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雀罗

陌生人,我很高兴你能在我安息的地方停留。
希望你在经过荷马墓前的时候,也能为我留下一枝玫瑰。

[同人]りつまお·及时行乐

*突然想吃冰棍……主要原因是这个。夏天好啊。ooc预警。现在我自己也不知道糊了个什么玩意儿就这样吧
*有国中时期的两人捏造,非常任性的栗注意。恶俗我流少女心。胡写八写,欢迎捉虫
*选了亲吻三十题里的“14.第四十八封情书”和“15.没有钱而只能买一支冰棍”
*推荐BGM:GUMI-夏の終わり、恋の始まり

及时行乐

“一百五十円。”
真绪转头去自己的书包里翻找零钱包。凛月站在一边,看真绪把那个画着猫脑袋的零钱包翻出来,数了数然后看向自己。
“凛月你有没有二十円的零钱?”
凛月打个哈欠,摸了摸制服上衣的外口袋,掏出几枚五円的硬币。真绪接了过去,递到店主手里,然后拿过那支装了棒冰的袋子。
两人一起走出杂货店。真绪把那支棒冰从袋子里剥出来,从中间掰开把另一半递到凛月手里。凛月看着手里那半支带着水青色的棒冰,转头看向一边的真绪;真绪已经咬下去一口,棒冰断开的残面上升起腾腾的白烟。凛月把视线再放回自己手里那根棒冰,也咬下去一口——波子汽水的气泡味自舌尖升腾起来,很快冰凉的冰沙在温度偏高的口腔里化成一摊冰水。他趁那一口冰化尽之前咽下去,冰沙划过喉咙有些微痒的凉意。夕阳把最后余下的金光投到他们身上,再把影子拖得很长。
真绪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转头看向身边的凛月,含着一口冰沙口齿不清地说。
“其实你有事的话完全可以自己早回去的。”
凛月没有回答。他沉默着又咬了一口棒冰,赤红如同鬼灯般的眼瞳染上夕阳金红的光泽。真绪现在仍旧有些汗湿的发梢他看得清楚;他当然知道他们在为不久后的比赛努力,说实话他并不希望真绪他们会赢得这场比赛,但同样也不希望真绪因为输掉比赛露出什么遗憾或者无奈的表情——比起这个来说在学校等着根本是无足轻重。事实上他所在的音乐教室能够很清楚地看到户外的篮球场,当然凛月有十足的把握真绪看不到他倚在窗边远望,虽然真绪的视力的确很好。
真绪也应该知道。他与其说是等在学校不如说是在消磨时间。凛月把那一口完全化成水的冰沙咽下去,转头看向真绪,露出一个十足朔间式的笑容。
“明明是没有我就不行的まくん居然这样说……我可不记得有把ま~くん教育成这样的孩子。”
然后被真绪一记手刀劈到脑后。

真绪看着凛月晃晃悠悠地走向自己班级的鞋柜,叹了口气。
希望自己不是唯一为自己幼驯染如此费尽心力的人……也不绝对。他想着,抬头打开自己的鞋箱。
室内鞋的旁边放着粉红色的信笺。

“ん。”
凛月眯了眯眼睛,抬头看见真绪拎了装着便当盒的袋子坐到自己前面的凳子上。趁着真绪把便当盒拿出来的空当,他又趴回桌面,赤红色的眼瞳目光灼灼盯着后面书柜上各色的书脊。
“ま~くん今天又收到从什么地方来的情书了吗。”
用的是陈述句。真绪放袋子的手有片刻的停顿,“啊。凛月是听谁说的?”
“是真的有吗。”无视了真绪诧异的眼光,凛月坐起来端过属于自己的那份便当。“每个月总有几天会这么觉得……”
“那你预感可真是准。”真绪叹口气揭开盖子,“还不如用在猜测试题上来得实用。很快凛月就应该去准备升学考试了吧?”
“那个的话,已经通过梦之咲的测试了哦。麻烦ま~くん操心了。”凛月露出一个阴谋得逞般的笑容,“所以用在这方面完全没问题……要不要再猜猜看她约你在什么地方呢——”
“还请你务必不要这么做。”真绪夹起自己的厚蛋烧塞进凛月嘴里。
“而且无论是谁,我都不会去的。”
真绪看着被厚蛋烧堵住嘴的凛月冲自己抛了个媚眼。当然那一点隐藏在下面暗波汹涌的喜悦也没有被真绪略去。
然后他夹走了凛月盒里的厚蛋烧,代价是失去了自己白饭上的鳗鱼丝。

