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雀罗

陌生人,我很高兴你能在我安息的地方停留。
希望你在经过荷马墓前的时候,也能为我留下一枝玫瑰。

[同人]りつまお·预言与梦境

*选取的是日常三十题中的“11.窗帘该洗了”和“25.羊群”,题目不是我写的;以及亲吻三十题中的“22.春暖花开的季节”
*使用了《牧羊少年奇幻之旅》中的一些元素,实话而言似乎并不是太富有生活气息……关于羊群是依据自己所知,但更多算是胡诌,有问题就烦请指出了
*标题是瞎起的基本没什么关系,正文非常啰嗦而且切入很慢……
*写得真的非常我流……CP意味非常隐晦,可以当做无差来看

预言与梦境

真绪于黎明时从那座破旧的废教堂里醒过来。作为枕头的书似乎有些薄了,他想着,从那张长凳上坐起来。不过这已经是他所能找到的最厚的书了,作为一本绘本来说这已经有点不算是给孩子看的厚度了。故事讲的是一位住在城堡高塔里的吸血鬼于几千年之后的沉眠之后醒来,并为了解除身上的诅咒而走遍了世界各地,最后找到了真正的友人、并完成诅咒解除条件,从此活在阳光下。作为童话故事实在是有点冗长,不过确实是个好故事——真绪暗暗地评价。
他又做了那个梦——那是个有些奇怪的梦境,每每他还没有做完就仓促地结束,只给他留下一个要他去寻找的背影。他就快出发去小镇了,事实上他今天就要动身。镇上有流浪的吟游诗人,或许他应该去问问那位无所不知的先生,关于这个总是中途断掉的梦境。
他从长凳上跳下来,拿起放羊的长棍去圣器室唤醒他的羊群。它们追随着他,同他四处奔波迁徙,原因是他知道水草最丰美的草场。有些时候他在想他或许同它们一般无二,譬如他被那个迷离的梦境所困扰,这让他觉得自己也是同羊群一样盲目。

小镇距离这里的路程要走四天时间。他想起那个坐在羊毛商人的门口的男孩,赤瞳黑发皮肤雪白,像是那个高塔里困住的吸血鬼先生。他第一次去到那里时,那位商人要他等等再收他的羊毛。他坐在门口又一次数起他的羊群,这时商人的儿子走出来,看到了他的羊。
“你是牧羊人吗?”
真绪点了点头。
“那样的话,你是不是去过许许多多地方,像真正的牧羊人一样云游四方?”
他又点点头。那个生着炽烈的红发的孩子用他紫水晶般的眼瞳看向真绪,“那可以让我听听你的故事吗?
“你也看到了,我的生活一成不变——帮助父亲收羊毛,清账,和卖家买家谈判——这样的生活比起牧羊人来说要失色太多太多了。”
他向真绪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腼腆笑容。“而且,你的羊真的不错,我是说实话。”
真绪听到这里,也笑起来。
“谢谢你。”
他们一直聊到夕阳西下,等到真绪打算起身的时候他注意到一边墙上倚着的男孩。他似乎还没有睡醒,揉着眼睛的身影细长地投在一边斑驳的石墙上。晚霞的绯红色浮上他的脸庞,金红色抹在他的鼻梁。他慵懒地打个哈欠,赤红色的眼瞳里闪烁着星星点点的波光。赤红色的眼瞳转转,真绪发觉他似乎是在看向自己,出于礼貌便点头示意。男孩只是把眼睛闭上又睁开,再睁开时就隐隐带了笑意。
“我第一次在这附近见到你。”
他的嗓音里带了一点沙哑,毫不掩饰那点兴味。真绪站起身来,拿过那根长棍,看向眼前瑟缩成一团开始陷入沉睡的羊群。
“啊——是你的羊啊。”
他像是喃喃自语般,从倚身的那片阴影里走出来。真绪看着他的眼底抹上最后一抹夕阳,旋即那些光亮开始黯淡下去,星辰自天际渐渐淡入。
“不错的羊。我是说真的。”
他看向那羊群。真绪也知道这点,但毕竟自己明白同别人指出还是有不同的地方。他逗留得太晚了,现在带着羊群离开这个镇子绝不是个好选择。真绪想着他或许可以向商人借用一下他的院子,不过想到他们刚刚完成的生意又有点不好意思。他思索起究竟要去哪里借个地方让他的羊群圈一个晚上,身边的男孩开了口。
“你不介意的话,我的院子可以借你一用。”
他对着真绪一笑。真绪有些惊异——他着实不像是能有一个足够放开他羊群的庭院。他似乎是看穿了他的担忧,嘴角带了点笑。
“托我哥的福,我们有足够大的院子。跟我来吧。”
真绪点点头,把头羊唤醒,带了它们跟着他走。他像是想起什么,在打开那院门时说。
“凛月。朔间凛月。”
没头没脑。真绪这才想起他们还没有自我介绍,“我是衣更。衣更真绪。”
“进来吧。”
确实是个足够大的庭院,不过似乎因为主人的不打理而显得有些闲乱。凛月在羊群身后插上那扇木制的大门,等真绪打理好了羊群就带他进了房子。他端起包了白铁皮的烛台,昏黄的光亮里真绪看见被散乱的书所堆叠的客厅,猫咪缩在软垫里打着瞌睡,前面店铺里长长的书架,水池里一叠待洗的瓷碗。
凛月带他一直上了楼,推开卧室的门。“哥很长时间不回来了。你睡在他的房间就好。”
真绪看了看房间里落上的薄薄一层灰尘,犹豫了一下。
“客厅就可以了。”
凛月把蜡烛留给了他,悄无声息地又上了楼。接着真绪听见楼上传来关门的声音,于是抬眼环顾四周。猫咪像是被惊醒,伸伸懒腰就爬下了软垫,站在沙发下面冲着真绪细声抱怨。真绪把它捞起来抱在怀里,厚实温暖的皮毛让它就像是一只大布偶。这让真绪想起家乡的猫咪,他笑了笑,也睡了过去。

