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雀罗

陌生人,我很高兴你能在我安息的地方停留。
希望你在经过荷马墓前的时候,也能为我留下一枝玫瑰。

[同人]味觉音痴·+α

老福特的惯例年末清理,收拾一下之前发过的那些脑洞集合
按照时间顺序,OK?
我不改格式了,太 累了……


Shall we dance?(或他的王他的后)
 黑桃KQ设,从加冕仪式为起点,正在进行时,主线是亚瑟对阿尔态度的转变。从君主、可靠的人、朋友、深交、这人不错、好像喜欢他吧、怎么可能、我再想想怎么回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阿尔告白了。
后面就尽情地苏吧^p^

 ——“我以前从来不知道,你居然会弹钢琴。”

亚瑟有点惊讶地看着坐在琴凳上的阿尔弗雷德,“你从来没和我说过!”

“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吗,亲爱的。”阿尔弗雷德站起身来,走到的手指并没有停,乐声仍然流水般回荡。

一曲终了。
 亚瑟看着阿尔弗雷德伸到面前的手,“Shall we dance, my Queen?”
Over and over again.
 他的衣褶里似乎带着时间的味道。

——时间在流,我们的爱在走。

他的绿色瞳仁里/似有孤寂的城郭

“他的眼里/似有一座黄金城/他的后端坐城中央/但我从未能看清她的面貌长相”

他看着掺了蜂蜜的红茶方糖在一波荡漾的红茶中缓缓融化。
 香甜甘美的香气随着飘出的水烟一起逃逸,好闻的味道柔和得像是此时此刻,下午茶时间里窗外明媚如倾泻的阳光似温润轻暖。

老式的座钟齿轮轻轻地转,时光在缓缓地流。

——时间在流

我们的爱在走。

钟摆轻晃,时针偏转。

“请和我一起吧。”

深谷(在LOFTER连载中,目前进度第二章)
 亚瑟是精灵的设定,一个人住在一个山谷里面。阿尔是猎户家的儿子误入。

——
 夏日的绿水和氤氲的湖泊并未能阻止下时光的脚步。
 精灵眯起了他深邃的绿眸,指尖细细地摩挲着如镜的湖面。

阿尔弗雷德知道,那个深居森谷湖边的精灵总是很少出门,成天成天地把时间耗在那棵不开花的树和那些毛茸茸的小动物上。

他那双湿润的绿眸仿佛是致命的迷幻魔药,仅仅是看一眼就已经深陷其中。

真是狡猾的陷阱……但不幸的是他早已挣脱不开。
 今天也一样,多想再快点见到那双浓绿色瞳仁的主人。
 ——你已然是我的光,而我便是那无冕的王。

(原句为:只要在梦里,我便是无冕的王。)
 气息
 亚瑟和阿尔是亲兄弟设定。亲情向瞩目。亚瑟随父姓,阿尔随母姓。爸爸是英/格/兰人、妈妈是美/国人。
 亚瑟比阿尔大了四岁。本来总是把亚瑟的衣服给阿尔的,后来阿尔却比亚瑟还高。
 很痴汉的阿尔瞩目。会闻亚瑟的枕头。但这样的撒娇行为都只是被亚瑟当成撒娇。因为两个人一样高之后就没再一个床睡过了,所以阿尔总想着抱抱哥哥。(“我很不爽因为每天都要和那只泰迪熊抢亚蒂。”)

和哥哥一起睡的时候和泰迪熊抢抱抱;总是把脸埋在枕头里,看似撒娇实际是闻闻哥哥枕头上的味道;喜欢哥哥的衬衫喜欢得不得了,在长得比哥哥还高,再也穿不上的时候还有点不开心;很喜欢被哥哥牵回家;哥哥烧的饭再难吃也吃得下;牙疼的时候会要哥哥亲一口;和那只叫亚蒂的折耳猫抢哥哥的事永远都没完。

用下那个牙疼的亲亲梗。
 小时候牵着小阿尔回家、长大后是阿尔牵着亚瑟回家。

——
 每一件衣衫上都沾着你的味道,从下摆到领口。
 声音里是浸着不含杂质的喜悦,仿佛是得到了想要的糖果般欢欣。

“阿尔,我们走吧。”亚瑟说着,向身后矮了几个头的小男孩伸出手来。

“嗯!”声音里是浸着不含杂质的喜悦的,仿佛是得到了想要的糖果般欢欣。

夕阳的余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高些的背影牵着矮些的男孩,一点点消失在橘黄的暖光里。

(米英是兄弟设定的那篇。/小时候的阿尔多可爱啊,哥哥痴汉。/描写一下亚瑟把小阿尔带回家那样的场景。)

“阿尔,走吧。”亚瑟看着被大片金红绚染了的天空,“不早了。”他说着,向后伸出了手。

“嗯。”阿尔弗雷德盯着拉起亚瑟的手,“不过这次可不是亚蒂带着Hero走了。”

高一点的大男孩脸上带着明亮的笑意,湛蓝色的瞳里沉淀着夕阳的暖光。

亚瑟把脸埋进围巾,看着两只牵在一起的手,不着痕迹地挑起眼角。

他的男孩,如今已经长大、足以依靠了啊。

(就是想写亲情向。[任性]/小时候牵着小阿尔回家、长大后是阿尔牵着亚瑟回家。/老米也挺帅气的。^p^)

银河系
 跟梗。阿尔是宇航员,亚瑟是科研人员。

中间飞船出过故障。亚瑟差点认为阿尔死了要去自杀。药都买好的时候飞船恢复正常。
 文中会狠虐。
 ——

你的双眼
 璀璨(注:原为灿烂,侧注为“或粲烂”)若银河
 燃着数亿年不变的光和热
Life
 黑化设定。亚瑟为了活下去毒死了两个哥哥。进了孤儿院之后认识了阿尔。

这篇的故事灵感来源于一篇欧美恐怖小说。

——
 无论用什么方法
 我都要活下去
HP的两个想法
HP大概会有很多篇,这是构想好的两篇。
 学院设
 亚瑟在拉文克劳,阿尔在格兰芬多。耀是魔法史教授。
 古魔语很差的阿尔盯上了同级的拉文克劳——亚瑟。同级里优秀得让人头疼的存在。意外地喜欢动物。

这样的故事!

最后让老米给眉毛用古魔语写的情书,还有考试通过证明。

Attention:五年级设定。
 日常设
 亚瑟是个傲罗而阿尔是个麻瓜的设定。
 亚瑟是被派来的傲罗,上司是路德。事实上麻烦的根源……呃。

住在阿尔家隔壁的傲罗。隔壁总有奇怪的声音和不断的猫头鹰。为了保护阿尔让他来自己家住的亚瑟。

——

“如你所见的,麻瓜,”亚瑟很是不耐烦地抖了抖魔杖,“我是个巫师,为魔法部工作——我的上司说这边出了点问题,所以我是被派来调查的。”

“酷!你是个……傲罗?”

(前提是魔法界和麻瓜界已经达成和平协议。)

万圣节设
 亚瑟是个吸血鬼老伯爵。
 因为家族事故出门办事,结果遇上大半夜出来作案的阿尔。
 校园设
 亚瑟是戏剧社社长(当导演的),阿尔是社员。本来亚瑟是只负责写台本的。
 福尔摩斯和华生这对基友的梗。
 亚瑟临时代替演员上场演福尔摩斯。(当天演员倒了,瓦斯中毒)

因为亚瑟是背台词最熟的,于是临时上场了。
 结果在台上被阿尔偷偷摸摸吃了一把豆腐。
 狼米眉兔设
 童话向。
 亚瑟是个有名的裁缝,听说了的阿尔过去看了看结果把可爱的小裁缝吓个半死。

参考彼阿里特克斯·波特的童话:《彼得兔的世界》。
 国设
 这次是阿尔成长史。完全从头到尾。

——
 “英/吉/利啾还会来吗?”幼小的孩子拉住他的衣角,清澈的眸底似有浅浅的水雾。

“我一定会再来。”亚瑟笑了,轻轻地抱起小小的阿尔弗雷德,亲了亲他圆润的双颊。

“约定好了喔!”那孩子终于是破涕为笑,声音里漾着不能自己的欢欣。
 终究他也还是个孩子。亚瑟勾起嘴角,“嗯,打过手指的了。”
番外是两次阿尔过生日。 
子米生日的时候亚瑟切蛋糕,给小阿尔了那块有糖果的。
老米吵着要在蛋糕上插够两百多根蜡烛。

