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雀罗

陌生人,我很高兴你能在我安息的地方停留。
希望你在经过荷马墓前的时候,也能为我留下一枝玫瑰。

[同人]りつまお·+α

就是为子博正名……一个脑洞集合
子博客上发过的一些零星,非常杂糅请慎重

*** ***

凛月牵着真绪的手,在前面挤开大片的人流。真绪跟在后面走,木屐踩在地上,嘎啷嘎啷。他手里拿着淋了糖浆的糖苹果,晶莹剔透的红在灯笼与摊贩的烛光里闪烁。
夏日里的烟火大会总有那么那么多的人。他想起儿时的夏日,还是他们两个穿梭在人群里,凛月牵着他的手腕往前走,浴衣的衣角翩翩,木屐踩在地上,嘎啷嘎啷。风车呼啦啦地转,金鱼在大木盆里悠闲自在地游来游去,摇着色泽旖旎的尾巴。水面上打着一层浮光,细小的波纹翻滚,一层一层地荡漾。水气球捞了不知道多少次,面具摊上所有的款样都买了个遍。糖苹果的红染了他的嘴唇又是他的,晶晶亮的色泽唇蜜般黏连不散。
他们在一起看了多少次烟火,浴衣的颜色换了又换,两边的河岸都走过一遍。木屐踩在地上嘎啷嘎啷。金鱼在水里悠闲地游。糖苹果那么甜,染了他的嘴唇又是他的,舌尖相触温热悠远的甜。
真绪跟在凛月后面走,看着凛月翩翩的衣角。烟火在他们头顶绽开,红黄绿蓝。他的瞳眸里倒映着漫天的花火,翠绿的瞳仁里照出一弯赤红色的月亮。
凛月在河岸停下来。人声寂寥。于是他凑过去舔舔真绪被糖浆沾染的嘴角,尝一口唇间带着的苹果的清香酸甜。
最后一朵烟火在他们头顶绽开,稀稀落落地火星消散,他的声音在薄凉的晚夏中淡开,却清晰传进他的耳朵。
“你穿着浴衣的样子,我真的很喜欢。”

*** ***

*双向性转请注意
*称呼提议感谢萤总

凛月醒过来时正好看见真绪唇边咬着一片刚刚拿出来的吐司,想也没想就凑上去咬住另一边撕了一半下来。一向不擅长亲密接触的女孩子一下子就红了脸,看着自己的幼驯染慢悠悠吞咽着刚刚从自己嘴边抢下来的面包。带着牛奶香气的吐司片很快就被消磨殆尽,凛月赤红色的眸子又看向真绪那里还没动的半边——
“不行!”
真绪往后退了点,耳梢带点没消尽的红。
“袋子里明明就有还没吃过的嘛。”
“哎——”
凛月趴在桌上,拖长的音调里带着少女撒娇的不满鼻音。
“ま~たん小气鬼。明明是很正常的事却这么大反应。”
“脸、离得太近了!”
鼻尖都蹭着鼻尖了——真绪红着脸摸摸自己的鼻尖,觉得似乎都在发烫。
“那是不离得近就没有关系——的意思咯またん?”
凛月坐起来,托住下巴,一双赤红色的眼瞳里映着真绪的羞赧,似笑非笑。
“不是!不要错误理解……”
真绪嘟嘟囔囔,晶莹好看的瞳仁看看左边又是右边。
“那是怎么样呢,ま~たん说不清楚的话老人家是不会明白的哦。”
真绪看着凛月在暖光里柔和了的眼瞳,放弃了接下来的说理,任由她再衔去那一半吐司又顺势舔舔她的嘴角——反正那也是“帮ま~たん弄干净面包屑”,凛月的理由总是层出不穷。
“……下不为例。”
她又垂垂眼帘,拿出一片新的吐司递到自己唇边。

