇传来温润的触感。亚瑟在脑袋当机了一秒后才意识到这是一个吻,以一种他绝对想不到的方式。
   对方的嘴唇上似乎带着不容抗拒和思念的味道。亚瑟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毕竟他实在是想不出一个陌生人要出于什么原因什么目的而来大街上夺走他的初吻。
   亚瑟还没有完全适应忽然微弱下来的光线,但那个人却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而亚瑟也没有反抗——因为他看见了那双眸子,漂亮的幽绿色。他一时间发了愣。他想起了三年前,在那房间里,只有烛光映照的房间里,那年轻人的眼眸也是相同的颜色。
   他看到黑暗里,那双漂亮的眼睛闪着仍未改变的光芒,眼底折射出漫天璀璨的星光。就像是一片清澈透明的湖泊,或者是一块上好的、毫无瑕疵的猫眼绿。
   “亚瑟?”长时间的纠缠后,亚瑟轻轻地问。带着毫不犹豫的肯定。
   对方轻轻地笑了起来。接着,亚瑟只觉得被抱得更紧,温热的气息在耳边蔓延开来,语气是他从未听到过的柔软。
   “我回来了,亚蒂。”柯克兰的语气里带着浅浅的笑意。
   “我来找你了。”

……

“柯克兰?”亚瑟看到倚在门口篱笆上的海盗头子的时候还是露出了一副惊讶的表情。“你为什么会来?”

“我想你了——这算是个足够好的理由么?”柯克兰轻轻地笑着,唇边带着不易发觉的痞气。他轻松地翻过篱笆,挑起了亚瑟的颏尖。“不介意的话我现在就要吻你了。”

“这是在外面。”亚瑟一样像是示威般睥睨的目光,带着少许的威胁。“不过我不反对就是了。”

于是他们就在外面接吻,几近一人高的蔷薇丛和亚瑟头顶的草帽为他们打了掩护。

みかつる(三日鹤)

“鹤?”

三日月沿着长长的走廊走着。手边的纸门都闭得紧紧,不透一点缝隙。

“鹤——”

没有回应。三日月停下脚步,发现前面的间里有个模糊的影子,瘦削细长地映在门栅上。他拉开门,看到趴在小高几上的鹤丸。

“鹤丸?”

鹤丸像是喝醉了酒,软绵绵地摊着,眼睛也紧闭着。突然地,眼睑就张开了,金桔似的眸子里也没什么神采。

“唔——,是你吗。”

鹤丸笑了,抬起耷拉在一边的手。手里是一只空了的清酒瓶。小醉鬼很是有几分得意地打了个醉嗝,语气里带着自满的骄傲。“都——是我自己喝的哦。”

地上还躺着几只小瓶。三日月皱了皱眉头,想要说什么。

“宗近哥哥——看着我。”

鹤丸没等着三日月开口说话。他丢下了手里的空瓶,扶过三日月的脸定定地看。良久又安然地笑了,“真好,三日月没走,还没走。”

“鹤为什么要喝这些酒?你一向一滴不沾。”

“为什么?”鹤丸歪着头,像是认真思考了一番,“因为啊——今天我不高兴——明明是三日月的生日,嗝。可是他被伯母带出去了,说是要挑媳妇。”

“她只是急了。”三日月没有先为自己解释。“不过我都没答应。”

“为什么不答应——”拖长了音调地,鹤丸问,并且顺势把自己往三日月的怀里靠。

“我有看上的了。而且一期不也是一样借着照顾弟弟们没有结婚吗。”三日月贴在鹤丸耳边说,抬手笼住鹤丸还是没什么力气的身子。鹤丸一举胳膊抱住三日月的脖颈,温热湿润带着酒气的呼吸尽数打在他的脸上。

“我可不要你的照顾。鹤丸已经是个大人了哦——?”鹤丸笑着,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立场。“这是谁家的姑娘啊这么有福气,能被未来的三条将军看上,嗯——?”不过鹤丸似乎并不想等三日月的回复,“我可是从小就说要做宗近哥哥新娘的人,怎么能让别人抢了先。”说着,他偏偏头,啄一口三日月的嘴角,又啄一口、又一口。

“这样宗近哥哥就是鹤丸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啦——”鹤丸笑得一脸满足,手指在三日月的嘴唇上划来划去。

“那我就娶鹤做我的新娘好不好?”三日月的声音传进耳廓,“我也是从小就开始爱着鹤了啊。”

“好——”鹤丸还是笑着,“鹤丸愿意——”

“嗯。”三日月抚了抚鹤丸的头顶,嘴角带着笑。他俯一俯身,低低地在鹤丸耳边说。

“现在新郎要吻新娘了哦。”