窗帘被风吹成鼓起的白帆。凛月站在窗边,身影在时卷时舒的窗帘之间若隐若现。
要说实话的话凛月讨厌夏天。即便他体温偏低没有那么惧暑他也一样地厌恶夏天。他眯起那双赤红色的眼瞳,看向场上那抹酒红色的飘逸身影。
夏天意味着什么——对于朔间凛月来讲是过久的日光和过短的黑夜,太阳那么大,温度灼灼仿佛要将他融化。更为重要的是夏天就意味着更长时间的户外活动更燥热的天气更繁重的荷尔蒙,尤其最后一条让他觉得难以容忍。
或许是因为三年级的学生开始在社团隐退,被扶上篮球部副部长的真绪得到了更多的瞩目,许多女生看向他的目光里都带了些许爱慕。于是凛月发现真绪的鞋箱里情书多了起来,从平均一周一封到现在的三封。无一例外的都是粉红色的彩笺,不同的仅仅是将它们放进去的那双手。
凛月轻轻地咋舌。我写情书一定不会用粉红色……他想着。或许他不需要情书,他和真绪都不是那样的人。
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过什么是需要用到信笺来说明的……不过或许他有一天会想要写。
无论如何我也不会用粉红色。凛月看着真绪远远地投中一个三分球,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他轻轻地吹了声口哨,接着坐回琴凳掀开琴谱。
哨声混着肖邦的钢琴曲响起。真绪抬头,看见音乐教室的窗口飘出白色窗帘的一角。
而凛月并不在那里。

“ま~くん。”
凛月把手撑在真绪的桌上,偏一偏头看他。真绪被那一双赤红色的眼瞳看得发慌,干脆也偏过头去不去看他。
“七夕祭,我想约你一起去。”
真绪看向自己的抽屉洞。里面放着那封浅粉色的信笺。
万恶之源。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凛月——”
“我想和まくん一起去。”
谁知道昨天凛月究竟听到哪里。真绪揉了揉额角,只觉得自己现在能灵魂出窍才好。
社团活动结束后他就同往常一样去找凛月;不一样的是早上把情书放进真绪鞋箱的女孩就站在鞋柜前,向真绪发出了同去七夕祭的邀请。而等到凛月自己都从顶楼走下来的时候就看见那女孩笑着仿佛是约定好了什么一般,而真绪就愣在那里攥着那封浅粉色的信笺。仿佛有什么呼地一声随风而燃起,瞬间便燃遍整片心海。赤红色的眼瞳目光灼灼仿若是盛夏时的太阳咄咄逼人;这是真绪没见过的凛月。
第四十八封。凛月看着那一点粉红色咬牙切齿。
他真讨厌夏天。
比起夏天更讨厌粉红色。

“所以说不是那样!”
他们站在杂货店门口,真绪揉着手腕瞪着凛月,而早就卸了气场的凛月现在像只被淋了水的猫咪般垂着脑袋。真绪看这副样子的凛月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转身走进去买了一支棒冰。凛月站在门口,两眼放空看着漫天的金红色,阖上了眼睛。
真绪付了钱出来就看见凛月站在那里,夕阳在他的脸上涂抹了厚厚一层金粉,轮廓带着燃烧般的炽红色。真绪就剥了棒冰外面那一层包装纸,一分为二把一半递到凛月手里。凛月看着那支被最后一丝火烧色染成淡紫最后又在夜幕下变成阴冷灰色的棒冰,咬下去一口。
波子汽水味自舌尖蔓延,冰凉麻痹神经和大脑。于是刚才想了半天没有说出的话就脱口而出,
“まくん,我们一起去七夕祭吧。”
真绪从凛月映着初星的瞳眸里看见讶然的自己。

凛月在教室里把自己缩成更舒服的一小团。
所以说他真讨厌夏天……他迷迷糊糊地想着,转过头去看窗外金灿灿的夕阳。教室门被推开,脚步声自门口响起又在他桌边停下,真绪的声音在空落落的教室里回荡。
“凛月?”
“ん。”
凛月慢慢坐起来,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真绪,张开双臂露出一个耍赖的笑。
“ま~くん抱我起来嘛。”
然后他看见自己的幼驯染露出无奈而惯溺的复杂神情。

天幕已经完全黯淡下来,华灯初上而夜空中的星也一颗一颗自暗色的罗幕上浮起。凛月看着明亮的天鹅座和天鹰座,伸了手去在空里描画,指尖上沾染着星光。
他们走在自国小时就没再过多地改变过的街道。路过杂货店的时候真绪说了“等我一下”就走进店里,留凛月在外面百无聊赖用圆头鞋的鞋尖踢不知道哪里来的小石子。真绪从店里走出来,把棒冰的另一半递到凛月手里——凛月看见那半棒冰上泛着豆沙绿的暗色。
“波子汽水味的卖完了。”真绪这样解释,把剥下来的包装纸扔进门口的垃圾篓。凛月点点头,等真绪迈步时跟上,并肩走在苍白路灯照映下的石板街道。
凛月转头看向左手边的水田。点点萤光自水田中浮起,漂在半空中像极了无依无靠的幽魂。他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右手边的真绪。
“ま~くん。”
“ん?”真绪咬着棒冰解开夏季制服的衬衫领口,含含糊糊地答应了,转头看向凛月。凛月把那支被叼住的棒冰从真绪嘴里解放下来,顺带舔了一口滴滴答答要流不流的汁水。等真绪把自己收拾好了收回自己那根的时候凛月抬头描着天蝎座的形状,漫不经心地说。
“今年的七夕祭,我们一起去吧。”
然后真绪想都没有多想就点了头。