那是他第一次遇到那个梦境。有着乌木般色泽短发的男孩牵着他的手,他们就那么往前走。他想要回头看看他的羊群,男孩却握紧了他的手。他们穿过小镇的石板街与青石巷,道路的两边生着青苔。明朗澄澈的天空浮着白云,白鸽飞过钟塔的塔尖,报时的沉稳钟声摇摇晃晃地回荡。孩子们赤脚跑过去,吟游诗人的手风琴声揉在清浅的风里。春暖花开的季节里连风都带着香,糖果店里摆着一排排的糖猪,玩具店里的小锡兵神气活现。
男孩牵着他的手带他走过大半个小镇,一直走到一家旧书店,猫咪趴在软垫上打着呼噜。店主是个有着血红色瞳孔的黑发年轻人,看见他们就笑笑放他们进去。真绪穿过那一层层一排排书架,看见上面奇奇怪怪的书名,薄的厚的绘本。男孩最后停在一扇木门前,推开了门,是拉着窗帘的阴暗房间。他终于回过头来看着真绪,一双赤红的眸子紧紧盯住他。真绪看那双眼瞳里映出自己的模样,他张开嘴说了什么——
他不记得他的嘴型,反而记得那窗帘的纹样。
这窗帘实在是应该好好地洗一洗了。他突然就想到。

真绪从沙发上醒过来,厨房里传来香味。猫咪早就不在怀里了,他坐起来,大衣滑落到地上。一会凛月端了烤好的甜面包和成罐的果酱出来,看见真绪抱着猫咪逗弄它的鼻子。
真绪看他过来就连忙停了手,猫咪打个滚躺在他腿上,露出软软的肚皮。
他看着面前圆滚滚的小面包,想了想,清了清嗓子。

从那以后他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去那小镇。羊毛商人的儿子看他来,露出会心的笑容。他给羊剃着毛,讲这一年来他走过的地方,无花果树上的果子,走失的羊,暴风雨的夜晚。凛月也会过来听他讲,打着哈欠昏昏欲睡。等他讲完时羊早就被收了毛,夕阳西下。他就又去借朔间家的院子一晚,睡在客厅的沙发上。那个梦境有时来有时又不来,猫咪缩在他怀里呼噜呼噜。早上起来例行的是甜面包和果酱,然后作为借宿的回报他会在小镇逗留到下午,为凛月打理庭院,整理房间。到了下午茶时他会在凛月的旧书店换掉手里的书,喝过一杯茶就走。
——不过他从未进过凛月的房间。