贴吧安利到的魔法师和魔术师梗(图片见kardo太太的设定)。
——英国的小男孩一本正经要继承家业当个魔法师,而美国的小伙子却一心一意地要做个魔术师。

Virus
 亚瑟是机器人的设定。被阿尔买下是为了生病的祖母。
 亚瑟和祖母学会了刺绣缝纫烹饪,做饭不怎么糟糕。
——程序里,好像被植入名为“情感”的病毒。

沙金色的发在深夜的冷风中飘洒,肆意而张扬。
“小鬼永远都是小鬼。”
他的口气轻柔温和有若提琴鸣弦,但他好像永远不知道如何从那两瓣薄唇之间说出温婉可人的话来。
真是和记忆里那个身影相差甚远。
我揽过他纤细得不成体统的腰际,对准他干燥温暖而沾着红茶香的嘴唇吻了下去。

关于连载中的“弥留中的孩子” 

弥留中的孩子 设定
童话系列。灵感来自安徒生《弥留中的孩子》。高虐预警,非战斗人员迅速撤离。
人类子米×不列天若英
时代应该是汽车刚刚被发明那一块。马修是阿尔的小表哥(其实两个熊孩子并没有差几天),阿尔住在美国贫民窟而马修是被来打工的父亲寄养在琼斯家里的。
虽然家里贫穷,但是万幸的是两个熊孩子吃嘛嘛香身体健壮。
有一天阿尔去小山里面劈柴的时候发现了亚瑟(小天使很无聊地躲在森林深处编野花环原因是迷路了),然后玩得各种嗨。亚瑟来到的理由其实就是为了带走阿尔。
阿尔的死因是车祸,在卖完柴禾的时候被车撞了。家里请不起医生。
番外是马修来上坟阿尔亚瑟一边看着。
『「妈妈 你瞧 天使在把我亲吻」
阿尔看着站在他眼前的亚瑟,微微地笑了。
“亚瑟。”
“亚瑟是来接我的,对不对?”
他看到亚瑟那双宝石似的眸子里溢满泪水,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实在不愿意看到那双灿烂如森林间星光点点的眼睛噙满泪水的样子;亚瑟还是笑起来要更好看。
“这一天还是来了啊。”
阿尔笑着,闭上了眼睛。
“阿尔菲!阿尔菲!你快睁开眼睛看看妈妈啊!阿尔菲!”
妈妈的声音越来越远了。急切的,那种声音像极了八月的暴雨击打在窗玻璃上的爆响,急切而强烈,连续不断地。
“阿尔?”
马蒂的声音也一样,越来越轻。虽然说这位小表哥的声音一直就轻得很;也许是最后一次听到这样的声音了吧。
妈妈的眼泪不断地流淌,噼啪噼啪,炽热的泪水落在阿尔小小的脸颊上,像是能把人烫伤。
“妈妈……”哦,他是多么想要再抬起手来擦擦她的眼泪啊,多想睁开眼睛,说自己只是困了而已;但胳膊沉重得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了,眼皮也黏合了一般再无法睁开。身体像极了在水里不断下沉的铅块,而思绪却轻飘飘如羽毛一般越飘越远。
“亚瑟,带我走吧。”他冲着那天使最后笑了笑,无力的嘴角上翘,本应湛蓝明媚的眸子却黯淡无光。
他感觉得到,亚瑟那双漂亮的翅膀柔柔地环住了自己。洁白的羽毛上好像是带着阳光般松软的温暖;这翅膀带着的柔和定是上帝恩赐的光芒!
亚瑟的嘴唇缓缓地覆在了阿尔光洁的额头上;而此时的小男孩面带微笑,嘴里轻轻地不知是对着谁说着话儿——
“妈妈,你瞧,天使在把我亲吻!”
天使眼里满含的泪水终于是落下了。他轻轻抵着那孩子的额头,喃喃着,仿佛是在祷告,又好像是在吟唱一曲悠长的赞美诗。就着那点微弱的烛光,清澈的泪珠灿烂得却如同星点。
好了,他再也听不见了;此时站在亚瑟身边的阿尔,就像是所有的天使一样,背后张开了雪白柔软的翅膀。
他轻轻地笑着,抬手擦去了亚瑟眼角泛泛而出的温光。
妈妈跪在地上悲声忪哭,哽咽着,不断在胸口画着十字。
破烂肮脏不堪的木桌上摆着的基督目光似是怜悯,又像是悲哀。
“我的孩子,你再也不会感到疼痛了。”
“愿上帝与你同在。”』

 

 

人类米×海盗英

大量素材来源于《加勒比海盗》和迪士尼的系列动画长片。

类似于幽灵的亚瑟。阿尔是附近村子里面渔民的孩子。

周边有很多关于幽灵船的传说,只不过相信的人越来越少。

在阿尔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和大人一起出海,结果遇到了海难。是唯一的幸存者。

漂流到了一座孤岛上,上岸的第三天看到了先生的船。当然是被拐走咯。

亚瑟是船长,然后那是艘受到了诅咒的船。船上的人除了亚瑟之外全都是半幽灵状态;就像是加勒比海盗里面那些人一样,平时很普通的样子,就像是人类;但是在接触到月光后就会显露出原型。全都是半骷髅。

时间对船上的人而言毫无意义,他们根本就不受时光的干扰。大家都是年龄不变的了呢;亚瑟就是永远的二十三岁。亚瑟和船上的人绝大部分都是英国海盗时期的人,船上也保持着那个时代的船只样貌。

虽然说是幽灵船但是还是有很多人盯着船上的宝藏。

当然最后阿尔也要变成永远的十九岁啦!这个十九岁真牙拜xxx

梗1:

玩一下亚瑟不会游泳的设定。

伟大的船长先生因为某种原因被迫下海(比如说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掉进海里了),一个完美的弧线之后就沉下去了。被阿尔救上来之后就可以加上各种各样的剧情了,嗯。

梗2:
 不听亚瑟的话的若米接着被吓成狗的设定。

比如亚瑟警告过阿尔,“无论如何晚上都不允许出舱”,结果阿尔在一个晴朗的夜晚忘记了警告出了舱,看到了半骷髅化的亲分和子分,吓得魂不附体地去找亚瑟,然后死死地抓着亚瑟的衣服抱着不放,靠着亚瑟一直抖。湿润的小眼神!!!

[姑娘的脑洞

安东:哈哈哈哈你家的小孩真没胆量/罗维诺:笨笨笨蛋!!!快、快把那个弄走呜哇哇哇哇哇——!!←他们在旁边xxx]

费里和路德都在陆地的港口当海关官员。不过在不同的港口。亚瑟的船负责帮忙捎信。

因为亚瑟喝了酒会耍酒疯、所以朗姆酒什么的只能让他偶尔抿一口装逼了。嗯。

亚瑟是很不良很痞气的设定。不会脸红之类比较少女的,但是诱受本能不变。类似有点强强的味道。

“知道触碰了海盗的逆鳞的下场吗?”
他手里拿着一支短筒火枪,逆光的身影里绣了金线的衣角被咸湿的海风吹刮得猎猎作响,米金色略长的发在耀目的太阳下浮动着跳跃的流光。嘴角微微上挑,而碧色的瞳眸里尽是肆意又张扬的笑。
火枪在手里玩物一般转动了好几圈,漂亮纤长的白皙手指突然就那么扣住了扳机。
他对着甲板上瑟瑟发抖的人露出了笑容,举起枪来,缓缓对准了那人颈脖的方向。而另一只手则像孩子一样摆了个枪的势样,抵住自己的太阳穴,再像是游戏一样一抬,嘴唇轻轻地变了形状——
“砰。”
那人只能睁大眼睛无声地倒下,还没能合拢的眼帘里写尽无力和绝望,喉咙口开出鲜艳的血花。
枪口的余烟慢慢地散尽了,他转身,装饰着在船型帽上的白色羽毛在日光下有些刺眼。
戏谑般的笑容仍旧未散,“最好不要以身试法。”
“我们是海上的强盗,我们在海上想要的,谁都别想抢。*”
口气轻柔又好听,像是贵族般的口音里掺杂了一点不羁。

