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雀罗

陌生人,我很高兴你能在我安息的地方停留。
希望你在经过荷马墓前的时候,也能为我留下一枝玫瑰。

[同人]りつまお·烟火色彩

*我流少女心
*早爹点的老梗
*当前版本是第二修
*关于夏日祭的描写大量参考动画《鬼灯的冷彻》和《Free!》的相关内容


烟火色彩

“不是啊凛月你听我……”
咚。后背靠在墙上——他已经无路可逃。凛月一步步走过来,面无表情——即便是真绪现在也想不到究竟自己做了什么会让凛月生气的事。事实上他最近似乎什么都没有做?不这只是他自己的想法,或许还是做了什么凛月会在意的事情。啊既然是这样那还是问清楚的好,于是他张开嘴——
“ま~くん。”
说不清楚是为什么,真绪看着眼前凛月赤红色的眼瞳,不由自主地又往墙上靠了靠。凛月继续凑近,最后两人鼻尖抵着鼻尖。真绪大脑一片空白,看着凛月眼瞳中映出的自己的表情,只觉得心脏聒噪得害怕。
啊啊,所以说、这样的麻烦事,什么时候能少一点呢。
他自暴自弃地阖上眼帘。心脏一声一声咚咚咚咚地跳动,震耳欲聋敲击着耳膜。
然后衣更真绪发出了轻不可闻的叹息。

真绪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是可以被称之为恋爱感情的特殊情感。这太麻烦了,他想,这绝不是衣更真绪的作风。不过这是什么时候揽上的麻烦他已经无暇顾及了,因为更麻烦的是对方就是自己朝夕相处的幼驯染*。
朔间凛月。
发现的契机大概是一次亲吻;准确来说那都不算一个吻,那更像是无意间的玩笑,更准确来讲应该是意外。
那是夏日里的一天,他同往常一样带着暑期作业去敲凛月的门,同往常一样看着凛月在床上摊着闭着眼睛呼呼大睡,也同往常一样走过去打算把他叫醒。不过接下来出了点小意外,凛月翻了个身一把把他也拖到床上,接着揽着他睡。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真绪有点惊讶,不过很快也就平复下来。他看着凛月睡得有点蓬蓬的头发,抬手一绺一绺地顺好,间或试图叫醒还在沉眠的凛月。这似乎起了点成效,凛月皱了皱眉,把怀抱收紧一点。
真绪在心底发出叹息。他又不死心地伸出手去打算捏住凛月的鼻尖——
“ま~くん。”
凛月突然发出带着鼻音的梦呓。软软糯糯迷迷糊糊的轻声和着浅浅的温暖水汽一起打在真绪的耳廓上,拂着他的耳尖微微的痒。
他在做一个什么样的梦呢。真绪在凛月的怀抱里看着他好看的眼廓,晨日的金光自窗边漫上来染上他白净的脸颊,玫瑰色的唇瓣染成柑橘色,睫毛闪闪亮亮鼻梁高高挺挺,像极了好看的瓷娃娃,乖乖巧巧的样子。
要是他能这样一直安安分分该有多好。真绪想着,把那一绺又滑落的鬓发别回凛月耳边,看着他傻笑。
凛月又轻轻皱了皱眉,轻轻地嘀咕了什么——接着一抬头吻上真绪的嘴唇。
于是他们就这样纯纯地嘴唇碰着嘴唇,清澈的日光海水一般涌上来把他们淹没。凛月轻轻拥着真绪,仍阖着他好看的眼廓。
真绪瞪大了眼睛,接着又放弃般闭上——他只觉得自己像一条行将溺毙于深海的鱼。