*** ***

*性转毛请注意
*根本就是少女漫画
*称呼提议感谢萤总

他们一起走在回去的路上。
真绪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有点困——可能是最近有点太累,学生会的工作太多她的感冒又刚刚痊愈。凛月听着她抱怨就打了个哈欠,说既然这样那就偷懒先睡一觉好啦。
りっちゃん这样的话不是太不负责任了吗。真绪嘟嘟嘴,一脸的不满。
因为即便我不去做ま~たん也都会帮我做好的吧。凛月揉揉眼睛,把下巴搁到真绪的头顶,再把比自己小了一号的幼驯染圈进怀里。
哪有你这样对待自己竹马的。
真绪不满地顿了顿,抬眼看着粘在自己身上的吸血鬼。凛月眯起眼睛笑,可是我从小就被ま~たん惯坏了呀,要说过分也是ま~たん的错哦。
你这是无理取闹。困意潮水一样地涌上来,真绪眨了眨眼,竭力让自己不要睡过去。
哎——真无情。我可不记得我有把ま~たん教育成这样无情的孩子。
凛月环着真绪继续往前走。真绪的眼角余光看到被夕阳拉长了的影子,觉得这个姿势像极了一对连体婴。
他们走到铁路口,警示杆放下,信号灯亮了起来。凛月把环住真绪的手松开,顺带拿走了她手里的包。
特殊服务。看在今天ま~たん很累的份上老爷爷就辛苦一下吧,要好好感激我哦。
是是。真绪应付性质地回答。
电车从他们面前跑过去,风把真绪脸侧的碎发刮起来。她转头去看凛月,凛月的侧脸在夕阳光下显得柔和而温柔,一点金光染上他的眼瞳。
还是蛮好看的,她想,看见凛月的嘴唇一开一合。
你说什么?等到电车过去警示杆抬起的时候真绪问。就是刚才在等电车的时候。
没什么啊。他回答得很自然。
凛月的脸颊难得地有点红——不过或许是自己看错了,真绪想。
最后真绪还是睡过去了,凛月怎么叫都没有反应,昏沉沉地摊在他怀里睡得像是疲惫的小动物。凛月觉得他终于知道了叫不醒睡着的人的感受,思量再三决定把她抱起来——拖着女孩子在路上走再怎么说都太过分了点。
他去敲衣更家的门,开门的是衣更家的老幺。她看着凛月抱着真绪,惊讶地问今天お姉ちゃん是生病了吗不然りッつ怎么会好心把她送回来。凛月自作主张地往里走,妹ちゃん这么说兄ちゃん会伤心哦,我对ま~たん可一直超照顾的。她也没再接话,耸耸肩看着凛月把真绪抱进楼上的房间。
凛月把真绪放到床上再给她盖好被子,真绪还没醒过来,眼帘闭着嘴唇微启。他伸手把她的额发散下来,酒红的发色在黯淡下来的天色里染成紫红色。她呼吸有点浅有点急促,凛月想着就抬手抚了下额头试了试体温。还好没有发烧。
凛月坐到床边上侧头看着睡过去的真绪。以往这种时候都是真绪在看着他睡,他想,这应该是他第一次看见真绪的睡脸。
意外地毫无防备。真绪似乎是做了个好梦,咂咂嘴笑得很甜。凛月给她掖一掖被子就要走,真绪却伸出手来揽住他的胳膊。真绪是会睡觉时抱点什么的类型啊,看着床头那个趴趴熊凛月想。
真绪揽着他的胳膊睡得很满足。凛月撩开飘落下来挡住她眉间的几缕发丝,俯下身去吻吻她的额头。
“我喜欢你。”
他悄悄地说。这次没有电车在他们面前经过,没有风会去打碎他的独白。
等到她醒过来再告诉她吧。
凛月想着,阖上眼躺在真绪身侧。
不过现在还不行啊。

*** ***

*非常迷的都市paro,一个不是太会关注自己的研究生在读毛和深夜开出租车赚零花的研究生在读栗

真绪把自己裹成一团。卧房的灯关了,手机的荧屏成了唯一的光源。他眯了眼睛去看那条刚刚推送的消息;SMS联络组上真发出了表示关怀的消息,明星和北斗也表示了慰问。艰难地把手伸出去,真绪简短地表示了感谢,也说明了自己并无大碍。
……个鬼。
他叹口气,看见右上角的时间跳成凌晨两点。这么晚除了便利店哪里都不会开门,他想着,抓起扔在被褥上的连帽衫套到头上。

下雨的天出租车总还是很难拦的。真绪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上,开着地图念离这最近的便利店名,感觉拦上车是最近最大的好运。
看起来也就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司机听他磕磕巴巴念店名,挂了档一下子把车开出去,跌得真绪的粗框眼镜往下一掉。他慵懒地开了口,你这么晚搭个出租车就为去便利店啊,辛苦辛苦。
真绪从后视镜里看见一双赤红色的眼瞳。像极了鬼灯,他迷迷糊糊地想,歪倒在后座上,想起他该研磨的灯笼草*的干药还摆在台子上,他那篇论文还一点没动,嘴唇翕动只像是喃喃自语。
——是啊,就为了去一趟便利店。
司机抬眼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打开了车里的暖风。

真绪下了车跑进便利店。低他一级的忍看见真绪带了兜帽跑进来,赶忙过去问这是怎么了。真绪抬起头用一双烧得发红的眼眶和闷得不行的囔囔鼻音说没事的,吃了药就好了——忍帮我拿两盒感冒药和退烧灵吧。
等及他接过药要掏钱包付钱才发现钱包不在自己身上。谢绝忍要替他先垫着的好意,真绪又跑进雨幕去敲司机那边的车窗。
麻烦借我一千円……等下回去了还你。
真绪看司机流露出笑意,从找钱的纸盒里翻找出一张纸币递到真绪手里。等他付了帐回来真绪就钻进了助手席,囔囔着鼻音瓷声瓷气地说谢谢。
哎。多大一点事嘛。
他语调里带着笑意。

真绪把车门合上噔噔噔跑上公寓四层,翻了半天没找到钱包又跑回来说实在对不起我钱包好像丢了……我把联系方式留给你吧?
凛月笑着把胳膊肘支到方向盘上,可以呀。
笑里藏了一丝使坏的意思。
等真绪千谢万谢要回到公寓的楼门口时,凛月也从车里钻出来。
哎,まくん。
真绪后知后觉回了头,凛月把那只钱包扔到他手里。
别再丢了。语调里隐隐都是憋笑的意味。

后来真绪在他的钱包里发现了一张纸条,是个邮箱地址,用户名是朔间凛月。
再后来真绪在必修的西洋药草学课上见到了名为朔间凛月的教授助教。
再后来——
他们在一起了。

*就是鬼灯

这个我写别的cp的时候也搞过……不同的是栗毛的脑洞我写一下就很长可以单独出来发。发这边觉得混更就堆子博了,堆多了再这边混一下……
强迫症真的是病(……
发的时候发现,又好久没有和萤总早爹聊过了……脑洞来自聊天和生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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