味音痴 店铺三十题 顺理成章
其实应该是十五题,分别是米和英关于不同店铺的平行小故事。每一篇都不会拖得太长,当然它们都有着相同的结尾。
传说中要让胃和牙齿被糖分侵蚀的文,食用后务必刷牙☆
『欢迎光临。』
他所做的不过是走进一家无意间路过的店铺——相信我,那家店看起来并没有比其他的店铺再诱人哪怕是一点点;不过或许是因为那扇时光流转而渐渐苍老了的褪去漆皮的木门,那只蜷缩在旧瓦红色的斜屋顶上晒着暖阳的褐色花斑猫,那棵住在没什么花饰又被摆放在那扇双开窗后面的花盆里带着迷人色彩的小蔷薇,那串挂在窗边随着浮动的帷幔而泠泠作响的风铃,再或者是转动那个黄铜门把推开店门时响起的清脆铃声,他还是不由自主地跨步迈进——
那个坐在光亮实木柜台后的青年听到铃声,从手里的书页间抬起了头。
明媚的阳光传过扬起的细纱,化成一缕温和的柔光,打在那头沙金色的碎发上,泛起了一层浮光。
他水莹的眼睛里像是有什么在流转,幽绿的色彩像极了夏日里跳动的萤火虫的幽光,莫名地让人想起了什么温暖的回忆。
他微微地偏偏头,嘴角绽出一个正好的弧度。
“欢迎光临。”
声音都是浅浅淡淡的温和,古老的发音似要和这间看起来带着古旧风格装潢的小店融为一体。
↑英先生书店。
『“只是还清了账单可是不够的喔。”
暖黄色的灯光映在他好看的碧绿色瞳眸里,激荡起一丝丝细小的涟漪。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像极了意味不明的暗示,带着似有若无的暧昧味道。
阿尔觉得自己有理由相信,那是个他无法拒绝的邀请。
毕竟当下气氛正好,阿尔想,亚蒂一定不会回拒他的——嘿,世界的Hero可不是真的读不懂气氛。
想想,就不由得嘴角上翘。』
↑亚瑟方面结尾。
『“只是付足了钱可是不会让你走的哦。”
他笑着,那双嘴唇弯起一个相当匹配的好看弧度;该死的,亚瑟想。这一定是让人莫名脸颊滚烫的原因了——
如果不算上接下来,那双本应藏在平光镜片后的眼睛突然没了那层玻璃的阻挡,蓝得让人顺理成章地觉得心动而且出于不明不白的原因靠近的话。
接下来,他们的嘴唇就黏到了一起——似乎没什么不对,毕竟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
↑阿尔方面结尾。
1.露天咖啡馆
2.书店
3.饮品店
4.甜品店/面包房
5.餐馆
6.小旅店
7.酒吧
8.杂货铺
9.花店
10.裁缝
11.糖果店
12.珍宝屋
13.那种卖各式各样小玩意小东西的店铺
14.
15.

 

 

味音痴 Waiting. 相关
 ——I'm waiting for you, always.
 失忆梗。人类设定。第一人称,高亮瞩目。仍然是甜甜的糖球,但是请注意裹着玻璃渣。
 会在很多方面写点不同的东西,比如不傲娇的亚瑟真正的想法、和阿尔也会很细腻的部分。
 文风帅不起来,你可以理解成忠犬略痴汉米×贤妻良母英(并不)(我快住嘴)。
 分成两篇,分别是亚瑟失忆和阿尔失忆。两篇有着同样的开头和设定、但是故事完全不同,没有交集。类似于平行故事。
BGM:嘘とぬいぐるみ。
 亚瑟是自由插画作者,阿尔是国际刑警部的世界警察。
 亚瑟长居伦敦,阿尔因为工作关系到处跑。但主要是在纽约。
 阿尔住的是很简单的公寓、亚瑟是单栋小楼,带着庭院。
 背景为分手后关系。虽然分了手、但是关系仍然很暧昧的二人。仍然是喜欢彼此的。
 开头就是分手场景。亚瑟打了电话。其实大概是因为什么生了气结果就说了。
 全篇穿插回忆。现实和回忆结合起来来制造粉红气氛。
 想用个比较可爱的梗子:在翻彼此的手机的时候看到对方仍然在用自己的照片当做壁纸。
 亚瑟失忆的话,想用醉酒后打赌的设定。和恶友三人出门喝酒、喝醉之后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阿尔来。在弗朗的怂恿下打了个赌(不用想那内容一定很无聊,类似于猜拳输了的答应一个条件),输了之后相当爽快地说没问题一定忘记阿尔而且请了妖精小姐和精灵们给自己下了咒,还是不可逆转那种。
 妖精和精灵们自然不太愿意违背朋友的要求(虽然很无理取闹),但是咒语并非完全牢不可破:在某些方面亚瑟对于阿尔仍然相当敏感,这就像是“钥匙”;如果亚瑟可以一点点通过这些重新拾起对阿尔的好感、那就会找回被“上锁”的记忆。这些都被妖精和精灵们用网络邮件的方式发给了独角兽(住在阿尔家里那头。亞瑟為了不忘記密碼會寫在某個位置)。
 弗朗在这之后相当慌张地给阿尔打了电话,说了这件事。阿尔又从独角兽那里知道了具体应该怎么做。
 『我听到弗朗西斯慌张的声音。』
 『但我知道,我总会再把他拥入怀中……无论多少次,每一次、每一次都会。』
 『毕竟我对不起他的太多……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弥补。』
 然后阿尔跟上司要求调到伦敦分部。
 每天看着眉眉过日子。
 『我拿着亚瑟给我的钥匙打开了屋门——那条分手的简讯来得太过突然,而这件事情发生得又那么令人哭笑不得,手心里闪着金属光泽的黄铜钥匙上还拴着亚蒂以前挂上去的小玩意;我知道这把钥匙还将会长久地藏在我的贴身衣兜里,即便亚瑟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但它仍将会属于我。
 那不是允许被属于别人的东西。』
 『我记得这间屋子里的任何一个角落,甚至亚蒂那张用来喝下午茶的小圆桌上铺着的桌布是绣着罂粟的,哦这些我当然记得。
 我看见他把电视机旁的相框扣了起来,和电话机旁那张一起。那里面的其中一张是我在小花园里偷拍的,照片上的亚蒂睁圆了眼睛看着镜头,愤怒惊讶的小表情实在是太过可爱,手里还抱着一大捆要用来插瓶的玫瑰。另一张则是他和我的合照,那次是难得的外出旅行;亚蒂总想和我在一起,而我的工作又总是很忙。』
 『他睡了,也应该睡了;他从来不会违背自己的生物钟,更何况他今天经历得也实在是太多了。
 我推开他卧室的门;那实际上已经是我们的卧室,我们的。
 空荡荡的双人床,一只枕头,一床被褥。曾经亚蒂总喜欢枕着我的胳膊,所以从来不需要第二个枕头;即使吵架也从没有。
 亚蒂缩成一团睡在薄毯下,眉头紧皱。轻柔的呼吸像极了没有安全感的小动物。苍白的脸颊失了血色的嘴唇,颧骨上带着点微微的潮红色——他在我不在的晚上,也是这样睡着的吧?
 我掖了掖他的毯子,吻吻他的额头,就像一个母亲在晚上的时候会对着孩子那样做的。
 “晚安,亚蒂。”』
 『“那么、今天请也务必早些回来。”
 他脸红红地站在门廊,宽大的衬衣罩在他相对细弱的肩膀上自然地下垂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他的手抓着我的袖口,力度不大,但我知道他有多期待我今天也一样能早点回来。
 曾经亚蒂他也是一样,蜷缩在我的怀里对我抱怨回来的时间总是太短,我们之间的距离总是太近又太远。他很少说那种话,但通红的脸颊细微的声调让我知道他是真切地这样想。
 过去住在一起的清晨他也是这样,套着我那件旧得发黄、对他而言又太大太长的衬衫把我送到门廊,别扭着小小声地说他等我回来,垫一垫脚正正根本不需要打理的领带再拍一拍被他熨平的领口。然后我们会交换一个并不绵长却足够温和的吻——亚蒂从没说过他喜欢,但他会轻轻用手臂环过我的肩膀。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一个传统,仅仅是我们之间不被外人所知的甘美若蜜的小小癖好。
 我笑了,拉过他细瘦的手腕,就像以往的清晨他送我到门口时一样,告诉他我会尽量早点回来、要他别再担心这样的事,最后亲亲他的脸颊,左边再是右边。看着他带着浅浅的满足笑容的脸,我说着再见,推开了门。』
 阿尔的话,想用脑震荡。轻度就够。就是因为出了意外,类似于救一个孩子、然后受了伤。
 仍然是不记得亚瑟。
 还是弗朗告诉的亚瑟。
 『我真的、不太愿意相信弗朗西斯所 说的话。
 但是他没有像原来一样开那些轻浮的玩笑……我想,阿尔一定是真的出了事。
 好厌恶这样的自己,在他需要我的时候,我没能陪在他身边。』
 然后亚瑟就跑到了纽约的医院去照顾阿尔了。
 『病床上的大男孩——哦我当然认得他,那小混蛋有多少次把他好看的嘴唇凑在我的耳朵边说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再说一句我爱你,那双嘴唇的唇瓣上到底还沾着多少带着佛手柑的红茶香气?他总喜欢在我送他上班的时候从嘴角偷个吻走,那蠢极了的样子十足的像个孩子。
 但我也同样清晰地知道,他是阿尔弗雷德,又不是我的那个阿尔弗雷德;即使他们有着相同的音容笑貌,可对我而言就像是个卑劣的小偷偷走了我的男孩,在我面前的不过是个蹩脚的替代者——而更令人悲哀的是我为此却仍要面带微笑。
 他的脸上挂着我再熟悉不过的笑容,虽然早已经不再是我一人独享,但那种要从眼底溢出的笑意又有谁能够真正地阻挡?』
 『每天每天的夜里都会梦见你。
 梦见你本应倒映着澄蓝色天空的眼睛里毫无神态
 本应挂着令人心跳加速的笑容的脸颊上涂满血污
 这时总会猛然地惊醒
 手指覆上脸颊
 触到的却是冰冷的泪痕。
 好在我是知道你就在我身边的
 即使是已经忘记了过去的一切
 但还好 抬起头我就知道你就在我面前
 即使澄蓝色的眼眸已经轻轻合拢
 但滑动的眼珠告诉我你必然沉醉一个美梦