真绪端详自己那根彩色纸条许久,犹犹豫豫还是挂到竹枝上。签着衣更真绪的小纸条在夏季的熏风里飘漾,萤火似清亮的眼瞳看看竹节又看看凛月——凛月似乎还没写完自己的祝词,在那张浅蓝色的纸条上写了又写。
他会许什么样的愿望呢。真绪看向自己那张被风鼓吹起来的小纸条;他中规中矩地许了再平常不过的愿望,也不由得稍微有些好奇凛月所写会是什么样的期许。在这一会凛月似乎已经写完了那张祝签,于是他们离开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到河岸边的高地上去。
凛月看了一眼望向河水上浮动的月影的真绪,捏住了那张浅蓝色的祝签。
在这时候它竟像一张符咒。

“所以凛月许的是什么愿望?”
他们走在回去的石板路上,木屐踩着黯淡灯光的影子,嘎啷嘎啷。真绪语气轻快地发了问,视线随凛月移到那片为萤火所充盈的水田。凛月收了目光看向真绪,赤红的瞳孔里带了些许认真的意味。
“这个愿望要许向まくん……まくん同意就会成真的。”
他从浴衣的衣袖里伸出手来。真绪看见那张小小的、浅蓝色的许愿签。
“有什么愿望是要向我许才会实现的啊。”真绪失笑,站定了脚步,猫儿般的瞳仁盈盈带了笑意看着凛月。凛月也不理他,径直把那张祝签系到真绪左手的无名指上。真绪想起儿时他们所编的草环;那时凛月也是这般径直把那枚小小的草环推上他的无名指,不过现在比起那时多的不仅仅是虔诚——真绪发誓他从没感受过如此震耳欲聋的心跳和血液循环加速导致的耳边嗡鸣,即便是面对国中时那个下午目光灼灼的凛月也没有。
凛月抬了头看他,目光温柔而烂漫。他托住那只被系上愿望的手,轻轻地吻了吻,像极了参见教皇的虔诚信徒。最后他拿了真绪头顶的发夹,把那支黄/色的一字夹别到自己耳边,又理顺了真绪的额发。
“ま~くん还是这样最好看了呀。”
然后他复又吻吻他的额头。
星光烂漫。

朔间凛月最讨厌的季节就是夏天。
过早明媚的天过晚阴沉的夜,温度逐渐升高风都变得灼烧。他只觉得站在日光下时那巨大的火球散发的光和热要将他融化。
夏天——他烦躁地合拢了双眼,窗外蝉鸣嗡嗡听得他口干舌燥。教室里余下的人寥寥无几,很快就一波而散。他任凭头顶电风扇转叶带来一点所谓算得上是清凉的慰藉,事实上这人造的凉风吹得他有些头痛但他又不愿起来去拧掉这同样嗡鸣着的电器。脚步声由远及近又进了班里,咔哒一声风扇被拧上,然后真绪的声音同夕阳的金红色一起漫开。
“凛月?”
“ん。”他坐起来,看真绪走到自己桌前,眼底带着笑意。

他们走在回去的路上。路过杂货店的时候真绪走进去买了一支棒冰,然后把其中的一半递到凛月手里。他们无言地走在石板铺就的街道,路灯苍白的灯光落在头顶晕开暗哑的白光。
“今年的七夕祭,我们一起去吧。”
波子汽水的味道在舌尖散漫开来。真绪想起那枚藏在自己零钱包里的许愿签,点了点头。
他咽下那口融化的冰水,看见凛月眼瞳里一闪而过的喜悦的光。

于是他们复又站在同一片星空下——天鹅座天鹰座天蝎座。星光烂漫柔和而他们都被包覆其中,路灯灯光暗哑照着空荡荡的街道落下卷帘门的杂货店和相拥而吻的他们。
是了,是了,这样的夏天还会有很多个,即便夏天是朔间凛月最厌恶的季节。

夏天是凛月最讨厌的季节。这一点真绪很清楚。
但他一样知道夏天意味着什么——波子汽水味的棒冰,水田里的萤火,第四十八封情书——
现在应该算四十九封,如果那张浅蓝色的祝签也被包括在内的话。

「两情若是久长时
  又岂在朝朝暮暮」*

*把许愿签绑到手指上这个是从魂太太的lof上看来的……太太的lof用户名是 蕴亮晗光;参考文章地址
*秦观的《鹊桥仙》。我实在想不出要让栗说什么情话了

Free Talk: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我写得实在是非常放飞自我也非常爽,看到这里辛苦了!
题目的意思主要是趁年少轻狂好好放飞自我及时行乐……咳。
有点过去写BG的尿性,我读着一股绿茶苏打水味,比白开水好一丢丢的feel。有表达自己的一些想法吧……具体来讲也不知道是想说什么。总之请你们好好谈恋爱(眼泪汪汪
最近文风跑得太远了我有点捞不回来,昨天摸了个鱼好歹好一点……哎。绝望。
作业越多我越浪,我也很绝望,希望大家打死我不要让我再摸鱼……←你醒醒 似乎昨天晚上还冻感冒了,喉咙very疼我需要嗝屁
大家真的没有人来评论区找我耍的吗你看我那么好说话那么好撩……来找我玩啊n
再次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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