凛月隔着一堵意意思思隔开两家庭院的矮墙,看着在下面给衣更家老幺的花圃浇水的真绪,慢慢趴到窗台的长栏杆上。
第五天了。
真绪用各种各样的理由回避自己已经是第五天了。
凛月有点搞不清现状。从那个他拥着真绪醒来的早晨开始似乎一切都发生了微妙的改变,至少现在真绪说话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那天早上他悠悠醒转的时候看见真绪酒红色的发丝就蹭在自己的鼻尖上。他慢悠悠地试图把真绪从下面捞上来,结果真绪一埋头把脸埋进了他宽大的睡衣衬衫。
“ま~くん?”他又试着往上拖了拖真绪的肩膀。
“嗯。”
闷闷的气音从他的胸口传上来。
凛月把手放到真绪的肩膀上,下颌抵着他的头顶,眼神飘忽朦胧地就又要回到刚才的梦境里去。那简直是仙境般的美梦,他这样想着,舔了舔上唇。
他梦见他们小时候去夏日祭,小小的真绪穿着浴衣和木屐,手上系着装了金鱼的小袋子,唇上嘴角都染着糖苹果的糖浆,亮晶晶地在摊贩和提灯的烛光里闪着微弱的反光。同样穿着浴衣和木屐的小小的凛月就牵着他小小的手从人潮里挤过去,站到河岸边的高地上看绽开的烟火。烟火一朵朵地在夜幕中绽开,红黄蓝绿的色彩,亮起又落下,就这样循环往复。凛月转头去看真绪,他眼瞳里映着盛开的烟火,瞳眸轻颤,脸颊因兴奋而染上蔷薇般的色泽。他眼底映着夜幕里四色的火光,彼此指尖缠着指尖,稚嫩的手指相扣,最后是手腕相依。金鱼在袋子里游来游去,碰碰他的手背又是他的。
他们仍旧每年都去夏日祭,男孩子们的个头越窜越高,浴衣的颜色换了又换,木屐踩过去,走在石板路上嘎啷嘎啷地响。真绪酒红色的发丝在夏日的熏风里飘漾,唇角被糖浆染得闪闪发亮。他们浴衣的衣角翩翩飞起,花色与绣着的纹样飘起来像极了飞着的蝴蝶。凛月牵着真绪的手腕挤过拥挤的人群,站到河岸边的高地上。他转头看着真绪,看着他猫儿般晶莹好看的眼瞳里映着那四色的光。
他梦见他们又去了夏日祭,这次真绪买了天狗的面具,红红的长鼻子白白的须子。他把它戴到头侧,转身去买鲷鱼烧。点心装在纸袋里,金黄色的表皮里裹着香甜软糯的红豆。凛月手里拿着啃了一半的糖苹果,唇角边沾着糖浆。真绪看见了就抬手去拭,收回来指尖还轻轻地伸舌尖舔舔干净。他看着他,猫儿般的瞳孔里映着暗黄色的烛光,笑着说些什么。他听不清,于是皱皱眉头。真绪又说一次,凛月就看着他唇边那一点哑光,接着吻了上去。梦里真绪的嘴唇是逼真的柔软,让他想起果冻与布丁,还有香甜的羊羹。
凛月发出满足的叹息,又抱紧了怀里的真绪。

第十二天。
自己躲着凛月已经是第十二天了。
真绪抬头看向墙上挂着的日历。明天是一年一度的夏日祭,日历上记号笔画了大大的红圈圈。
凛月。
他叹息着,认输般低下头去,盯着有点皱的床单。
明天的夏日祭他期待了很久,浴衣和木屐都准备好了就放在抽屉的盒子里,零钱包已经放在了桌上——他看着那个上面画了个猫脑袋的零钱包,想起来这是不知道哪年凛月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他突然有点不知道怎么办好。
他傻呆呆地在床上愣着,一直坐到光影都变成金红他才想起还有花圃里的花没有浇。他跑下去,踩上在院子里穿的木拖鞋,从一边拿起浇水用的水管。就在他要拧开龙头的时候他看见有个人逆着光影站在那里,眯了眯眼睛真绪才看清那是凛月。
接着从不知道什么时候拧开了的水管里冲出去一条水龙,把凛月的衬衫淋湿了一半。
真绪急急忙忙跑过去,从脖子上拿下毛巾往凛月的身上脸上擦。凛月由他摆弄,赤红色的眼瞳只紧紧盯住他翡翠色通透的眸子。真绪感受到那样的目光,动作顿了顿,接着低低头继续擦拭,最后手指绞紧了那片湿透了的衣角。
“所以ま~くん最近为什么都在躲着我?”
“没有……”
“说谎。”
真绪把头低得更低,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他看着在夕阳里染成金红色的自己的脚背,接着把脚趾蜷起来,蜷起来又放松开。他仿佛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开始不断地慢慢重复这个动作,假装自己对此很感兴趣——
然后凛月握住他的肩膀,一步步把他逼到了院墙前。他被迫看着凛月认真的赤红色的眼瞳,心脏咚咚咚咚不争气地响,庆幸现在是夕阳西下——这大概能掩盖过去他脸上的赧红。