即使』
 『我推着他的轮椅从医院里出来。路德维希给我挂了电话,说上头的指令是让阿尔好好休假,身体各项机能完全康复再回去工作——这终于让我长舒一口气。
 阿尔是个工作很特殊的人,职业是国际刑警,——听起来很酷,至少他是这么跟我解释他选择这份工作的原因。
 哦上帝,拜托让这蠢蛋机灵点吧;他要是再把自己弄出什么事我可不能一直罩着。
 那天下午天气很好,明媚的阳光足以融化任何一个孩子手里色彩鲜艳的冰激凌;阿尔身上那件看着就让人厌恶的白蓝条病号服也换成了显得随意得多的宽松运动衫——他喜欢的那一件印花T恤,还有洗得发白了的旧牛仔裤。
 我慢慢地走着,手指紧紧地包裹住轮椅后的手柄。磨砂的手柄触感细腻良好,但手心滑出的汗水粘腻,几乎要抓不住。
 但我相信我不会再放,即使是要失去所有。
 轮椅上那个男孩,他是阿尔弗雷德。
 是我的世界。』

你知道吗?
我每每因为梦见你而从梦中哭叫着惊醒,醒来才发觉这仍是我一人独享的房间。
冰凉的指尖覆上脸颊,才发现上面全是冰冷潮湿的泪。
 结尾仍然是快要回忆起来,就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
 阿尔和亚瑟一起在庭院里修剪玫瑰、亚瑟推着阿尔的轮椅出门这样的结尾。
 ——I'm waiting for you, forever.
 番外想叫memory。
 关于第一次交往和第二次交往两个人的回忆和事情。
 『他仍然是我最重要的人。』

味音痴  视线交汇合集
不过是无意间地在无数人群中捕捉到了一丝略显慌乱的视线——那视线的主人阿尔自然是认得的,即使是隔了几层的人海;那一定是亚瑟,他知道,也丝毫不为此质疑。
阿尔摸一摸衣兜里那个柔软的皮口袋,笑得温和而灿烂。
阿尔那种在战场上从不需要的柔情和爽朗,亚瑟才不会知道那都早已经被他尽数留在了身边。
应该是incantation中阿尔去买什么东西的时候然后让亚瑟坐在一个地方等着。公园里的喷泉是首选。
后面加上亚瑟为了掩盖寻找阿尔的事实哄身边的孩子玩?
***
无意间,阿尔的视线对上了亚瑟的视线。哦上帝啊,那双眼睛真是出奇的好看,幽邃深远的宁静色彩,仿佛是坐落在古老森林里沉睡的清亮湖泊,又仿佛是在岁月里流落千年却不染风尘的澄澈祖母绿。
不过现在可不是眉目传情的好时候,要知道这次的会议将会决定不少的事情,当着这么多的下属可不是闹着玩的;亚瑟知道,阿尔也知道。
阿尔看着桌对面可爱的小助理霎那间红了本就苍白的面颊,迅速地把跑偏了的视线挪回文件上面。虽然接下来亚瑟的发言仍然精彩有力,语调也一如既往的平和沉稳;但是那抹爬上了耳梢的潮红,却再没有褪下去,停留在亚瑟泛白的脸庞上,随着呼吸的节奏一鼓一涨,像极了天边潋滟的晚霞色彩。
厨砸点的黑手党梗。
头目米×助理英的设定,还是比较容易苏的所以注意下。
有待具体设定。
这个片段大概可以加在两人感情双向探索期,关系都很熟了之后。
不想用警官的梗,玩烂了真是的。
应该会有阿尔捂住亚瑟的眼睛开枪的情节。
***
“店里的一切都是你自己打理吗?”阿尔环顾这间不算太大的店面,“不会觉得枯燥?”
“不会啊。”亚瑟的声音还是轻轻的,就像是害怕吓到什么一般:“我喜欢和书在一起的时光,那让我莫名的安心。”说着,他抬起头,露出那种招牌式的笑容,“不一起试试看吗?”
午后的小镇不见得多安静,至少窗外有熙攘的人群。暖暖的阳光从擦拭得干干静静的浅黄色玻璃窗里透过来,落在摊开的厚书上,在书页间留下深浅不一的光影。轻盈的灰尘在空气里浮动着,这这出不一样的色彩。两人之间的柜台上摆放的冰咖啡里的冰块融化,发出碎裂的细小声音。
但亚瑟觉得那一瞬间好像时间静止,声音也好空间也好呼吸也好,一瞬间似乎就变成了不需要的东西,交错的视线里世界就只剩下了彼此……亚瑟发现阿尔的眼睛像极了儿时记忆里的那片海、那片天,那片海天相接一色的蓝,纯粹干净而明亮。
换句话说……那是种让人莫名心跳加速的色彩。
阿尔奇怪地看着亚瑟尴尬地错开视线,再红着脸颊把头埋进书本的夹页里。
“真是的。”
语气里带着莫名的柔和和什么个人的情愫,掺和在一起不明地混成了暖阳一般的温润空气。
阿尔笑着,轻松地撑起上半身越过了大半个桌面和那些本簿杯碟,嘴唇上带着阳光似的细碎温度落在亚瑟生着浓密金发的头顶和被刘海遮挡了的额头。
英先生书店,大学生米×书店老板英的设定。
经常到亚瑟店里学习。
亚瑟的店更像是个旧书店。

味音痴 Mafia 设定
非国设,人类黑手党设定。可能会像waiting一样是平行双故事。
头目米×助手英
亚瑟是医学院法医专业的三年级学生,阿尔则是十九岁就已经完全接管了家族产业的。
有一天晚上在亚瑟从实习医院往学校走的时候被拦了,结果连拐带骗地给被揍了的阿尔上药治疗,又以各种名义被留到阿尔的伤完全好。
因为干活干净利落,被迫逼进了组织。
工作后亚瑟顺理成章地进了警署,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他仍然无法阻止他的顶头上司随时的电话骚扰。
『“他们都说亲吻是最好的麻药。”
阿尔咧着嘴笑,而亚瑟听到这话只是抬了抬眉毛,把针筒里的药剂打进点滴袋。
“我可从来没听说过。”
在长久的插科打诨后医生终于失去了耐心,他有些烦躁地丢下手里的针筒和药瓶,抬眼,伸手,拉过一边嘴角带笑的人的袖口,进而是衣领;早晨被他抚平的硬领此时又被同一人弄皱,但亚瑟完全不想要去注意那些。轻轻地垫脚,仰头,接着就是唇齿相依,温和而粗暴的纠缠。他的手指环过他的腰际,而他的胳臂绕过他的颈弯。
阿尔的目光纠结在亚瑟微微泛红的眼角,然后就是突如其来的拥抱和永远说不完的情话,即使代价是之后亚瑟无心而小声的不满嘟囔,但他想他此刻并不会去在意那么多。』
『无意间,阿尔的视线对上了亚瑟的视线。哦上帝啊,那双眼睛真是出奇的好看,幽邃深远的宁静色彩,仿佛是坐落在古老森林里沉睡的清亮湖泊,又仿佛是在岁月里流落千年却不染风尘的澄澈祖母绿。
不过现在可不是眉目传情的好时候,要知道这次的会议将会决定不少的事情,当着这么多的下属可不是闹着玩的;亚瑟知道,阿尔也知道。
阿尔看着桌对面可爱的小助理霎那间红了本就苍白的面颊,迅速地把跑偏了的视线挪回文件上面。虽然接下来亚瑟的发言仍然精彩有力,语调也一如既往的平和沉稳;但是那抹爬上了耳梢的潮红,却再没有褪下去,停留在亚瑟泛白的脸庞上,随着呼吸的节奏一鼓一涨,像极了天边潋滟的晚霞色彩。』