他又到了镇子。在他赶向这边的四天里每夜都会梦见那个梦境,男孩的脸越来越清晰,嘴型被断断续续拼成一句话。真绪摸摸肩包里那本绘本,决定先去找找那位吟游诗人。
吟游诗人在春暖花开的季节就会回到小镇,他的手风琴声惹得姑娘们打开窗户唤他的名字。他会从衣袖里变出玫瑰,会讲各个国家的语言和故事,口袋里鼓鼓囊囊装的是稀奇的点心——没什么人不喜欢他,街头的大狗都会跟在他身后低吠。
他这次站在街口,吹他的短笛呼唤他的鸽群。真绪看见一片雪白的阴影飞过来,在地面落成一层新雪。他抬起头来看向真绪,银白色的长发在太阳下散出柔光。仿佛是知晓了真绪来找他的缘由,他露出笑容,鸢尾花似的眼睛眯起一个友善的弧度。
“呀呀,迷途的鸟儿是在梦境中迷失了路线还是因为雨水淋湿了翅膀而再飞不起来呢——”
他拖起长调,从袖口抽出一支玫瑰递给真绪,并冲他眨了眨眼。
“世界的魔法师无所不晓哦。”
真绪向他解释了自己的梦境。吟游诗人似乎没在听,而是忙着拿手里的面包屑喂那些飞到他肩头的鸽子。等到真绪讲完了他的梦,他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点心放到真绪手心里。
“你的梦境只有你自己能解。现在去找那个令你魂牵梦萦的人吧——”
真绪刚想要解释,他却竖起手指放在了唇边。
“你也明白的。
“追随自己的梦吧。”

羊群拥簇在他身后,仿佛是催促他去会见那个有着乌发与赤瞳的孩子。真绪决定还是先去找商人,这之后他还有一天时间好找那位少年。
时间过去那么多年,孩子都长成了少年——他想着,在商人的院子里停下,看他的儿子跑出来迎接他,凛月从后面的转角走出来,冲着他打个哈欠,再似有若无地一笑。趁着商人的儿子走过去饲喂头羊,真绪把那块点心塞到了凛月手里。
晚上他窝在朔间家的大沙发上,怀里揽着猫咪,意念朦胧地又是那个梦境。男孩推开那扇门,待洗的窗帘拢着,昏黄的房间里他对着他喃喃——
这个梦终于是到了最后,男孩凑上来,蜻蜓点水般亲了亲他的嘴唇。
“你终于来了。”

第二天趁着凛月到楼下收拾书铺,真绪跑上了楼,走到凛月卧房的门前。它和梦里的门有些相像,不过卧房门总归都是差不多的吧。他想着,推开了门。
待洗的窗帘与昏黄的房间,日头被隐没在遥远的外面。他在地上看到与自己相同的绘本,将它拾起,翻到最后一页。
“吸血鬼的梦境终于被破解……”
真绪想了想,跑出屋子,对着楼下喊。
“凛月——我把你房间的窗帘扯下来洗了哦——”

那个梦境再也没有来过。凛月的房间有了洗过的窗帘,羊群仍旧跟随着真绪,他们仍然是一年一会,只不过真绪再归来时凛月的眼底总带了盈盈的笑意。真绪被从沙发上拉到了凛月的床上,最后走之前除了红茶还有个小小的吻。
“你终于来了。”

糖猪和锡兵等意象都出自安徒生童话
吟游诗人是涉,羊毛商人的儿子是司糖,真绪梦境里的店主是零,镇主儿子是英智(未登场)
故事开始的绘本是涉画的,故事是零的,不过大部分都是夸张

Free Talk: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当时鱼太太问有没有人要写,跟着凑了个热闹。写得的确不怎么样,期待大佬们的产出。
昨天还说“lof不更新你们就打死我”,虽然最后没被打死……。
自己的毛病就是喜欢铺开了写,到了最后很容易没有耐心草草收尾……昨天和发小说起来,是“炖肉一千字,前八百都在写怎么搞到床上去的(如果会写的话)”。需要改改啊……。
非常不具有日常意味,不过已经写了,就这样吧。一年一会是不是很像牛郎织女(被打
再次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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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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