他一样没有等着鹤丸的回答,只是对着那双被酒润泽了的唇,轻轻地、深深地吻了下去。

鹤丸的嘴唇上还沾着清酒润泽过的酒泽,眼瞳里带着迷离和暧昧。他闻见三日月衣服上的樟脑味儿;这味道似乎是长在他身上,总是闻得到。没有女孩儿的脂粉味道,说明这个人和这个怀抱至少现在还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他感觉得到三日月的舌尖轻轻地舐过自己的嘴角,动作小心又轻柔。唇边上的酒酿轻易地被夺去,而本就微微张开的唇瓣也被缓缓地舔开,一点一点地深入。

三日月尝到鹤丸嘴里的清酒味。味道很浓,不知道究竟是多少酒酿才能堆出这样的甘香。鹤丸的嘴唇很柔软,触感让他想起罂粟花初生的花瓣。那是名为鹤丸国永的毒,而很不幸的是那正是无解的烈药。那是一秒钟就足以致命的迷幻毒药,名为三日月宗近的可怜人却早已经深陷其中。他早便知道过于迷醉的后果如何,但果实鲜美着实不是他所能够抵挡。他对一切都有足够的抵抗力——除了鹤丸国永。如今已经是时机了,成熟的果实一经红烂便会离去枝条。为了不被他人采撷而去,他应该做些什么了。

鹤丸感觉到三日月有一丝的停顿,于是轻轻地衔住他的舌尖。这只是个下意识的动作。三日月愣了愣,继而了然般凑上前去。接着唇与唇之间的缝隙被填满,鹤丸口腔里的酒味同样开始在三日月唇间弥漫。空气中气氛都变了模样,唇齿间倾漏而出的喘息多少带上了点欲望的色彩。最后还是鹤丸先耐不过气闷别过头去,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嘴唇才艰难地分开。

冲田组

清光把自己从被窝卷里拖出来,踏上木屐,磨磨蹭蹭去敲对面安定家的门。今天安定得扫院子,于是清光被连带过去一起扫,条件是试吃他最近的新甜食。不过安定在尝了个遍之后脸上笑容都没走样,清光只好在心里骂这个人怎么这么无耻。但已经答应下来就不能改了,清光也就干脆关了店,打算一天都泡在安定家的大院子里。

“安定——”没人应门,清光只好开始喊。朱红色的指尖在门板上跳了一遍又一遍,“大和守安定——”

门终于开了。安定系着白巾,手里拿着两把大扫帚。

“你不是知道这扇门怎么开吗。”

“私自进入民宅可不合法啊安定先生。”清光理一理垂下来的鬓角发,“我可不上第二次当。”上次被摁在门上亲了个够本的清光只觉得后怕,他可不想再被耍这么几次。再况且大和守家也不是他一个小甜食铺老板应该有的关系,偌大的宅院让他进来就已经很开恩了。被安定耍着玩决不是好事,清光现在想想都觉得脸上发烧。

“啧。”安定咋舌,把另一把扫帚扔给清光。

“那就去扫院子吧。”

——说是这么说,但两个人谁都不记得是怎么打起来的了,两把扫帚打来打去,花瓣飞起来简直要迷了眼。安定是笑着的,清光也笑。谁都没有认真起来的意思,都只当是玩笑。安定给清光使个绊子,清光就跌了,在一团樱花的雾中跌在安定的怀里。

“哎呀哎呀,这么不小心可怎么办呢。”安定拢着扑在自己怀里的清光,坏心眼地凑在清光耳边说。“不是我的话可就摔在地上了哦?”

清光只觉得自己耳根发热双颊滚烫,一向不擅长亲密接触的男孩子窦然就红了脸。他觉得自己身子和声音一起在颤,一点该有的生气都没有:“明明是你绊的我啊——你放开!”

安定笑了,噙着笑意揽紧清光的要,手指故意抚过他的指尖。朱红色的指尖被握在掌心,安定满足地看着清光已经烧成绯色的脸颊和耳根,“清光真的很可爱啊。”

“哈?这是事实不用你说。”清光还是没有放弃挣扎,“你放开我会怎么样?”

“那好,我亲一口就放开。”

安定偏偏头含住清光的嘴唇,留下一个自己沉浸在不安之中的清光在安定被羽织衣袖掩起来的怀抱里迷失得昏天黑地。

  • 现在看来我还真是喜欢写亲吻啊……捂脸飞奔。所以说一个单身鳖是怎么做到写了这么多现在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的啦。/////////

  • 感觉自己真的是很喜欢米英呢wwww小两口再接再厉天天撒糖就是终极目标!!!!

  • 其实还写过别的CP的(比如说蕉橘)但是这边没发过就不发啦。

  • ……这个TAG打起来简直想杀人(。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ლ(°◕‵ƹ′◕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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