关于自己的架空设定

有在战场上亚瑟鞋带开了、然后差点被绊到的时候被阿尔一把扛起来带着跑,还一边跑一边打。然后事后(♂x)被亚瑟好好训斥了一顿,结果下次被一把公主抱了起来(/)。

得寸进尺的阿尔弗啊(远目)。

——

“魔法师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亚瑟把最后一个语气词拉得很长,语气里满溢着不满和愤怒,就连纤长无力的苍白手指都纂成了拳头,使劲又用力地往阿尔弗雷德结实的肩膀和后背上砸。阿尔弗雷德陪笑着半认真地躲避着亚瑟一路追过来的捶打,然后选好时机拉过穷追不舍的拳头,再把面色绯红的亚瑟一把塞进怀里,任由他纤细的小魔法师顶着一张气得通红的脸在他的臂弯里奋力挣扎。

“阿尔弗雷德你这个混蛋——”亚瑟仍然在接连不断地咒骂着他该死的搭档,开始试图推动对他而言有点过于亲密的禁锢。

“好啦亚蒂——”阿尔弗雷德没有给亚瑟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他的嘴唇蹭过亚瑟的侧脸,“Hero保证不会有下次了所以原谅我吧,嗯?”

亚瑟看着那双海蓝色眸子里一清二楚的恳求意味,扁了扁嘴唇,仿佛是要反驳什么一样,但话到嘴边却转成了原谅意味的单音,“哼。”

阿尔弗雷德看着转过头去的亚瑟。他知道现在红着脸的亚瑟一定是害羞成分比较多,想到这他就有点莫名的喜悦。

我的亚蒂真是世界第一可爱啊——你看吧,他真是太可爱了……

世界的英雄先生这样想着,毫不掩饰地弯起嘴角,在撅着嘴装成生闷气看向远方的魔法师的侧脸上响亮地吧唧亲了一口。

Per cent中黑暗里说悄悄话

“阿尔,耳朵借我用一下。”

亚瑟没再像原来那样等着阿尔弗雷德的回答,而是直接拽过他的袖筒,拉进了距离。

“我爱你。”

阿尔弗雷德只能感觉得到一双柔软的形状姣好的嘴唇轻轻地蹭过他的耳畔,然后是温热的水汽,好听的低声糅合在柔暖的雾里传送进耳。

“我爱你。”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亚瑟就已经放开了手,留下的是耳边的余温和蹂躏得满是褶皱的衣袖。画面上还是未完成的制作人员名单,包间里的光源还是只有黯淡的银幕,而大部分的观影者都已经三三两两离开,包间里剩下的就只有这两个坐在后排的人和仍在播放的背景音乐。

阿尔弗雷德看不见亚瑟的脸,但他想亚瑟会选择这个时候就是为了不被人发现自己赤红的面颊。

噢,是梦中的婚礼。

亚瑟这样想。他喜欢这首曲子。他知道自己现在一定是因为那有些不知廉耻的言语而羞红了脸颊,于是他尝试着闭上眼睛去听那唯一的乐声掩盖自己的窘迫。

他感到有人揽住了他的手臂,接下来他就被迫睁开眼睛看向阿尔弗雷德。大男孩的眼睛闪着光泽,晶晶亮有如聚光灯下无比璀璨的宝石。

然后他们的嘴唇就碰在了一起;是阿尔弗雷德主动蹭了过去,而亚瑟选择了再次阖上眼睛,舌尖轻轻地点在他的嘴唇上。很快阿尔弗雷德就把他堵了回去,用尝试般的温柔。

亚瑟不知道他们究竟纠缠了多久,只知道睁开眼睛时他的阿尔弗雷德仍然用和刚才一样如水的温柔目光看着自己,成熟温暖得有点不像那个不懂事的阿尔。

“我爱你。”

这是他又一次凑上来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就连最后的音节都换成了温热的吐息,然后就再不分你我,祖母绿里倒映着海一样天一样的瞳孔,修长白净的手指绕过男孩的后颈。

噢,是梦中的婚礼——

亚瑟在接吻的间隙轻轻地喘息着,眸里氤氲带着水汽。这是多好听的曲子,他想着。

但他的男孩,当然有着比那更美妙动人的滋味。

他不知道那天的电影究竟几点散场,他知道的仅仅是阿尔弗雷德也一样爱他。不,或许比想象的还要多。

这就足够了,亚瑟看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把脸埋进围巾笑了。

——

Per cent黑暗中的悄悄话和第一次接吻☆

话说回来写接吻原来是这么平常的事情吗等到羞耻都是写完了_(:з」∠)_

这个画风总让人觉得写了肉都是非年龄限制(……)

那是不是幻觉?他不知道,也不敢,更不愿去想。那太过美好,又太脆弱;他生怕极轻地一触,它便碎成晶亮的细粉,冷风吹过,就连着余温一起带走,什么都不剩了。他怕。

于是他便日复一日地混沌着;是死了呢?还是活着?他只是昏沉沉地这样过着,心头涌着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甜蜜。

去他的,他想。

我要只顾当下,什么都不想。他这样说。

他微笑着,握紧了身边人的手。

朦胧之中,阿尔弗雷德好像看见亚瑟向他走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他将他轻轻地揽入怀中,在他耳边轻轻地说。 