凛月看着把眼睛阖上把那双猫儿般的瞳仁藏起来的真绪,笑了出来。
说不定是被气的。他胡思乱想。
凛月细细地看着真绪。真绪的脸上带着夕阳的金红色,似乎还掺杂着浅浅的粉。他睫毛轻颤呼吸急促,整个人贴在墙上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他酒红色的发丝在夏日的熏风里飘漾,好看的耳廓染着火红的色彩,唇瓣上仿佛是沾了蜜。
他没有多想,就如同那个梦境里一般,微微倾身,对着那双嘴唇吻了下去。
风里带着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虫鸣与泥土的湿润气息,掺着森林的蓊郁和什么花的香。
“我喜欢你。”
凛月对着真绪的耳梢,嘴唇轻轻地一开一合。
“我喜欢你。ま~くん。”
或许就是鱼之于水。

走过夕阳晕染了的转角,真绪看见凛月冲着站在院墙上的猫咪打着招呼,身后大丛的蔷薇开得灿烂热烈,赤红的色泽映衬着他赤红的眼瞳好看得很。木屐踩着,嘎啷嘎啷嘎啷嘎啷。
他们沿着路边一直走下去,路的右手边就是那条河流,暮色四合的昏黄里赧褐色的草坡同粼粼的波光连成一片。凛月的指尖撩着真绪的,最后一点点收紧。夏日的熏风拂过他们的耳鬓和衣角,翩翩地飞起来像极了蝴蝶。
凛月牵着真绪向着那边的高地上走,一片的灯火阑珊人声鼎沸正是夏日里祭典的风光所在。他们走进夏日祭的人群,买了糖苹果和鲷鱼烧。接着凛月牵着真绪的手走在前面,挤开人群走到那片河岸边的高地上。他转头去看真绪,看着他的瞳仁晶亮亮似雪后的清晨,唇瓣上染着蜜似的糖浆。
他终于可以同梦境那般,在烟火绽放的夜幕下亲吻真绪柔软的嘴唇。

*应该要说明一下,“青梅竹马”这个词仅限于小儿女之间(异性限定)……以后会注意尽量多用“幼驯染”,但是第一次知道这点的时候我还是很惊异的


Free Talk: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想看因为意外事故和栗子亲上后逐渐发现自己喜欢上栗子的毛一直逃避现实最后被栗子一把摁墙上问清楚的老梗
↑这是早爹点梗的原话,我没有写问清楚,他俩直接亲吧(。)
初灵感应该是一个自己写的夏日祭小段子,发在子博了……下面是那个段子↓

凛月牵着真绪的手,在前面挤开大片的人流。真绪跟在后面走,木屐踩在地上,嘎啷嘎啷。他手里拿着淋了糖浆的糖苹果,晶莹剔透的红在灯笼与摊贩的烛光里闪烁。
夏日里的烟火大会总有那么那么多的人。他想起儿时的夏日,还是他们两个穿梭在人群里,凛月牵着他的手腕往前走,浴衣的衣角翩翩,木屐踩在地上,嘎啷嘎啷。风车呼啦啦地转,金鱼在大木盆里悠闲自在地游来游去,摇着色泽旖旎的尾巴。水面上打着一层浮光,细小的波纹翻滚,一层一层地荡漾。水气球捞了不知道多少次,面具摊上所有的款样都买了个遍。糖苹果的红染了他的嘴唇又是他的,晶晶亮的色泽唇蜜般黏连不散。
他们在一起看了多少次烟火,浴衣的颜色换了又换,两边的河岸都走过一遍。木屐踩在地上嘎啷嘎啷。金鱼在水里悠闲地游。糖苹果那么甜,染了他的嘴唇又是他的,舌尖相触温热悠远的甜。
真绪跟在凛月后面走,看着凛月翩翩的衣角。烟火在他们头顶绽开,红黄绿蓝。他的瞳眸里倒映着漫天的花火,翠绿的瞳仁里照出一弯赤红色的月亮。
凛月在河岸停下来。人声寂寥。于是他凑过去舔舔真绪被糖浆沾染的嘴角,尝一口唇间带着的苹果的清香酸甜。
最后一朵烟火在他们头顶绽开,稀稀落落地火星消散,他的声音也在薄凉的晚夏中淡开,却清晰传进他的耳朵。
“你穿着浴衣的样子,我真的很喜欢。”

这么少女我其实不好意思说什么了感谢你们看到这还没打死我……
写的时候被吞了三段,辣鸡memo真是气死我了(气昏

希望大家有一点自保意识,这种能捏着我说话招黑就黑我的大佬哪里都有,无论怎样我不打算做受害者求大家可怜也不打算恳请大家原谅,我有错在先但远没有大佬所说的那么令人不齿。具体如何就这样让它过去吧,一句话爱看看不看走不要找事不要打扰我成仙,打算找事的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和我会不会搭理,别到时候事没搞起来还把自己捏死了多尴尬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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