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雀罗

陌生人,我很高兴你能在我安息的地方停留。
希望你在经过荷马墓前的时候,也能为我留下一枝玫瑰。

[同人]镜音双子·征人蓟北

*基本上是头脑一热瞎涂涂,没有任何严谨的考证之类请不要严肃阅览
*就过个瘾,给大家展示一下一年多不写BG的咸鱼能多咸
*背景大抵算中国的古代,一定要说应该是唐到明这么一个时间段上面
*题目取自“征人蓟北空回首”,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知道吗?江南人杰地灵,才多出才子佳人。
——那江北呢?
——马背上打天下啊;所以江北出皇帝。*

征人蓟北

战乱时候是总有的;也总能有人生不逢时偏偏就赶上这个时节。江北是待不下去了,他挑了那一挑担子从北走到了南。年轻的货郎*最不缺的是口艺和力气,他天生一副好皮相,又会说话儿又舍得卖力气,实实在在是让人打心底里喜欢。姑娘就喜欢摸了铜板买他的糕点,嬷嬷愿意由他这里买自家孩子的吃食,小孩儿也欢喜听着他的拨浪鼓*跟着他身后挨家挨户地走。
他是巧的,是好的,没什么人不承认这一点;或许不是战乱他早就安定地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小作坊。但他偏生赶上这个时候,他却也没什么怨言,就挑了担子上了挤挤挨挨的小船,老船夫篙桨一点小船就飘飘悠悠过了河,把河那岸的战火硝烟哭喊远远抛在后面。
他上了岸。他挑了担子晃晃悠悠地走,老老实实布鞋踩在飞扬的黄土上一步一个脚印。刚刚征上的兵已经得令要出行了,他听见这里也隐隐约约的是哭喊。他明白这个时候是不会有人耐心停下来看他的挑子的;他也就没再晃响那有清脆欢快叫声的小鼓。
他就那么往前走,过了一条街又一条街,一座桥又一座桥。终于是征兵令追不及的地方了,于是拨浪鼓的两只耳又敲上油纸鼓面了;孩子听见就跑出来要看他的挑子,一样一样都是江南见不到的点心。他一路晃着那小巧的鼓,最后停在一家茶楼前。
茶楼门口是棵老槐,她就站了在那树荫下,面前的几上摆的一碗一碗都是澄亮的茶水。她头上簪了一支坠了铃铛的步摇*,头一摆一低一颔首一垂眸都是清脆的铃声。
哎,你呀。
她叫停了他。他就停了脚步,看她那一双清澈澄亮的眼眸里盛了盈盈的笑意,就那么望着他。
你卖的是什么好东西?
是豌豆黄*。
豌豆黄?她没听说过这样物什;你是卖点心的货郎?
是。我是从江北来的。
怪不得哟。她一拍手,眼瞳笑眯成两弯月牙。那你开了挑子我看一看可好?
他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他停了脚开了挑子,里面一块一块的是黄澄澄的点心。她还是好奇,想了想摸了铜板出来。
我买一份。她又带了笑,眼睛一眨一眨。坐下来说会话吧,这么远的路途不累么?
于是他就坐下来。她尝了那江北的点心感到惊异;他手里捏着一块三抟五抟捏了一溜儿茶壶茶碗儿,灌上黑糖水就能一碗一碗往外倒。*她听他讲江北的事儿,他讲得生动她听得认真起劲。
我要是能去看看就好了呀。她叹气,看着桌上那一溜儿灌了黑糖水的茶碗儿。
那么想去看的话,我带你去。他笑了,语气里带了笃定,把刚刚捏好的荷花递到她手里。
真的呀?她把那枝荷花放在唇边,明眸皓齿是个小丫头的样子。可现在是战乱,江北哪是去得的地方。
结束了我就带你去好不好?
她想来也是鬼迷心窍,垂眸一想就点了头。仿佛是为了遮掩羞赧,她微一偏头咬了一口那荷花的瓣子,丝丝缕缕的甜从舌尖萦绕到心尖。
战火总归是要烧起来的,征兵令终于还是追到了。她拍了拍他盔甲的领子,看他带上头盔跨上高高的马。
你要回来呀。你答应我带我去江北的。
我答应你的。他也笑,轻轻一拉她的指尖。她低头拔了头上的簪子递到他手里;这好歹是个念想。
别忘了呀。你说要带我去江北的。
她说着说着声音里就带了哭腔,眼瞳可还澄澄澈澈,仔细一看也带了水光。他就笑了,露出一口好看的白牙。
我骑了马来接你走。他把簪子又插回她的发髻,好好打扮着等我回来吧。
嗯。她扶正了那支簪子,露出一个笑来。
他一走就是五年。她天天簪了那支金簪在头顶,站在老槐下看她的小几。有人进了她家的茶楼有人又出来了,挑夫轿夫士兵信使都在她的几前停过,却独独没有挑着担子摇晃拨浪鼓的货郎。
你知道一个货郎吗?她逢人便问。
大部分是不知道的,但总有知道他的。她就给他们续一碗茶要他们讲,玲玲琅琅是那支步摇在响。
他还是回来了;可回来的时候他早就不是货郎了。他骑了马回来,在她的几前停下,一袭明黄色的衣衫帽袍*。
我回来了。他冲她笑,抬手扶了扶她微微有些歪斜的簪子和步摇。
——走吧,我答应你的,去江北吧。

*历史老师上课瞎扯淡的时候说的。也是这句话为源头瞎写的。
*严格来说不是货郎,算是走街串巷的糕点贩。货郎感觉舒服一点就这样写了。
*这个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宋代货郎用来吸引人来买的,作用基本等同买豆腐的敲竹筒。
*这方面我实在没有考证过,放了我吧。
*我不是很清楚关于豌豆黄这个点心什么时候有的……这个应该是北方才有的传统点心,事实上我比较喜欢馿打滚。
*梁实秋先生写的这个,实在是很传神。老北平太精彩了,有兴趣可以找一找看一看先生的散文集。
*大家应该知道黄袍加身,大概这么个意思。

Free Talk: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都可以当做原创看了……不过本来双子自由发挥的余地就很大www。写了一个胡乱的脑洞。
基本上全都是自己的胡思乱想。也没什么主旨大意,就是自己写完了爽了算完(……
有时间应该会修一下,还是太粗糙了。
总而言之还是再次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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