“我来接你了,阿尔弗雷德。” 
继而,他又一次地微笑了,吻了吻他的额头,复又把他安慰似地让他的头倚靠在他的肩膀上。 
“又见面了。明明只是几年不见而已,我却觉得仿佛是相隔了几个世纪。” 
“你要知道,没有你的世界是那么的寂寞。” 阿尔弗雷德安静地听着亚瑟缓缓地说,眼泪像是不由自主地淌落脸侧。 
“怎么像个孩子一样。”亚瑟好笑地抬手为他拭去泛泛而出的泪水,全然不顾自己的眼角也早已经被泪水浸泡。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阿尔弗雷德听着亚瑟说着,手臂也紧紧地抱住了他,仿佛是要将他融进自己骨血般。“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明明在往常值得人信赖尊敬的成熟的国王在这样的时候却像个耍赖的小孩,不顾一切地只想着往亚瑟的怀里钻,就连声音都是撒娇般的呜咽。 
“好了,我们走吧。” 
—— 
第二天清晨,王耀推开议事室的门,却发现阿尔弗雷德已经趴在最后一件签署完的文件上睡着了。他的脸庞看起来是那么柔和,就像是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一样的轻松,还有了却了心愿的安详。 
“又变成这样了……不过这样也是他们两人的宿命。” 王耀笑了笑,抽取了那份文件。 
——私通过国王和皇后将合葬于滨海之边的提案。 
“无论如何你们都会再次相见的……真不知道这样算是幸运还是不幸。” 
“骑士阁下——有人报城外又发现了一个和前任皇后长得极为相像的孩子,似乎是被抛弃在那里的。” 
王耀听到这里,眼底有片刻的失神。“我知道了。” 
他转头看向阿尔弗雷德,自言自语般地念叨着。 
“再多做一会梦吧,很快你们又将会相见了。”
——
黑桃国的梗。
描写的大概是亚瑟死后阿尔弗雷德伤心过度还拼命工作累死之前的场景。
国王皇后轮回反复,就是苦了大老王。
可能有一定黑喵的影响。
*** ***
“多吃一点啊你。” 亚瑟听到这句有些不满地放下了手里的书,转过头去看着坐在身边的阿尔弗雷德。 “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啊你——我吃得很少吗?” 他微微地鼓涨起脸颊,看着阿尔弗雷德放下手里的冰淇淋桶。 
“过来一点啦,亚蒂。” 
阿尔弗雷德笑嘻嘻地看着亚瑟虽然一脸的满不情愿但还是挪了挪在沙发上的位置,等到挪到了能够揽在怀里的位置上时,亚瑟就被阿尔弗雷德一把揽进了怀里。这似乎有点出乎亚瑟的意料;他瞪圆了一双猫眼石一般浓绿的眼睛,抬头看着阿尔弗雷德,而后者则只是毫不在意般地把下巴轻轻地搁在了他生着浓密金发的头顶。 “你看啊,你太瘦了,”阿尔弗雷德一边说着一边证明似地收紧了怀抱,把亚瑟紧紧地抱在怀里,“抱起来瘦骨嶙峋的硌人。” 
“那样的话你就不要抱着了啊。”亚瑟开始在阿尔弗雷德的臂弯里挣扎,两只有些细弱的胳膊推着禁锢着自己的手臂。“我又从来没有求着你抱着我什么的……” 
“明明在不想我走的时候会自己贴过来的,还有在我很晚才回来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微笑着闭上眼睛,一只手轻轻地抚着亚瑟柔软的暖金色短发。“所以说啊,胖一点的话抱起来会舒服一点——” 
“都说了不愿意抱着就不要抱着了啊我又没有求过你……”亚瑟发现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的时候停下了动作,抬起头来对上阿尔弗雷德的视线。 “啊……亚瑟真的好可爱。”阿尔弗雷德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把鼻尖埋进亚瑟的发间,“软乎乎的。” “吃胖点的话抱起来会更舒服也会更可爱的啊——不过变得更可爱的话是不是有点危险啊?”自说自话般地这样说着。 
“可爱这样的形容词应该用在年轻的小姐身上啦,你这家伙。这样的词我怎么会适合啊,白痴。” 亚瑟似乎对此很不满,小声地嘟囔着。 阿尔弗雷德并没有再去回应这样一句似乎是抱怨的话,只是轻轻地吻了吻怀里人的耳尖,然后满足地笑了起来。
——
不知道这个具体想要用在哪里……
反正就写了这样的东西(笑)。
*** ***
“好——啦,阿尔弗雷德。”亚瑟合上了手里的书,示意阿尔弗雷德看向这边。
“你偶尔也应该听一听我的话,你已经是个大孩子了,阿尔弗雷德。”
哦拜托别再这样像个老母亲一样说教啦——阿尔弗雷德这样想着,有些不满地转头,对上了亚瑟的视线。
“所以说?”他的语气里有点不满,看着一样有点不满又有点认真的亚瑟,不知道怎么就心生烦躁。
“别用这样的表情看着我,阿尔弗雷德。”亚瑟伸出一根指头来,轻轻地点在阿尔弗雷德的鼻尖上。“要有点耐心,我的小伙子。你还是个毛头小子,听听年长者的话不会吃亏的。”
“那你就一定要像个老头子一样说教吗?”点在鼻尖上的指头柔软又有点微凉,阿尔弗雷德这样想着。他抬起目光看了看一脸严肃认真的亚瑟,悄悄地收起了想要把那一双有点凉的手笼在自己的手里暖着的小心思。
“这才不是老头子。哦你为什么总把这样的善意劝告说成是老头子的说教?你可真是长不大的孩子,阿尔。”亚瑟的指头上用了点力,顺带着整个人也往前仰了仰,几乎就要额头碰额头鼻尖撞鼻尖,呼吸暖暖地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缝隙里流窜。
他怎么能这样没有自觉?是不是在人前也会这样?阿尔弗雷德定定地看着眼前自家兄长翠绿浓阴般的眼眸,心底忽然地升起一股怨气。
“我才不要听你的说教呢老亚蒂。”
亚瑟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小小地愣了一下,继而被用力的一扯失去了重心,晃悠悠地跌进一边阿尔弗雷德早就准备好的怀抱,再被一把揽住,团在温暖的臂弯之间。
“很早以前就想说了啊——亚蒂的指尖那么凉,冬天又不喜欢带手套。至少多穿一点嘛。”大男孩的声音随着水汽一声一声打在耳边,比自己大一圈的手把自己的笼在里面,暖融融的像是要融化。亚瑟只觉得阿尔弗雷德好像一昼夜间就长大了,曾经那个懵懵懂懂跟在自己身后浇水除草围篱笆的小男孩突然间就变得高大帅气得自己都有点不敢认识了,但是不愿意听絮絮叨叨的说教和反驳接触这些还是一模一样。想到这里亚瑟笑了,他突然很想像过去一样轻轻地揉一揉阿尔弗雷德满头阳光般灿烂柔软的金发,他也这样做了;他仰起头,笑着看着阿尔弗雷德带着点惊讶意味眼神的眼眸,轻轻地搓揉着他浓密的短发。
“你啊……不愿意听人说教这点还真是和原来一模一样。”阿尔弗雷德看着做出这样举动的亚瑟,有些不知所措。继而他也跟着轻轻地笑起来,不由自主般地低下头吻了吻亚瑟的嘴唇。
“你不也是一样吗,固执的老绅士先生。”
“不过,只要是你的话,我想无论是什么样子我都会喜欢的。”
“原因很简单嘛,因为我爱你啊。”
他们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一起轻轻地笑了起来。
亚瑟的指尖仍然被阿尔弗雷德攥在手心,薄凉的手指上捂热了一点柔暖的温度。
——
就是先生用食指点着阿尔弗的鼻尖说事这样的xxx
用在“气息”(米英非血缘关系兄弟向)一篇里应该会比较适合xx
阿尔弗怎么能这么可爱呜呜呜呜呜
美国甜心就是他呜呜呜呜呜
(。・ω・。)ノ♡
犬系男孩子就是可爱啊呜呜呜呜呜
我想我大概会对阿尔弗这样的大型犬一样的男孩子毫无抵抗力嗯☆ミ(o*・ω・)ノ 
*** ***
地下室真是像极了停尸房。
昏黄的灯光,接连不断的木门,冰冷的空气,没有生机的号码。
血液似在血管间凝结成冰,寒意穿过层层阻隔深入骨髓。

接吻

先是舌尖上带来的温热柔软的触感滑过嘴唇再是嘴角、然后就是涎水被空气抽干温度带来的薄凉。
——阿尔弗雷德从没想过亚瑟居然会吻他,主动地。这使得他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但是亚瑟却轻轻地闭合了那双祖母绿石一般晶莹漂亮的眼眸,只有长长的被阳光染成了灿金色的睫毛在随着鼻息的吞吐节奏微微地颤动。不知道什么时候亚瑟的胳膊已经环绕过阿尔弗雷德的颈侧,这也就使得两人的距离更近也更无法逃脱。
于是阿尔弗雷德也就顺应般地任由亚瑟的舌尖自嘴角滑进口腔,再撩拨似地舐过牙床舔过舌尖,最后缠绵般悱恻胶着在一起再不分你我。
——
看本子出脑洞系列第n次……。
这个是看苍原太太的本子的时候想的……感觉先生自己舔上去什么的好可爱好萌啊啊啊啊啊啊啊——就写了。
第二次写接吻什么的……呃最近好像深陷写接吻写亲亲无法自拔中(。)
为什么先生他那么可爱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今天也是沉浸在米英中无法自拔的一天。
也想试着写写看阿尔弗抱着闹别扭的先生被团说心里话说对不起然后啵一口被团然后先生从里面露出泪汪汪的脸然后搂得更紧然后就是啵啵啵啪啪啪(buni)。
你们也谅解下这个舔自己嘴唇凭感觉写脑洞的人好吗?!_(:з」∠)_

米英相关

“只是付清了帐可是不够的喔。”
昏黄的灯光下,他的微笑显得多少有些迷离和暧昧。或许是醉了吧,阿尔弗雷德这样臆想。但他也一样醉了似地不由自主地迎了上去,冲着那双轻薄的唇。
*应该是店铺三十题……不得不说最近总是心血来潮地写(。)

——
最后小医生听得厌烦,抬起头来,薄薄的水雾对上湛蓝的晴空。他抓过他的袖口,进而是衣领,唇齿相依,温和而粗暴的纠缠。
“你知道的——你明知道的,我爱你,”亚瑟红了眼眶,嗫嚅着说。
“哪怕我们一起被捕,我没了工作,和你一起入狱,那也没关系;我只要你活着回来!”
他红肿着眼眶,末了在阿尔弗雷德的胸口上补了一拳。
“我不希望在哪一天,聚光灯下等待被解剖的是你。那太难了,我做不到。”
*Mafia设定。大概是阿尔弗重伤之后吧……

抽烟要严令禁止!

我闻见了一股烟味。

——哦该死的。我记得我今天还没有点过任意一根烟。那这股烟味是从哪里来的?我看向沙发上阿尔菲的外套,那似乎是这烟味的唯一来源。好极了,我皱着眉头想。如果他真的学会了抽烟,那我一定要揍他一顿。他才十九岁伙计们;十九岁学会了抽烟那就离蹲监狱不远了。

我拿起那件外套。那是一件旧的美军飞行员夹克,父亲说这是阿尔菲的父亲——亲生父亲留给他的。当时还年轻的父亲服完军役回来时,除了答应带给我的带檐礼帽和弹壳之外,还有这件外套和年幼的阿尔弗雷德。如果这位空军王牌知道了自己的儿子十九岁就蹭了一身烟味会怎么想?我有点无法想象。

我把鼻尖贴近那件外套。外套的内衬是一层绒毛,而绒毛层的绒似乎因为年久而开始掉落。这件外套从被带回来之后就理所应当地给了阿尔菲,而他也像一个思念父亲的好儿子一样留着它穿着它。我轻轻地嗅了嗅。一股烟味,这真是好极了。

“真/他/妈的该死。”

我听见理智在我的耳边嗡鸣,想要冲出门去把他找出来揍一顿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我感觉得到我的心脏在咚咚地撞跳,我感到头晕眼花。

我究竟应该以一种什么样的身份来告诫他,是兄长还是恋人?这是个迟早要面对要解决的关系。

我想大概是那件外套里的烟草味道太过浓烈,反正我是没有听见大门上的弹簧锁打开和关上的声音。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阿尔弗雷德这混蛋已经站在我身后,用一种戏谑的表情看着我。

“你抽烟了?”我问他,试图掩过刚才的尴尬。

他没有回答,于是我拽过他的领口,轻轻地闻了闻。是烟。

“噢真是好样的,阿尔弗雷德。”

他看着我的目光里染上惊愕,继而是了然般的微笑,低头吻上我的嘴唇。

我只感觉到那烟草的气味在口唇间弥漫,辛辣又刺鼻,呛得满口都是浓烈的烟味,在唇齿间横行乱窜。

——

是亚瑟第一人称噢XD

有一天回家的时候闻到前面的人身上的烟味。

虽然说我其实不怎么喜欢二手烟觉得很难闻……但是那一瞬间想了想点着烟斗的亚瑟。

 魔术师米×魔法师英。授权在这里这是原画

“魔术不过是耍花招的鬼把戏,爸爸是这样说的。”

小小的亚瑟不满地鼓着本就圆圆的脸颊,莹绿的瞳仁里溢着点点责怪的味道。

小小的阿尔弗雷德倒是完全不在意,他只顾着把手探进那顶礼帽,在里面掏啊掏,然后——

雪白的两只鸽子从宽大的帽檐里飞出来,尖尖的喙红红的脚爪,翅膀白得闪闪发亮,还带着强劲的力量。黑黑的小豆眼闪着反射的亮光,不过看起来像是受了什么惊吓,扑了几下翅膀,就立在了亚瑟的肩膀上,还不顾一切地往亚瑟的脸上贴。

“玛姬?乔治?”亚瑟有点惊讶地看着两只自己养的鸽子,又明白了什么似地瞪着阿尔弗雷德。

“你居然……”“嘿亚蒂别生英雄的气?一会要不要去吃乔安娜奶奶的焙糕?”

阿尔弗雷德眨巴着他那双澄蓝色的眼睛,声音里都是愉悦的笑意。那种眼神总让亚瑟想起阿尔弗雷德家里那只会陪他俩玩飞盘的大狗的眼神。

“下次你再用我的帽子的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无视了脸颊异样的炽热,亚瑟径直从阿尔弗雷德手里夺回自己的帽子,佯装的生气也在手指相碰时烟消云散。

——

怎么说呢感觉过去写的东西比起现在要更有……少女气息?大概吧(。

我求求你们别艾特教主(。

其实是听不见的。

但他的世界,色彩太过斑斓。

自爱上他那一刻起,世界里就多出了一种名为“声音”的幻觉。

他冲我微笑着,伸出了手。

 

他的手指划过阿尔弗雷德的嘴唇。

亚瑟看着他张开嘴像是要说什么似的,就抢先般地说,“阿尔——我说过的,不要和我说话。我听不见的,一点点也不。”

阿尔弗雷德笑了,捉住亚瑟仍好久停留在自己嘴唇上的手示意他不要收走,动了动唇瓣,说了些什么。

我爱你。

这是亚瑟的指尖读出的讯息。他装作迷惑不解般看向阿尔弗雷德,眼睛里带着佯装出来的疑问。

阿尔弗雷德从桌上拿过白板和笔,低头写了些什么。

我爱你。

于是亚瑟再不能装傻,只好生气般轻轻锤了下阿尔弗雷德的肩膀,别过脸去等待那个作为补偿的亲吻。

不过这次阿尔弗雷德并没有主动蹭上来,而是在亚瑟等到不耐烦时一起接了个绵长而没什么意义的吻。

——

这个是聋人英的设定,当时只是做出了设定还没有写过。

怎么说呢,灵感来源应该是贴吧的一篇文,好像是“你终将知道的属于我的秘密”……那个聋人英很戳我,就想着写。于是就写了(这人)。

“是谁从小和我说要做全世界的英雄的啊?”

亚瑟带了戏谑地从树上抬起目光,看向坐在一边的阿尔弗雷德。

“我现在明明就是了嘛。”阿尔弗雷德头都不抬,“征服了老亚蒂对我而言就是征服了全世界喔。”

——

非亲生兄弟向,“你就是我的世界”这个很普通的苏梗的补充版。

但是,果然还是会渴望别人的体温所可以带来的温暖。

于是他开始变本加厉地渴求着温热的鲜血。

“只有在那温热的猩红沾染了嘴唇的时候,我才能真切地感受到我还是被爱着的。”

——

吸血鬼英的设定。

“电子的乱码有上亿万种,无数种可能……就像我遇见你的可能性一样多。但我们就是相见了、相爱了,这样编写而出的程序,大概是浩如烟海的乱码里唯一正常的序列。”

——

IT米×文学院英的设定,应该和那篇Percent差不多。

海英相关

It's my ship, boy.

“这是我的船,小子。”

“你有没有听大人说过无敌的不死船?”

“你给我看清楚了,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可都是不死之身。”

“听着我所说的,阿尔弗雷德。你都给我记好了——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对吧,阿尔菲?”

We called her Marry Queen.

“如你所见的,”亚瑟仰头看着船头上的海女雕像笑得甚是得意,“我们叫她玛丽皇后。”

——

他抽了口烟斗,看起来蔚然得意。淡蓝色的烟雾从烟斗上缓缓地飘起。

“所以我的男孩想要和我谈笔生意?好极了阿尔弗雷德。在海盗船上待久了吧,呣?”

亚瑟用他祖母绿一样的眼睛透过烟雾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阿尔弗雷德,声音里隐隐透着笑意。

这说明亚瑟现在的心情不错,阿尔弗雷德想。

“我想和你谈的从来不是生意老亚蒂,”阿尔弗雷德换了种轻快得多的语气,俯身欺上亚瑟的身畔,声音和动作都轻佻得像是在玩一个无轻无重的游戏。“我们之间有过的一直都是不平等交易。”

“不错。”亚瑟显然没有想要否认的意思,配合地随着阿尔弗雷德的动作揽上他的脖颈。“那么这次你想要和我谈的是什么?”他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浓绿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蔚蓝色。“我想和你谈笔不错的交易。”阿尔弗雷德的鼻息已经打到了亚瑟的唇瓣上,年轻的小伙子很显然正在蠢蠢欲动。“你要怎么做呢,老亚蒂?”

“如果是打算来谈一场和毛头小伙子一起的恋爱的话,”亚瑟的嘴唇也贴上了阿尔弗雷德的,现在他们更像是在彼此啃噬着彼此的嘴唇;“恕我全数拒绝。”

“如果没有试过的话那这场交易就永远没办法有个利益上的断定了。”阿尔弗雷德笑了起来,舌头不安分地伸出来开始轻轻地舔着亚瑟的嘴唇。“海盗永远会把利益放在第一位,这可是你教给我的,亚瑟。”

“噢不错。”亚瑟别过头去含住阿尔弗雷德的舌尖,揽过阿尔弗雷德的胳膊突然地发了下力,两个人这次是真正地黏黏糊糊地吻在了一起。

“那么我们现在要不要来试一下呢,阿尔弗雷德?”

亚瑟轻笑着看着眼前早已经不在思考其他事情的阿尔弗雷德,把手里仍然点着的烟斗搁在了一边的架子上。

没关系,反正他们所拥有的白天时间还很长。

Mafia黑手党

“你知道的,抽烟对你的肺不好。”

亚瑟伸手夺下衔在阿尔弗雷德唇间的卷烟,又凑上去要了个轻浅的吻。阿尔弗雷德看着亚瑟掐灭烟头,笑着把他圈进怀里。

“那医生有什么指示吗,对症下药,嗯?”

亚瑟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烟斗,擦着火柴,然后长吸一口。“少吃点乱七八糟的东西,少点占有欲,这比什么都强。”

“喔。又是从王耀那来的叶子吗?”

“这是薄荷,你这傻瓜。”亚瑟笑着摘了他的眼镜,手指画过阿尔弗雷德的眼眶和嘴唇。“真是毛头小伙子。吃醋也分人怎么样?”

“你不和那些人来往我就不吃醋。我不喜欢酸味,你知道这点。”阿尔弗雷德收了收环在亚瑟腰上的手,看着亚瑟莹绿色的瞳仁。“你的茶叶那么重要?”

“你不过是欠了他钱。耀喜欢钱。”亚瑟抬头,吐出一口长烟。“你们两个人都好笑。”

“那好笑的人现在要医生的药方了。”阿尔弗雷德示意亚瑟弯一弯身,亚瑟了然一笑,低头接住阿尔弗雷德等待着的嘴唇。

“每天尝尝情人的嘴唇,这就是你的药方。”

你们还有人记得我写的per cent

“猜猜看是谁?”
黑暗里看不清对方的样子,只知道双眼都被遮蔽。温润的湿热气息打在耳廓,有点痒、有点燥热。声音里少了几分健气开朗,多了点沙哑迷醉。
夜晚总是个暧昧的时候,似乎是白天与子夜纠缠不清留下的黯淡。楼梯间不见得有多宽绰,狭小的空间里似乎蔓延开来令人心跳加速的味道。
“放开我,阿尔弗雷德。”
亚瑟轻轻挣脱开玩笑般的桎梏,庆幸于光影微弱而他们都看不清彼此的脸。这很好,至少他不用搪塞他现在红到耳尖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被发现了。”声音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亚蒂不觉得很好玩吗?”
“不,这一点都不好玩。”这样孩子气的吓人方式算什么啊,亚瑟想想便觉得哑然失笑。
但他并没有抵抗阿尔缠绕过来的手臂和扣住手腕的手,静谧的小空间里除了仍然在加快的心跳声之外就只剩下了略略粗重的呼吸和皮鞋与光洁地板的接触声。

*零件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拖稿一周年了是不是很厉害(你走

*我觉得短篇都能拖一年的也就是我了(被揍

之前给人写的生贺……_(:з」∠)_没写完。有人愿看后续我就试着摸摸……前提是我要评论啊……

“听到了吗?是八音盒。”

阿尔弗雷德看着亚瑟仰在自己的怀里,笑得有些肆意又有些张扬,浓绿的眼瞳像是失焦般勾人地染上笑意。纷复杂乱的多彩灯光不断地变幻着,球形灯不断地旋转,让那些虹彩般的光线化作泛暗墙壁上的块块光斑。

“你只是喝醉了亚瑟。”亚瑟可绝不是那种乐意听从一切指挥的人,即便常常把“命令就是命令”这样的话挂在嘴边;他的小绅士可是个表里不一的人,阿尔弗雷德这样想,看着亚瑟因酒精而泛红的脸颊,收紧了揽在他腰间的胳臂。身边尽是在寂寞夜晚跑出来寻欢作乐的青年们,毕竟他们还拥有的时间还长;不可置否的是他们也正是他们其中的一员。

正在播放的音乐是有些不符合店内装潢的柔和,慵懒女声柔和的唱腔搭配着散漫的光线,暧昧而纠缠不清地胶着着。阿尔弗雷德看着亚瑟绯红色的脸颊和有意无意的笑容,就感觉自己的侧脸莫名地烧灼起来。

啊啊,这个人、实在是太差劲了。

本来是难得的休假,而亚瑟在昨天突然从英/国跑过来这件事也的确足够他欣喜好一阵子的了;但是当他看到站在门口、衣服还在不断往下滴水的亚瑟的时候,突然产生了想要把门关上的冲动。

今天的天气预报是什么?哦对了,早间新闻说今天有阵雨。不知道这场阵雨的时间错过了大/英/帝/国先生搭乘的班机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阿尔弗雷德看着亚瑟满头的沙金色碎发尽数被雨水肆意涂染成了深色,水珠自发梢不断地滴落。现在看来他的选择除了给这位总是以“绅士是不会撑伞”为由一次次让自己从头湿到脚的英/格/兰头上扣上毛巾然后塞进浴缸之外就是把这看起来和无业游民没什么两样的亚瑟留在外面;但阿尔弗雷德简直可以想象得到如果真的像那样做了会怎么样——他当然知道最近的英/国经济状况不太好,说不定一身的水渍会让他的感冒加剧。

亚瑟本人倒是完全没有去考虑那么多。不过在阿尔弗雷德开门了将近半分钟却还没有让他进去的时候亚瑟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不对:“你是打算就这样站着度过一个晚上吗?阿尔弗雷德。”

他想他终究是像玫瑰的——他生在那样引人注目的庭院,色彩热烈鲜艳像极了国王头顶上王冠的宝石,又带着那般的尖刺。

“我早应该想到的,她那可笑的伎俩后面是眷眷柔情呵。”*

他脑海里浮现出这句话。不过他的玫瑰一点也不那么柔弱,他是那般地高傲,碧绿色的瞳眸里带着与生俱来的骄傲。

他现在突然很想飞去那个大洋彼岸的国度去见他的亚瑟,他的小英/格/兰。他有着猫儿般的瞳孔和狡黠,口音轻柔好听却从来不对他说什么称赞的话。他想如果是现在出发那么到达时伦/敦一定是个少见的好天气,他一定会坐在他被玫瑰包围的庭院里尝新季的红茶,手边或许还有卡罗尔的爱丽丝。*他爱极了他,爱极了他的一切,即使是他的幻想他的古板抑或是他那心底压抑住的浪漫。他真想现在就出发,除了那件夹克之外什么都不拿,就那么出现在他眼前。他多想听听他的声音,听听他在他耳边说些什么而不是隔着大/西/洋穿过电信号。他多想看看他开门时的惊讶表情,眼瞳因带着欣喜而发亮,嘴上却尽是不合心的话语。他多想揽过他的腰把他拥在怀里,对着他说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我爱你,看着他的耳尖由白皙变成粉红,就像是朝阳初升时天际的薄樱色。然后他会亲吻他的嘴唇,如雏鸟啄食般一口又一口,最后他们会在门廊里相拥而吻,午后的阳光自落地窗涌进屋内,照得他的皮肤通透瞳眸闪亮似雪后的清晨。

他多想现在就去见他,去英/国,去英/格/兰,跨越一个大洋的距离去见他。

“我想见他。”

他在口中喃喃。

那么现在就去吧。

①[法]圣·艾修伯里 《小王子》中小王子对他玫瑰的评价,可能与原句有一定出入。

②路易斯·卡罗尔的爱丽丝系列,《爱丽丝镜中奇遇记》和《爱丽丝梦游仙境》,相比较而言大概是后者流传更为广泛。

还真的是,写了好多哦……复制粘贴真累(什么)能看到这的我相信对我都是真爱……
那天回去又看了看雨森的那个机器人ver亚瑟的绿袖子,我好喜欢那种感觉啊……
米英已经跨入还债期,债太多了……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ヽミ ´∀`ミ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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